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前兆 (2/3)
这句话相当傲慢。
洛伦几乎瞬间就感受到巨大的阶级差距,出身,决定了一切。
“贵族之间,没什么你想的那么,你情我愿,都是利益至上。”
西斯特适时露出些脆弱,继续观察雌虫的表情,“我跟他,可怜虫罢了。”
洛伦显然不信,那黏糊程度跟婚后虫有什么区别,那位阁下对西斯特,信任又依赖,他在把自己当傻子骗?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的,到时候选择匹配一位自己喜欢的阁下,比我这种强买强卖要好多了。”
蓝发军雌眼里流动着莫名的情绪,西斯特没看懂,只觉得似乎很悲伤。
逼仄的逃生舱内,机械巡航滴答滴答声,分外清晰。
两只虫相视无言。
洛伦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受控制的发晕,他靠在内壁角落上,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前半生,全部换取成了冰冷的贡献点,来兑换那个触不可及的梦。
哦,他还要再工作10年,就能攒够一位S级阁下的匹配权了。
可面前的虫,告诉他,一位S级阁下,自他出生那天,家中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或许两只虫从小一起长大,又或者——
难以言说的嫉妒翻涌,洛伦痛苦的闭上眼,不能再去想那么多了。
他咬牙收起情绪,抱膝将脑袋搭在上面。
西斯特观察到洛伦的状态很差,似乎极力克制着情绪。
在过往的几年中,他未曾见过这种时候。这位副官从来都是得体的,进退有度的,很会隐藏心思的。
他伸手拍了拍肩胛处,对方一动不动。
“怎么了?”两三句话把虫刺激成这样,不至于吧?
俯下身,西斯特擡手指尖捏住蓝发雌虫的下颌,强迫对方扬起脸。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失焦涣散着,眨巴两下,仿佛刚睡醒。
掌心顺着脸颊抚摸至额头,指节穿过刘海在发丝间揉了一把。
副官先生,在发烧。
指尖残留着发丝柔软的触感,西斯特贴近些,捞过膝弯把虫打横抱到床上。
不适时宜的想到另一件事,他早该上床被他抱着睡了。
晚上8点钟。
忙活半天的西斯特先生,终于能进浴室洗个澡,之后付诸行动了。
退烧药与舒缓液都注射进身体里,雌虫非但没有醒过来,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没别的办法,只能启用小型的医疗设备待在头上,尝试降温。
幸运的是,不一会儿身体温度降了下来,只是虫还昏迷着,怎么也叫不醒。
西斯特有理由怀疑,这虫是太累了。
洗过澡吹干头发后,他将灯光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床。
摘掉洛伦的头戴式医疗仪,放回墙壁上。西斯特摸了摸因机器压迫,几缕反翘着的发丝。
任虫摆弄,很可爱。
他体贴的先替对方脱掉军装,解开领口最上方的扣子,发现衬衫前襟大敞,早在西斯特动手之前,就被主人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