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李锦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2/4)
林清墨攥紧毯角没吭声,电视里的剧情压根没看进去,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李锦程又说:“我还试了角度,靠窗那侧光线最好,拍下来的样子也好看,等你软着嗓子求饶时,我就拍张照存着,下次你犟嘴就给你看。”
“李锦程!”林清墨羞恼地挣了下,“你还要拍照?”
“当然,留着私下看。”李锦程低笑,指尖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到时候你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个泛红的耳尖,我亲你后颈时,你肯定会抖,那模样想想就心痒。”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沉哑,贴着林清墨耳畔说:“还有你那双手,到时候攥着书桌沿泛白,我用丝带松松绑着,既不疼你又能制住,你要是挣得厉害,我就低头亲你手背,亲到你软下来。”
林清墨浑身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看电视!”
李锦程舔了下他的掌心,惹得他慌忙收回手,才低笑着妥协:“好,不说书桌,说别的。”
本以为能清净,却听见他接着道:“等书桌那事完了,再带你去卧室,床头我也装了扶手,你要是没力气,就能攥着,省得你抓床单抓得指尖发白。”
林清墨彻底没了脾气,干脆往他怀里缩了缩装听不见,脸颊烧得滚烫,电视里的声响成了背景音,耳边全是李锦程灼热露骨的低语,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李锦程见他不吭声,只当他默认,指尖轻轻顺他的发丝,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心里早把两天后的光景翻来覆去盘算好几遍。
看电视没半刻,李锦程关了电视,攥着林清墨的手腕就起身,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看这没意思,走,去书房认认位置,省得你后天怯场。”
林清墨心头一紧,挣着不肯动:“不去,我不认!”
李锦程却半拖半揽,硬是把人往书房带,指尖摩挲着他的手腕轻笑:“早晚都要去,早认早适应,我又不碰你,急什么。”
推书房门进去,暖光灯亮得通透,书桌擦得一尘不染,边角果然包了软垫,抽屉半开着,隐约能看见浅色丝带的一角。
李锦程把人拽到书桌前,按着他的肩让他弯腰撑在桌面上,掌心贴着软垫示意:“你摸,不硌手吧,我特意选的软绒款。”
林清墨的手刚碰到软垫就想收,却被他按住手腕贴在桌上,李锦程俯身凑在他身后,温热气息扫过颈侧:“就这么撑着,记牢这感觉,后天我就是这么把你按在这。”
他伸手顺着书桌边缘划,语气露骨又灼热:“这里放软垫,你膝盖跪这儿不疼;抽屉里丝带松紧可调,绑你手腕刚好;靠窗这边光线足,你脸红我看得一清二楚。”
说着他擡手撩起林清墨的后颈碎发,指腹轻蹭那片细腻皮肤:“到时候我就从这儿亲起,一路往下,你要是敢躲,就把你手腕绑在桌角,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受着。”
林清墨浑身发烫,撑着桌面的指尖泛白,羞恼地想直起身:“李锦程你放开我!这地方我不认了!”
李锦程却从身后圈住他的腰,把人牢牢贴在自己身上,下巴抵着他肩头坏笑:“认不认由不得你,这书桌我都试了好几遍尺寸,刚好容下你,连你弯腰的弧度都算好了。”
他故意晃了晃半开的抽屉:“里面还备了温水,怕你到时候口干舌燥喊不出声,毕竟亲到你哑嗓子,我也心疼。”
林清墨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偏生腰被箍得紧实,只能攥着桌沿闷声喘气,耳尖红得滴血,连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李锦程见他这副模样,心下愈发灼热,却还是松了力道,揉了揉他的腰软声道:“好了,认完了,不逗你了,去洗漱休息,留着力气,后天好应付我。”
说着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还不忘补一句:“今晚睡安分点,别再踹我,不然我提前把你绑在床头练手。”
两人洗漱后上床,李锦程早把林清墨圈在怀里,手臂牢牢扣着他的腰,睡前还在他耳边低语“再踹我就兑现承诺”,林清墨闷着声装睡不理。
夜半林清墨睡得沉,无意识间又是一脚踹出,力道比上次还急,李锦程本就浅眠警醒,猝不及防竟真被踹下床,闷哼一声撞在地毯上。
他起身时眼底已染了笑意与暗火,也不恼,俯身直接攥住林清墨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到床边,俯身将人打横抱起摆正,手腕一翻就扣住他双手按在床头上方。
林清墨被惊醒,睡意全无,慌乱挣扎:“你干什么!我不是故意的!”
李锦程俯身压近,温热气息裹着强势,声音低哑灼热:“说了踹我要讨回来,哪能不算数?正好提前练手,省得后天你怯场。”
他早备了条软绒绳,指尖翻飞就松松捆住林清墨手腕,系在床头扶手,松紧刚好不勒却挣不开,随即俯身咬住他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戏谑又滚烫的意味:“就这么绑着,安分点,不然我可不止绑手。”
林清墨脸颊烧得滚烫,手脚都僵了几分,又羞又慌:“李锦程你放开!这是睡觉的地方!”
“以后这儿可不止用来睡觉。”李锦程低笑,指尖轻轻摩挲他被绑住的手腕,又顺着手腕滑到肩头,“你看这扶手多结实,后天你没力气时攥着刚好,今晚先让你适应适应被我制住的滋味。”
他俯身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纵容却力道强势:“放心,不碰你,就这么绑着陪我睡,敢再乱蹬,我就把你脚踝也绑上,让你连动都动不了。”
林清墨被绑在床头,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锦程躺回身边,还伸手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颈窝,时不时咬一下他的颈侧软肉,低语着后天书房书桌的细节,撩得他整夜心绪不宁,手腕上的绒绳触感温热,却比任何束缚都让他心慌。
天刚蒙蒙亮,晨光通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李锦程先醒了,指尖摩挲着林清墨腕间的软绒绳,眼神灼热。
林清墨睡得浅,被他摩挲得睁眼,刚动就想起手腕还绑着,脸颊一红,哑声道:“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