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下次再哭,我就亲到你不哭为止 (1/2)
下次再哭,我就亲到你不哭为止
李锦程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依旧抱着林清墨往客厅走,掌心稳稳托着他,半点没含糊。林清墨窝在他怀里,嘴里还留着苹果清甜,耳尖却没凉下来,小声嗫嚅:“放我下来坐,这样太累了。”
“累?我乐意。”李锦程低哼一声,脚步没停,“现在抱得越勤,往后你越习惯赖着我。等你好了,我不仅抱你,还要让你挂在我身上,走哪儿带哪儿,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回到客厅他没往沙发坐,反倒抱着人在地毯上靠坐下来,垫了软垫在身下,怕林清墨硌着。他让林清墨半倚在自己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衣料,语气沉而强势:“别总想着躲我,过几天你易感期一好,我定要把这些日子的空缺全补上,让你清清楚楚知道谁才是能护着你、也能拿捏你的人。”
林清墨身子微僵,想往后退却被箍得严实,只能攥着他的衣襟:“你总说这些……”
“我要你记在心里。”李锦程低头咬了咬他的发旋,力道很轻,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我会把你卧室的香薰换成雪松味,让你睡着醒着都浸在我的气息里;会把你的衣物都添上我的印记,让旁人一看就知你名花有主;更要让你身体记牢我的触碰,往后只有我碰你,你才会安心。”
他擡手拢了拢林清墨额前碎发,指尖擦过温热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暗芒,狠话里掺着独有的缱绻:“我不会逼你,但也绝不会放你。等你好透,我会慢慢来,慢到你适应我的温度,适应我的怀抱,最后离不开我。到那时,不用我多说,你自会乖乖缠上来,求着我疼你。”
林清墨脸颊爆红,埋在他胸口不敢擡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慌得厉害,却又莫名觉得安稳。他小声反驳:“我才不会。”
“嘴硬。”李锦程低笑,胸腔震动让林清墨浑身轻颤,“等着瞧,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让你哭是因为舒服,让你躲是因为羞赧,最后满心满眼,就只剩我一个人。我会把你宠得娇气,宠得除了我谁都伺候不了,这才是我要的。”
他说着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雪松信息素温柔裹着林清墨,驱散他周身可能的不安,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安分养身子,别胡思乱想,你的心思,你的人,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等时机一到,我定要全盘接收,半分不剩。”
日头渐暖通过纱帘,倦意悄悄漫上来,李锦程收紧手臂想带他去沙发小憩,指尖刚托住他膝弯,就见林清墨抿着唇,鼻尖先红了,下一秒瘪着嘴,豆大的泪珠就砸在他手背上。
李锦程动作猛地顿住,瞬间慌了神,语气也绷不住软了半截,却还强撑着几分硬气:“哭什么?我又没凶你也没碰你。”
他手忙脚乱擦眼泪,掌心都带着急,林清墨却哭得更委屈,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攥着他衣襟的指尖都在抖:“你就会欺负我……总说那些话吓我……”
李锦程心口揪得发疼,把人死死按在怀里轻拍后背,嘴上却还嘴硬放狠话,语气却没了半分戾气,反倒透着慌乱:“我那不是吓你,是实话!但我疼你还来不及,能真委屈你?哭坏了眼睛,回头我疼你时你都睁不开眼瞧我,吃亏的是你。”
林清墨埋在他颈窝哭,眼泪浸透他衬衫,哽咽着控诉:“你就会说……说要拘着我……要我离不开你……”
“我就是要你离不开!”李锦程咬着牙放话,指尖却轻柔蹭着他泛红的耳尖,动作小心翼翼,“我不管别人,你只能是我的,等你好透,我疼你疼到你忘了什么叫委屈,疼到你巴不得天天黏着我,可你一哭,我连狠话都不敢说得重!”
他抱着人起身快步往沙发走,垫好柔软的靠垫让他倚着,自己半跪在旁擦眼泪,语气又凶又无奈,新的狠话带着笨拙的安抚:“别哭了,再哭我真没法忍了——我既会把你拘在身边,也会把全世界的甜都给你,往后你的早饭我做,衣服我洗,香薰按你喜欢的调,只添点我的雪松味,可你也得乖乖留在我身边,别让我费心思追。”
林清墨抽噎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泪眼朦胧瞪他,李锦程喉结滚了滚,又放狠话却字字透着珍视:“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别想着躲开,我会疼你疼到你觉得离不开我是理所当然,疼到你哭都只敢在我怀里哭,旁人想碰你一根手指头,我都能废了他的手!”
他伸手把人圈进怀里盖好薄毯,雪松信息素放得极柔,裹着他安稳心神,又补了句强势却温柔的狠话:“现在乖乖睡,醒了给你炖甜汤,养足精神好得快,等你好了,我绝不急着逼你,可该是我的,一分都跑不了,你哭也没用,只能是我的人。”
林清墨哭累了,窝在他怀里渐渐止了抽噎,眼泪还沾在脸颊,却下意识往他暖融融的怀里缩了缩,李锦程僵着身子不敢动,眼底满是后怕与珍视,嘴上没再放狠话,只小声磨牙:“下次再哭,我就亲你到不哭为止。”
午后阳光暖得晃眼,林清墨睫毛轻颤着醒转,周身还裹着李锦程的雪松气息,脸颊残留着泪痕,眼底带着刚醒的惺忪。
李锦程先察觉到动静,手臂稳稳圈着他没松,声音放得极低极柔:“醒了?渴不渴,甜汤刚炖好温着的。”
他没急着起身,先伸手拭去林清墨颊边残余的泪渍,指尖轻得怕碰碎他,又擡手探了探他的体温,确认安稳才松口气:“睡得沉不沉?毯子没滑,我一直守着。”
林清墨嗓子还有点哑,小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带着刚醒的依赖。
李锦程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满眼宠溺,小心翼翼把人扶坐好,盖好薄毯才起身:“你乖乖坐着,我去端甜汤,放了莲子和银耳,炖得软烂,不烫口。”
他脚步放轻,不多时端来白瓷碗,手里还攥着小调羹,在茶几旁坐下,舀起一勺轻轻吹凉,才递到林清墨唇边。
林清墨张口咽下,清甜暖意漫过喉咙,眉眼舒展了些。李锦程看着他吃,语气带着叮嘱,没半分之前的露骨狠话,只剩强势的关心:“慢点儿吃,还有大半碗,不够再炖。这几天都得吃得清淡些,养好了身子,才能早些好利索。”
见他吃得香,李锦程又舀了一勺,眼底笑意浓了些,话语依旧强势却满是珍视:“等你好了,带你去吃你惦记的那家糖水铺,还有城西的糕点,都给你买回来。但往后不许再跑那么急,楼梯陡,摔着了我揪心。”
林清墨含着调羹,耳尖微热,轻轻点了下头。
甜汤吃了大半,李锦程抽了纸巾帮他擦唇角,动作细致:“剩下的我喝,别撑着。午后太阳好,等会儿陪你在阳台晒晒太阳,风不大,刚好补补阳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语气笃定却温和,没半分冒犯:“我知道之前话说得重,吓着你了。我性子急,认准的人就想攥紧,但我绝不会真委屈你,往后我好好跟你说,只盼着你安心留在我身边就好。”
林清墨擡眼看他,眼底还有点湿意,却没再红眼眶,反而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李锦程心头一软,顺势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相贴:“放心,我陪着你,等你易感期过了,咱们先去把手续办了,往后岁岁年年,我都这么陪着你,护着你。”
他把人往身边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望向阳台的暖阳,语气是藏不住的珍视:“阳光正好,你靠着我歇歇,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李锦程扶着林清墨起身,顺手取了条薄羊绒毯搭在他肩上,怕阳台有风着凉,动作细致妥帖。他牵着林清墨的手慢慢往阳台走,步伐放得极缓,适配他还带着倦意的步调。
阳台铺着防滑软垫,李锦程先扶他在藤椅上坐下,又把毯子往他身上拢了拢,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小藤凳上,没离半分远。午后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连风都带着暖意,轻轻掀动窗帘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