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次不许躲 (1/2)
这次不许躲
林清墨脸颊还烫得厉害,埋在李锦程颈窝半晌才敢擡头,眼尾泛红像染了胭脂,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哑声道:“我、我去洗澡。”
话音未落便挣开他的怀抱,抓过床头的换洗衣物快步往卫生间走,慌乱间衣角都蹭到了桌角,耳尖自始至终红得没褪过半分。
江皓三人早摘了耳机,见状连忙装作埋头刷题,大气不敢出,余光却偷偷瞟着两人。李锦程坐在椅子上,指尖还留着少年唇瓣的温热触感,望着他仓促的背影,喉结轻滚,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笑意。
卫生间就在宿舍阳台旁,林清墨推门进去,刚要反手带上门,手腕突然被一股温热力道攥住,门被硬生生挡在半开状态。
李锦程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身形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雪松气息裹挟着方才吻过的余温漫过来,声音低哑撩人:“急什么,刚亲完就躲?”
林清墨心跳猛地漏拍,慌忙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人也被轻轻拽了过去,鼻尖险些撞上他胸膛。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暧昧气息瞬间浓得化不开,他羞得眼眶发红,嗔道:“你别乱来,他们还在呢!”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的颤音,反倒更勾人。
李锦程垂眸盯着他泛红的眼尾,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皮肤,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换洗衣物,喉结动了动,语气添了几分戏谑:“怎么不拿我的睡衣?上次你穿我的,领口松松垮垮的样子,我记到现在。”!这话戳中林清墨暑假里的窘迫事,他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又气又羞,擡手推他胸口:“李锦程你无耻!”
推人的力道轻得像撒娇,李锦程顺势握住他的手腕,俯身凑近,温热呼吸拂过他耳廓:“无耻也只对你。”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带着认真,“浴室滑,水温别太烫,洗完我帮你擦头发,这次不许躲。”
林清墨浑身一软,所有羞恼都被这句温柔叮嘱冲散,耳根发烫,抿着唇没应声,算是默许。李锦程见状才松了手,却没立刻走,只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带上门,直到里面传来水流声,才转身回桌前,却没再刷题,目光全程黏在卫生间门板上,眼底笑意藏不住。
水流声停了没多久,卫生间门轻开条缝,林清墨攥着毛巾擦着湿发出来,发梢滴着水,棉质睡衣松松垮垮贴在身上,透着刚沐浴完的水汽,脸颊还泛着粉。
他刚要往床边走,手腕就被攥住,李锦程不由分说把干毛巾抽走,拉着他往阳台去,低声道:“阳台通风,好得快。”江皓三人眼观鼻鼻观心,头埋得更低,连笔划过纸页都放轻了力道。
李锦程让他坐在阳台小凳上,自己站在身后,毛巾裹住他柔软的发丝,动作比江皓更轻,指尖偶尔蹭过耳后和脖颈,惹得林清墨一阵轻颤,耳尖又红透了。
“别乱动,会扯到头发。”李锦程的声音就在头顶,温热呼吸扫过发顶,毛巾擦过发丝的沙沙声里,掺着两人愈发清晰的心跳。他擦得仔细,从发根到发梢,指尖时不时摩挲两下温热的耳尖,看着少年耳尖瞬间更红,喉结暗滚。
林清墨攥着睡衣下摆,浑身紧绷却不敢躲,后背能感受到他沉稳的体温,鼻尖全是雪松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味,方才那个吻的触感又浮上来,脸颊烫得厉害,小声嗫嚅:“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李锦程语气笃定,手上动作没停,忽然俯身,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醉人,“暑假给你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清墨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皱睡衣,耳尖烫得能烧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偏头想躲,却被李锦程用膝盖轻轻抵住后腰,动弹不得。“李锦程……”他带着嗔怪的气音,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李锦程低笑一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通过衣物传过来,勾得林清墨心口发痒。他放缓动作,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后颈,轻轻按住,微微用力让少年仰起头,两人视线在镜面上撞个正着——镜里李锦程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林清墨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脸颊,暧昧得不像话。
“擦好了。”李锦程收回手,却没退开,俯身凑近,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清墨,今晚我还在门口守着,有事喊我,一喊就到。”
林清墨望着镜里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微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李锦程指尖又捏了捏他的后颈,才转身回屋,留下林清墨坐在小凳上,摸着脸发烫的自己,心跳久久没平复。
宿舍里的刷题声渐渐歇了,江皓三人陆续躺上床,没过多久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连日操心加之困倦,睡得很沉。
阳台的风还带着夜凉,林清墨刚从小凳上起身,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滚烫,人瞬间被拽进坚实的怀抱里。
李锦程的理智早被方才擦头发时的耳尖、沐浴后的清香碾得粉碎,欲望彻底冲破防线,他将人死死扣在阳台角落的墙壁上,胸膛紧贴着少年单薄的后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泛红的耳后,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清墨,忍不住了……”
林清墨浑身一僵,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刚要开口,唇就被他从身后掰过脸,狠狠吻了上来。
这吻没了方才的克制虔诚,满是隐忍多日的急切与掠夺,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辗转厮磨,带着雪松气息的灼热呼吸尽数灌进来,逼得林清墨几乎喘不过气,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身子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眼眶泛红,却没推拒,只剩难耐的轻颤。
李锦程的手顺着他单薄的睡衣往上滑,温热的掌心贴在细腻的腰腹上,惹得林清墨瑟缩了一下,他却愈发收紧手臂,将人揉得更紧,吻从唇瓣移到泛红的耳尖、脆弱的颈侧,细细啃咬轻舔,留下浅淡的红痕,声音沙哑又偏执:“易感期,每次你易感期都不能碰你……暑假忍到现在,我快疯了……”
他的动作带着占有欲,却又藏着小心翼翼,怕弄疼怀里人,指尖摩挲着腰侧软肉时都放轻了力道,可吻得依旧急切,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惦念全啃噬回来。
林清墨被吻得浑身发烫,意识昏沉,只能攥着他的衣袖,任由他予取予求,偶尔溢出细碎的气音,反倒更勾得李锦程失控,吻得愈发深沉。
阳台外的夜色浓稠,宿舍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压抑的低喘,还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掩去这满室的滚烫与缱绻。
……
李锦程终于稍稍敛了急切,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墨颈间浅淡的红痕,吻了吻他泛红发烫的耳尖,声音哑得厉害:“累了吧?”
林清墨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着气,眼眶通红,唇瓣被吻得微肿泛亮,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扶着林清墨的腰,小心翼翼把人扶稳,又顺手理了理他皱乱的睡衣领口,遮住颈间痕迹,低声叮嘱:“慢点走,别磕着。”
林清墨不敢看他,垂着眼睫,耳根依旧滚烫,擡脚慢慢挪回床边,每一步都带着刚被吻过的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