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过江山 他愿意成为言生尽的储备粮 (2/3)
——“宁听天意,生寿以待”。
言生尽看清了,又翻回去,玉玺上的印泥还未干透,正正盖在宋以鉴的衣襟上。
衣服折着,字隐隐约约地印在上面,只能看见“宁生待”三个字。
宋以鉴想过万种惩罚,也没想到会得到言生尽这样的奖励,他抓住言生尽的手,眼神想要把言生尽融化:“哥哥……”
他被言生尽盖上了他为言生尽准备的专属印章,四舍五入,他被言生尽做了言生尽的标记。
他是言生尽的人了。
言生尽看着那三个字,把宋以鉴的衣襟扯开,几个字和宋以鉴的白色内襟一起清晰地完全露出来。
玉玺一遍一遍地盖下去,白色的襦衣被红色的印泥覆盖住,直到无处下手,言生尽才停下手。
他盖下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宋以鉴几次被压得喘上那么一口气,又完全接纳地等着言生尽地下一次盖章。
感受到言生尽停了动作,宋以鉴眯着眼看他,宋以鉴整个人都快化在椅子上了,看出去也是迷蒙不清:“哥?”
“盖不下了。”言生尽把玉玺在一旁的印泥上狠狠扭了一下,像在说一件毫无波澜的事情,“把衣服脱了。”
宋以鉴的手盖住眼睛,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他知道言生尽想干什么了,但能怎么办,难道他能拒绝言生尽?
如果他能拒绝,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无法收场的样子了。
言生尽的衣服一件都没有动,宋以鉴已经脱了个干净,他看上去不情愿,动作却是干脆得很,言生尽把手上的玉玺盖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并不能让玉玺上的图案全部盖下,宋以鉴只能感受到凹凸的触感,这是言生尽最喜欢咬的地方,这下盖了章,就如同这里被认证成了言生尽的食物。
宋以鉴激动得不行,扯着言生尽,让人跨坐到了自己身上,言生尽的头发因为这动作,从身后晃到身前,发梢戳在宋以鉴的腹间。
隐隐的痒意,不知是从哪里而来。
言生尽挡住要亲他的宋以鉴,把手里的玉玺放在了刚才发丝垂着的宋以鉴的腹间。
冰凉的玉玺让宋以鉴不由浑身一紧,他全身也快被言生尽盖上一遍,这样被划分,被刻下标记的待遇,是他想也没想过的。
他知道,言生尽是想用这个来让他心里的不安减少几分。
他也知道,言生尽是心里有气,一直戏弄他,就是想让他松口,让他认错。
都这样了,宋以鉴还能坚持什么,他撑起身体,在言生尽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哥,你想盖什么,我都给你盖,别戏弄我了。”
言生尽笑着摇头,当听不懂他的话:“水生,我有什么要的呢,我想要的东西,陛下可是都会给我的,水生,你无须给我任何东西了。”
言生尽这样说,宋以鉴竟微妙地感觉到一丝不爽,明明在眼前,言生尽唤着的是“水生”,可言生尽却要找和他有着隔阂的“陛下”。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宋以鉴想到牢里那只吸血鬼说的胡言乱语,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捏着言生尽手臂的手用了几分力。
“水生。”言生尽警告似的叫他一声。
被盖了那么多次章,那章也盖在了宋以鉴的心上,宋以鉴身体一抖,坐直了身体,手也松开了。
言生尽把放在他身上的玉玺拿起来,放到宋以鉴手中:“自己盖上。”
*
冰凉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宋以鉴浑身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言生尽仰躺在书桌上,抓着宋以鉴的手,把站着的人死死地按住,不让人跑。
箭在弦上,宋以鉴还想走?
“哥,你别看我,”宋以鉴支撑不住,他仅剩的羞耻心叫他没法把视线往下放,只能哀求言生尽,希望言生尽能停止玩弄他,“我只能碰到你的腿。”
“那就盖在我的腿上。”言生尽好整以暇,辛苦的不是他,他乐于看宋以鉴难得的丑态。
宋以鉴自己把东西塞进去,又要自己撑着来把章盖在言生尽身上,他汗从额头细细密密地沁出,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碰到言生尽弯曲着的腿。
那八个字歪歪扭扭地盖在了言生尽的衣服下摆,印得很完整,就连最角上皇帝的名谓都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