第90章 赵景山案(十五) 突破 (1/3)
第90章 赵景山案(十五) 突破
一位哨兵的失踪在此时很难引起大的风波, 毕竟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吵架。
西郊那二十多具尸体让有些人彻底慌了神。
这些尸体最早的可以被追溯到十年前,最近的尸体在一个月前,死亡时间跨度之大令人咂舌。
其中半数以上死于严重的脑部炎症, 大多为特殊能力者。已经白骨化的尸体上有骨折又愈合的痕迹, 腐败尸上几乎都能找到绳索束缚的痕迹,指向非法拘禁, 还有未出具的毒理报告等待印证。
这是重大的治安事故,按理来说要往上级报,但就案件的归属问题特安和公安互不相让,谁都想抓着这个案子。归属权的问题吵了几天, 进一步调查也自然而然地被搁置了。
说起这些争端湛源也头痛。
名义上的指挥权属于钟昀,但实权还握在他的手里, 和上级打交道最多的人反而是他, 给湛源整个人磨得没有了脾气。每次钟昀问起他的情况, 他的回答永远只有叹气。
钟昀帮不上什么忙, 从早到晚都只能和一群人在会议室干瞪眼。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事到临头还无所事事的状态,索性缩进了潘鸿熙的办公室里。
大潘终于是闲了下来, 正在专心致志地攻克钟昀留给他的关键物证, 也就是从方清雅那里带回来的柴庆的手环。这项工作不繁琐但需要耐心,钟昀枯坐的一下午就是跟在大潘身后看他解析波形。
解析完了, 还得专门的精神法医识别。所以等钟昀真正拿到报告, 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钟昀委托的检测时间段在案发时间前半年。报告上显示的异常波动都集中在案发前三个月左右。
最令人惊奇的是, 在案发时间段里, 竟然呈现出两条互相交错纠缠的波形。最终一条线占据了上峰,一路高歌猛进后,猛地跌落谷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慢慢变淡,直到消失。
鉴定人无法解释这种异常的情况,只好在一边标注了一条:“原因不明。”
他当然也没放过赵信留给他的那枚芯片,拿给潘鸿熙看了一眼之后,对方却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有编码的物证,在系统会留下记录方便读取。但这个芯片被一片空白的内容占了位置,内网系统无法读取,放在外网上读出来的却是一堆乱码。
线索到此为止。
钟昀没有得到新的指示,于是便想着继续顺着柴庆这条线向下查。
他带着一个小本子,从柴庆的亲属、同事中,一家又一家地摸排走访。
但很多人一听到他是来问柴庆,都闭门不见。
一天之内吃足了闭门羹的钟昀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翻看卷宗,把一条条口供摘出来,从头到尾一点点地核实。
文书工作繁复又枯燥,钟昀熬了一个大夜,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
柴庆案似乎和禁药脱不开关系。
可他是什么时候接触的禁药?
他的生活轨迹简单。家、公司、医院三点一线,只有一段时间,他不再往常去的那家医院跑,而是另一家和特管局有合作的特殊能力者医院去。
生物制品销售的门槛比化药要高一些,销售周期更是长达一两年。要说柴庆是去另一家医院拓展业务,那接触时间也太短了一些,说被拒绝,那时间又太长了。巧合的是,柴庆的频率异常也是出现在那段时间。
他或许不是为了业务去的,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体状态?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段时间出现了异常。
钟昀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托了孟晓岚的关系去那家医院问文件里有没有一位叫柴庆的病人。
很快他便得到了医院方的答复。
有,但是都已经是十年前的陈旧文件。医院系统更新过一次,有很多数据都已经遗失。
但柴庆的文件被他最后一次预约的向导保留了下来。
她说这个人连续三个月都在这里预约了不同的疏导治疗,但是情况却是越来越糟糕。她感觉他的精神图景很奇怪,偶尔是可以感知到他的频率变化得不像他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