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成人礼 (2/2)
林清墨被雪松气息裹着,稍稍缓过劲,却不想落了下风,擡手攥住李锦程的手腕,缓缓直起身,虽面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恢复了几分清冷,指尖轻叩桌面,腕间手链反光刺眼:“江总倒是清闲,有空关注旁人,不如操心下自家公司下月的资金周转。”他语气淡淡,却精准戳中江哲宇的痛点——江氏近日正被李氏林氏联合打压,资金链本就紧张。
江哲宇脸色一沉,却瞥见林清墨泛红的耳根和李锦程紧绷的护犊子姿态,又嗤笑:“林清墨,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李锦程总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这话彻底惹恼李锦程,他刚要起身,林清墨却轻轻拽住他,擡头时眼底带了点冷意,清冽冷香混着雪松气息散开,竟带了几分威慑:“江总忘了校庆那日的教训?再者,我好不好,有锦程疼着就够,总好过江总众叛亲离,连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戒指,语气添了几分笃定:“况且,江氏的项目,我和锦程动动手指就能叫停,你确定要在今日惹我们不快?”
江哲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上成对的戒指,又看李锦程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深知自己讨不到好,狠狠咬牙:“算你们狠。”说罢便带着人狼狈离去,连包厢都换了远的。
江哲宇一走,李锦程立刻转头看向林清墨,语气瞬间软下来,伸手探他的后颈温度:“是不是气着了?别跟他置气,伤身子。”林清墨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音又恢复软意:“有你在,我不怕。”只是腺体的灼热感又上来了,他忍不住蹭了蹭李锦程的掌心。
服务生这时端来热汤,李锦程吹凉了一勺一勺喂他,动作细致入微,喂完汤又替他擦唇角:“吃饱了我们立刻回家,给你涂药膏。”林清墨乖乖应声,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相碰,清脆一声,却藏着最安稳的相守。
晚风还在吹,包厢里暖意融融,易感期的不适仍在,可身边人的呵护与撑腰,让所有躁动都成了虚无,唯有彼此的气息,是最治愈的良药。
返程的宾利里早调好了恒温,李锦程让林清墨半靠在自己怀里,腿上垫着羊绒毯,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后颈,避开敏感腺体轻轻按着,醇厚的雪松信息素连绵不绝裹着他,压下那股灼热躁动。
林清墨脸颊泛着薄红,鼻尖抵着他的肩窝,腕间三条手链蹭着李锦程的衬衫,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衣襟,清冽冷香淡了些,却还带着易感期的脆弱气息,嗓音软绵:“颈间好烫……”
“乖,快到家了,药膏给你备着呢。”李锦程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语气柔得能化水,另一只手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别碰腺体,忍一忍。”车子平稳滑行,他全程保持一个姿势,生怕惊扰了怀里人,连呼吸都放轻。
车刚停稳,管家已捧着温水和药膏候在玄关,李锦程打横抱起林清墨,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径直往卧室套间的休息室走——这里的恒温床最适配易感期,被褥都是提前烘暖的。
他轻轻把人放在床上,先替他褪去平底鞋,又小心解下颈间项链、取下腕间三条手链,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珍宝,怕扯到他半分不适:“先放好,等你好些再戴。”
林清墨乖乖躺着,眼尾泛红,看着他把饰品仔细摆在床头的丝绒盒里,后颈灼热感愈发明显,忍不住哼了一声,伸手要拉他:“哥……”
按摩完腺体,李锦程又去端来温好的蜂蜜水,扶他半坐起身,垫上靠枕,一勺一勺喂他喝。林清墨喝了小半杯,倦意涌上来,眼皮耷拉着,却还攥着他的手腕不放。李锦程索性坐在床边,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般低声呢喃:“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夜里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
林清墨往他怀里蹭得更紧,鼻尖埋在他颈间,贪婪嗅着雪松气息,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却还带着几分浅促。李锦程不敢动,就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指尖时不时轻碰他的后颈,确认温度没再升高,又摩挲着他无名指的戒指试样,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
夜深时林清墨醒过一次,腺体又泛起痒意,小声哼唧着找他。李锦程立刻释放更浓些的雪松信息素,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安抚:“我在呢,墨墨别怕。”他伸手再涂了层药膏,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林清墨攥着他的衣襟,蹭了蹭他的掌心,才又安心睡去。
整宿李锦程都没合眼,半宿守着他,半宿替他掖被角、查温度,掌心始终贴着他的后腰送暖。天快亮时,林清墨的灼热感终于褪了大半,气息也平稳下来,睡颜安稳恬静。
李锦程俯身,在他泛红的耳尖印下一个轻吻,指尖拂过他的无名指,轻声道:“再等等,等你彻底好透,我们就去取定制的戒指。”
晨光通过窗帘缝隙渗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清冽冷香与醇厚雪松缠得愈发紧密,是独属于彼此的、安稳又深情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