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 226 章:师姐、凤凰、司马胜2 （2/4）

福禄犹豫道：“可这……陛下吩咐老奴送二位将军出宫呢？”

司马胜接话：“福公公，林将军忠君为国，关心陛下安危，既是如此，我们何必打扰？走吧，我也好些时间没见福公公了，刚好这一路唠嗑唠嗑。”

福禄立刻满面惊喜，受宠若惊地道：“司马将军真是擡举老奴了，岂敢，岂敢啊，老奴这便为司马将军领路。”

又留了两个小太监为林凤凰张灯。

林凤凰等福禄和司马胜走后，径直来到了柳蓁蓁的寝殿，她是御林军总统领，又被授予了神武侯的爵位，柳蓁蓁平日对她的宠幸也是有目共睹，她来寝殿巡视并无人敢阻拦。

只是到了门口，她却没有进去，而是静静等着。

片刻后，一个娇俏的婢女走了出来，见到她就小声地抱怨。

“林统领，今日这般天寒地冻，你怎么不让主子早些回来，还让她在雪中受冻那么久？回来时她脸都冻白了，身上的朝服也湿透了。”

这正是自小跟着柳蓁蓁长大的贴身婢女之一忘言。

林凤凰心中自责不已，又心疼的难受，却没任何辩解，只低低道：“下次我会注意些，我来是告诉你，她今日蹲在雪地太久，小腿麻木受冻，你要找两条厚厚的布巾，用烫水打湿，包在她膝盖和小腿上，反复多次，为她祛除寒气。”

忘言点头记下，道：“好，彩菊、南珊、真意正在伺候主子沐浴，奴婢这便进去为主子驱寒。”

林凤凰又细细交代了一番，将热敷步骤，注意事项反复叮嘱，忘言忍不住偷笑：“林统领，奴婢真的记住了，你无需再重复啦，再这般下去，奴婢们可就都被你比下去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主子？”

林凤凰这才放了她进去。

本来，以她半步传奇的功力，由她亲自为柳蓁蓁驱寒，才是最稳妥的，可柳蓁蓁如今是皇帝，一举一动都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和她太亲近，会为她惹来非议。

而且，自柳蓁蓁知晓她的心意后，也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她的好意。

林凤凰心头泛起一抹苦涩，转身离去。

还是再找个合适的机会，为她偷偷检查一遍吧。

远处的皇宫广场上，大雪漫天，两名小太监各自打着灯笼，小心翼翼为司马胜领路，福禄亲自陪在她身边，正殷勤陪她说话。

司马胜问起柳蓁蓁的日常，福禄便捡一些无关紧要地说了。

司马胜淡淡听着，心头说不上什么感觉。

这些老宫人都是人精，最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虽无关紧要，可也能听出个大概，女皇陛下越来越有帝王威仪，处理政事也是驾轻就熟，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可谓是盛世之兆，可女皇陛下却是形单影只，毫无招皇夫的打算。

司马胜不由自主暗叹了一口气，脑海自动浮现八年前那个黄昏。

那天，她被仇家追杀，受了重伤，藏到乱草丛中躲避，快要晕死过去时，一个明媚动人的少女从夕阳的余晖下走来。

“呀，怎么躺着个人？”

“喂，你怎么样？”

初出茅庐的柳蓁蓁救了她，还毫无城府地告诉了她全名，她感动莫名，又深深为之动心，可她将门出身，肩负重振家族的重任，又身负皇命，便没敢告诉她真实姓名，便就着她的“柳”姓，编了个“杨”姓，将名字“胜”一拆为二，取名为杨月生。

“杨月生是吧，好，我记住你了，你也要记住我，因为你是我柳大神医救的第一个人。”

娇俏的少女背负双手，笑得眼眸弯弯，一双柳叶眉漂亮的不像话，唇畔的那点朱砂痣鲜红无比。

其后很多年，那点朱砂痣，都在她记忆里鲜活。

司马胜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心里却觉得无比苦涩。

若是时光能倒流，她会告诉她真名的，也会在后来的指婚中，郑重地向她提亲，而不是蛮横地索婚。

可惜，没有如果。

林凤凰离开寝殿，依旧没有出宫，而是来到了堆雪人的地方。

短短半个时辰，雪人身上又落满了一层雪，鼻子眼睛都被遮的看不清晰了，可透着灯光，仍是能看出，那是一个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