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脑子被驴踢了? (1/3)
你脑子被驴踢了?
两人牵着手往宿舍走,夕阳把并肩的影子拓在柏油路上,拉得又细又长。路过操场时,教官正领着一队新生练正步,喊口号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林清墨却什么也听不清,满脑子都是掌心传来的温度,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安静。
这是间两人宿舍,本就清净,这会儿更是连半点声响都没有。李锦程推开门,先把林清墨拉进去,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淡淡的草木香。林清墨刚松了口气,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指尖还在他腕骨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一身汗味,去洗个澡。”李锦程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指腹擦过他泛红的耳尖,“我去给你拿药。”
林清墨的脸又红了,胡乱“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他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心跳还在砰砰作响。缓了半晌,才慢吞吞地擡手解T恤的扣子,布料撩到腰腹时,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线,带着刚出完汗的薄红。
就在这时,门锁突然传来咔嗒一声轻响。
林清墨的动作猛地僵住,猛地回头——
李锦程推门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从泛红的耳尖,到慌乱起伏的胸膛,再到腰侧那道浅浅的红痕,一寸寸,看得林清墨浑身发烫。他没说话,只是擡脚走了过去,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逼近,带着夕阳晒过的草木香。
林清墨被逼得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他攥着T恤的指尖泛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话音未落,手腕就被人攥住了。李锦程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覆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腕骨处那道淡红的痕。他垂着眼,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笑意:“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林清墨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想起军训时两人一起冲凉水澡的光景,那时人多,吵吵嚷嚷的,谁也没心思注意谁,可现在……浴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
“那、那不一样!”他梗着脖子反驳,却没敢挣开他的手,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李锦程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他的目光落在林清墨泛红的唇瓣上,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哪里不一样?”
温热的呼吸扫过脸颊,林清墨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他别过头,不敢看那双含笑的眼,耳尖的红却出卖了他所有的慌乱。
浴室的暖光灯晕开,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缠缠绵绵,分不清界限。
……
李锦程的指尖顺着林清墨腕骨的红痕往上滑,掠过锁骨,最后停在肩颈那片泛红的肌肤上。指腹轻轻碾过,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林清墨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带上了颤音。
“躲什么?”他低笑一声,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林清墨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勾人的痞气,“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挺凶的?怎么现在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一碰就软。”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透,偏过头想躲开,却被李锦程捏住下巴,强迫着转回来。那双含笑的眼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看得他心头一跳,连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锦程的目光在他泛红的唇瓣上流连片刻,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暧昧,“一身汗味,偏偏生得这么勾人。刚才是不是故意把衣服撩起来,给我看你这细腰的?”
这话太过露骨,林清墨的耳根瞬间烧得滚烫,擡手就想推开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李锦程的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唇瓣几乎要粘贴他的唇角,视线又落回他腰侧那道浅红的印子,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这么红,是害羞了?还是……在盼着我做点什么?”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下唇,力道渐重,看着对方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笑意更深,“刚才牵着手走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掌心的汗蹭我手上?嗯?林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不矜持了,迫不及待想让我疼你?”
不等林清墨反驳,他又俯身,唇贴在对方耳边,吐息滚烫,“肩颈这里红得真好看,是刚才被人抓的,还是……故意留着给我看的?这么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闯进来,把你堵在这浴室里?”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缠绵得难分难解。
他还要不要点脸?
林清墨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手腕被攥得发紧,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偏着头,不敢看李锦程那双浸满笑意的眼,声音又急又哑:“你、你胡说什么!谁……谁盼着你了!”
“哦?没盼着?”李锦程低笑出声,指尖顺着他肩颈的红痕往下滑,轻轻勾住他半褪的T恤下摆,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腰侧,“那躲什么?这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碰一下就抖,不是勾人是什么?”
他凑近一步,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粘贴林清墨的唇角,视线扫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里的戏谑更浓:“刚才打架的时候多威风,对着二十多个人都敢冲,怎么到我这儿,就成了只任人搓圆捏扁的小狐貍?”
林清墨的呼吸一滞,羞愤得眼眶都红了,擡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按在墙上。李锦程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沙哑:“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嗯?喜欢我把你堵在这浴室里,看你脸红心跳的样子?”
他的拇指摩挲着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渐重,看着对方睫毛剧烈颤抖的模样,笑意更深:“肩颈这红痕留得真好,跟被我啃过似的。这么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闯进来,把你按在这瓷砖上,好好疼一疼?”
这话露骨得让林清墨浑身都烧了起来,他偏着头,眼眶泛红,却偏偏挣不开对方的桎梏,只能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李锦程你混蛋!放开我!”
“混蛋?”李锦程低笑,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尖,吐息滚烫,“混蛋就混蛋,反正……你也舍不得推开我,不是吗?”
林清墨的耳尖被他咬得发麻,那点灼热的触感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心底,惹得他浑身都绷紧了。他偏着头,眼眶红得更厉害,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谁舍不得……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