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替身 (5/9)
他脸颊绯红,有些脱力地抱住我背,打开我的伞,与我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吻每加深一分,我们相合在彼此掌纹上的手就握紧一分。
我喝了不少酒,另只手在他大衣里,我极具侵略吻他时,也恨不得把他揉进我怀里。
他被我吻得呼吸不匀,直到换气时他才哭笑不得地说:“你想明天被国际新闻报道,我俩在京都街头打野*然后被冻死吗?”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不是我俩今天穿得多,早就坦诚相待了。
我笑着抱紧他,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颈侧,跟狗一样不停嗅他身上的味道,同时结实的手臂用力将他怀里揉。
这样的力度和揉嗅使宋逸舒不得不揽住我肩膀,把脸埋在我敞开了的大衣胸膛前,慢慢平复那个因为热吻而带来的情动。
我们俩抱在一起许久,一个嗅一个埋着不动,直到雪在我头顶积了层,他才从我胸膛里冒出头,乱糟糟的墨发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他仰着被闷红了的脸颊,笑着拍去我头和肩上的雪,说话时呵出一团白雾:“我们回去吧。”
我不禁情动,低头吻了吻他蕴着潋滟眸光的眼睛:“好。”
回去时我打了车,看到下车时的账单,腹诽这地方不大怎么打个车比北上广还贵。
回到酒店,我和宋逸舒的激情余韵还在,关上门就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中。
我将他身上一件件衣物褪去,看着他肤白胜雪、通体如玉的身体,痴迷地吻他全身每处:“小舒,你真性感。”
他轻轻一笑,勾着我跌入了那方波光粼粼的温泉。
我们太熟悉彼此,借着水流很容易达到不可想的世界。
庭院里的枯山水承接着簌簌雪花,而我陷在了宋逸舒炽热、软嫩的温柔乡里。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雪还没停,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
宋逸舒裹着睡袍睡在我怀里,勾着我手指,眉目倦怠:“好漂亮的雪,让我想起在伦敦那年的平安夜,我们做完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赏雪。”
我手探进他睡袍里,摩挲着他紧致窄细的腰身,轻轻地“嗯”了声。
就在我抱着宋逸舒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坐起来,疑惑道:“谁敲门?”
宋逸舒揉着惺忪的眼,如绸缎般的墨发顺滑垂落在肩,遮住小半张脸,他声音朦胧清澈:“开门看看,这家酒店安保很好的。”
我把木桌握在手里,站到门口问:“谁?”
门外静了会儿,答道:“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不由一怔,放下桌子打开门。
顾天良带着一身化了雪的湿意站在门口,锐利眉眼将穿着睡袍的我审视一番,我跟他差不多高,眼神自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顾天良冷漠地扫我一眼,移开视线。
宋逸舒赤着素白脚踝从裹着睡袍出来,柔顺漆亮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姿态慵懒,看到顾天良,嘟囔道:“不是上午十点到吗?”
顾天良越过我脱鞋进门,答道:“我改签了航班,打扰你没有?”
“还好,才睡下,”宋逸舒摇摇头,对我说:“你去跟顾兴飞睡吧,他是双床房。”
我愣住,走廊扑进来的冷气冻得我睡袍跟纸一样单薄。我搓了搓指腹,企图留住两分钟前宋逸舒躺在我怀里的温暖。
可宋逸舒发话我不能不听,我低头换鞋时,两人说起话来。
“你晚饭吃了吗?”
“没有。宝宝,把衣服给他,明天京都雪大,小心冷着。”
“哦。”
“衣服,”宋逸舒把我的衣服裤子抱给我,我平静地看着他,他秀眉微微一蹙,推着我出门,在我唇上亲了亲,撒娇道:“我忘啦。我以为他要明天才来,你这么好,先跟顾兴飞睡。等他走了,我们在玩。”
“他什么时候走?”我抱紧这身属于我但又让我觉得愤然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