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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的爱人,林清墨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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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林清墨

夜风吹得露台的风铃叮当作响,衬得周遭的沉默愈发沉重。

林清墨偏着头,避开李锦程猩红的眼,喉结滚动了许久,才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被岁月磨过的沙哑与疲惫:“我没不辞而别。”

李锦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不信的狠戾:“到现在你还想骗我?”

“我爷爷林季华,”林清墨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底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腥红,“他骗我,说他身体不舒服,让我立刻回南美。”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触到掌心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里无数道伤痕中最淡的一道。

“我一回去,他就把我锁在了房间里。”林清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李锦程的心脏,“那房间的窗户装着铁栏,我用指甲一下下抠,抠到指尖血肉模糊,好不容易抠断一根,刚想爬出去,就被他抓了回来。”

他擡起手,摊开掌心给李锦程看。那双手依旧修长好看,却能清晰地看到掌心纵横交错的浅疤,指腹还有几道浅浅的凹陷,是当年抠铁栏时留下的痕迹。

“他关了我整整三年。”林清墨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眼底却一片死寂,“我逃不掉,就开始酗酒,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可他看我不顺眼,动不动就扇我巴掌,说我是林家的耻辱,说我不该和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夜风更凉了,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李锦程的手缓缓松开,眼底的怒火和偏执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滔天的心疼和后怕。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少年在南美的三年,竟是过着这样的日子。

“后来呢?”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声。

林清墨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爸林承胜知道了。他带着人回来,和我把我爷爷告上了法庭,判了无期徒刑。”

他擡眼看向李锦程,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近乎冷冽的锋芒:“现在,我是南美林氏集团的掌权人,他们都叫我南美金主。”

顿了顿,他看着李锦程,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整个南美,几乎都在我的掌控里。”

三年的地狱,磨掉了他身上的少年气,却也让他手握权柄,站在了无人能及的顶峰。

只是,午夜梦回时,他总会想起那年夏天,香樟树下,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笑着对他说:“林清墨,我等你回来。”

原来,真的有人会等他三年。

夜风吹过,卷起两人之间无声的汹涌,露台的风铃还在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迟了三年的真相,唱一首无声的歌。

夜风卷着露台的凉意,钻进人的骨缝里,却吹不散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李锦程盯着林清墨掌心纵横的疤痕,那一道道浅淡的印记,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疼得他连呼吸都在发颤。他眼底的怒火和偏执彻底褪去,只剩下滔天的心疼和压抑不住的暴怒,那怒火不是对着林清墨,而是对着那个将他少年囚在地狱三年的林季华,对着那段他缺席的、暗无天日的时光。

他猛地伸手,将林清墨狠狠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1米95的身形微微佝偻着,将怀中人护得密不透风,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颤抖,带着毁天灭地的心疼:“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能一个人扛这么多……”

他的下巴抵着林清墨的发顶,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少年的卫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向来霸道强势的李锦程,此刻竟带着一丝哽咽,语气里满是后怕:“林清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了……”

林清墨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西装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味道。三年来的委屈和隐忍,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双手缓缓环上李锦程的腰,指尖攥紧了他的衣摆。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交缠的发丝。林清墨擡起头,眼底泛着水光,却带着清晰的、从未有过的认真,看向怀中人泛红的眼。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香樟树下,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红着脸,紧张又认真地对他说“我喜欢你”。那时的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爷爷的一通电话打乱了所有节奏。

时隔三年,终于尘埃落定。

林清墨擡手,指尖轻轻拂过李锦程的脸颊,擦掉那滴滚烫的泪,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跨越三年的郑重:“李锦程,我也喜欢你。”

一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三年的阴霾。

李锦程猛地僵住,低头看向怀中人。月光落在林清墨的脸上,勾勒出他清瘦的下颌线和泛红的眼尾,那双曾经盛满少年意气的眸子,如今添了几分冷冽锋芒,却在看向他时,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像是要跃出胸腔。他收紧手臂,将林清墨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霸道的偏执,却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一字一顿地承诺,像是在声明,又像是在刻下永恒的誓言:“林清墨,从今往后,我护着你。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谁也不能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夜风卷起露台的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跨越三年的告白和承诺,奏响最动听的乐章。月光温柔地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仿佛能蔓延至岁月的尽头。

翌日,京城顶级会所的宴会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汇聚了大半豪门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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