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对镜 我们是什么身份? (1/2)
第66章 对镜 我们是什么身份?
第二日一早言忆便到了主殿, 未料洞听来得更早,已是坐着品着茶。
言忆四处观望了下没看到席黎的身影:“洞听前辈,我们如何去?现下便发身吗?”
经过昨晚言生尽的暗示, 言忆已经把洞听当做了自己人,说话都自然许多。
言生尽放下茶杯, 似笑非笑:“自然现在就走,你难不成还想和席黎好好道个别?生生, 有些时候尊师重道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言忆硬是起了些鸡皮疙瘩,要是洞听不知他顶替了言生尽,一想到洞听是这样与言生尽说话的, 言忆便想直接拿灵力将洞听隔阂开来;要是洞听知道他顶替了言生尽,他还要这般将自己叫做“生生”,更是让言忆恶心。
但偏偏看着这张脸和八分相似的神态,言忆还是咽下了就要吐出来的攻击话语, 只是躬身行了个礼,把自己的脸全全对向了地面。
言生尽觉得好笑, 言忆在他面前之前是恶意与兴趣并存, 后来是痴迷与占有,这样的讨厌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让他感到新奇。
哪怕曾经感受过不少人的爱意,言生尽还是对爱情报以尊重但不信任的态度,他不明白爱的诞生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皮囊吗,那也太过于肤浅, 破坏,修复,这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难道爱就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东西吗;是性格吗,这倒是深层了些, 但谁又能保证爱上的性格不会是后来厌恶的原因呢;是命运吗,这么玄妙的事物,如果把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谁又能说爱是能实际被握住的东西呢。
那会是什么呢。
言生尽很奇怪,言忆突如其来的爱,这样莫名的爱他拥有了太多,他并不会因此感到无所适从,但依旧会产生困惑。
如果,换成另一个人,那个人占据了言生尽全部的人生轨迹,与言生尽的外貌,性格,通通相同。
这个人,会是言生尽吗。
言忆,还会爱上他吗?
这是一个无法回答上来的问题,言生尽想,因为言忆便是以前的言生尽,他们好像需要考虑的更多。
那就先不考虑了。言生尽站上剑,朝言忆伸出手,看言忆假装自然地无视他伸出的手,自己御剑站在他的身旁。
至少现在,他对言忆感兴趣。或许在此刻,他所想的都是没有意义的事。
“走罢。”言生尽话中带笑,“往中域去,过境地的宗门要重点排查。查了中域,我们可还要去南域去,你未曾去过吧,那是邪修的地盘。”
言忆客套地笑笑:“是,我未曾去过。”
言生尽好似没看出他不想继续和自己交流,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我正好带你去看看,邪修可比仙修自由多了,若是感兴趣,我带你去做邪修。”
这不算胡诌,仙修邪修之间想要换条路走可是方便得紧,只不过大多都是邪修修炼着修炼着,觉着邪修实在是太难晋升了,便去做了仙修。
言忆不再搭话了,沉默着一路向前。
离中域最近的门派的负责人说起来也算是言生尽的老熟人,正是当年他被席黎带来时见过的柯非文,见到言生尽二人,他显然震惊了一下,左望右望没看到席黎的身影,更震惊了。
言生尽和他示意:“柯长老,许久不见。”
柯非文对洞听自然对言生尽这个身份更尊敬:“洞听前辈,许久不见了,上回见面还是魔修的事,未料今次还是魔修在作祟。”
言生尽被他这一提也记忆回笼了,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席黎在过境地处理了魔修的第二日,那是柯非文正忙着处理魔修留下的烂摊子,洞听也就没多留。
言忆对此人没有印象,但柯非文对他先笑了笑:“言小弟,席前辈居然没有陪同你吗?”
言忆便知这人更多认识的是席黎了,冷漠地点了点头,言生尽更清楚些,知道柯非文其实是在暗地里打探,把话头拉了过来:“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南域,席黎的身份不方便陪同。”
“这,那居然能叫你二人同行吗?”柯非文嘴上没个把门,话秃噜着就出来了,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赔笑着把话挪开,带他们俩往宗门里走。
言忆眼神沉了下,他敏锐地从柯非文的话中抓住了重点,为何洞听与言生尽二者同行在他看来是个令人诧异的事,况且他也没有因为言生尽与洞听相似的脸庞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言生尽拍了下言忆,叫他跟紧。
过境地的宗门不像其他如同仙门,邪修的数量并不少,甚至言生尽还看到了些邪修肆意地横七竖八地躺着。
言忆也看到了,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些人也是宗门内人吗?”
在北域能接触的邪修着实不多,洞听此人已经算是言忆遇见的第一个邪修了,但他未想到其他邪修会这样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