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李锦程，我们本就不可能 （2/2）

到了糖水铺，李锦程熟门熟路点了他爱喝的芋圆西米露，少冰少糖，又加了份双皮奶，全程目光黏在他身上，看他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就顺手把温热的糖水往他面前推了推。

邻桌有客人打量他们，眼神带着好奇，李锦程当即擡眼扫过去，气场冷冽，对方立马收回目光，他却转头对林清墨笑得柔和：“吃你的，不用管旁人。”

林清墨小口喝着糖水，眼眶慢慢不红了，却忽然想起前几日的冷落，小声嘟囔：“你之前买的小摆件，我没丢，就是……不想让自己再抱希望。”

李锦程心口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宠溺：“知道了，傻东西。回头我再去买几个，放你书桌和床头，让你睁眼闭眼都能看见，记着我对你的心思。”

他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霸道，却满是郑重：“往后不准再胡思乱想，更不准躲着我，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替你撑腰，听见没？”

林清墨咬着勺子，轻轻点头，脸颊沾了点奶渍，李锦程没说话，直接伸手用指腹擦掉，指尖的温热触感让林清墨耳尖瞬间爆红，埋着头大口喝糖水掩饰慌乱。

吃完糖水返程，李锦程把外套搭在林清墨肩上挡风，依旧牵着他的手没松，掌心暖意熨得林清墨指尖发烫。到校门口恰逢晚自习预备铃响，林清墨想抽手往里走，被李锦程攥得更紧，他低声叮嘱：“专心做题，别熬太晚，我在楼下教室外等你。”

林清墨耳尖微红，轻点了下头快步进教学楼，李锦程果然找了高三楼层走廊的休息椅坐下，身姿挺拔靠在椅背上，自带威压，路过的学生都下意识放轻脚步。他没刷手机，就静静望着林清墨教室的方向，眼神专注。

晚自习时林清墨做题倦了擡头，总能通过窗户瞥见走廊那道身影，心里安定又发烫，笔下速度都快了些。中途江皓递来纸条问他和好没，他笔尖顿了顿，写了个“嗯”，脸颊悄悄泛红。

有同学趁老师不在，凑过来想跟林清墨借错题本，刚走近就瞥见窗外的李锦程，那人眼神冷扫过来，带着无声警告，同学立马讪讪退回座位。林清墨瞥见这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下，又赶紧绷住。

晚自习结束铃响，林清墨刚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就撞见李锦程迎上来，自然接过他的书包挎在肩上，另一只手牵住他：“累不累？给你带了温牛奶。”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温热的牛奶盒，塞到他手里。

江皓三人跟在后面打趣，说李学长快成林清墨专属保镖加后勤了，李锦程挑眉扫过去：“管好你们自己，别耽误他复习。” 话虽硬，手却把林清墨往身边带了带，林清墨抿着温牛奶，没说话，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半寸。

回了宿舍，李锦程把林清墨的书包放桌边，先倒了杯温水递他，催他先喝两口缓一缓，自己拉过椅子坐在他身旁，摆明了要陪刷。

林清墨摊开数学错题本，笔尖刚落，就卡壳在一道解析几何题上，指尖轻轻蹙着眉，李锦程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不打扰旁人，直接点在题干关键条件上：“这里建坐标系，设参数更简单，别死算。”

他没上手替写，只一步步提点，林清墨跟着思路落笔，没多久就解了出来，擡头时撞进他含笑的眼，耳尖微热，赶紧低头翻下一页。

江皓三人见状彻底松了劲，不再像之前那样大气不敢出，张鹏掏出零食分着，刘胖吐槽晚自习的数学小测太难，江皓凑过来瞅林清墨的错题本，笑着搭话：“清墨，这题我也卡了，等会儿教教我呗？”

李锦程瞥他一眼：“教可以，别耽误他进度，不懂问我，我比他讲得清楚。” 嘴上怼着，却还是把林清墨的演算纸往江皓那边推了推，林清墨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刘胖咬着饼干笑：“李学长偏心也太明显了，合着我们请教就是耽误，清墨自己做题就没事。”

“不然呢？”李锦程挑眉，顺手把剥好的橘子瓣递到林清墨嘴边，“他要高考，你们仨凑什么热闹，真不懂下课问老师。” 话虽冲，宿舍里却没了往日的冷僵，笑声反倒冒了出来。

林清墨含着橘子，甜丝丝的滋味漫开，刷题的疲惫散了大半，他偶尔卡壳，李锦程就俯身提点，气息扫过耳畔时，他会悄悄攥紧笔杆，却不再躲闪；江皓三人时不时插句嘴，吐槽题目、聊两句琐事，宿舍里暖黄的灯光下，五个人的动静交织，热闹又安稳。

李锦程怕林清墨熬太晚，到了十点半就把他的习题本合上：“够了，明天再刷，睡前不准想题。” 说着起身拿了热毛巾，递到他手里擦脸，动作自然又熟稔，江皓三人见状故意起哄，林清墨脸颊通红，却乖乖接了毛巾。

睡前李锦程还不忘把保温杯递给他，里面是温好的蜂蜜水，叮嘱他喝完再睡，林清墨小口喝着，看着宿舍里说笑的几人，心里的空落彻底填满，连日的阴郁一扫而空。

天刚亮李锦程就醒了，轻手轻脚洗漱完，见林清墨还蜷着睡，便替他掖了掖被角，转头催江皓三人动作快些，别磨蹭耽误林清墨早读。

等林清墨醒时，洗漱用品已被摆好，温水也倒在了桌边，李锦程正靠在阳台等他，手里还攥着温热的牛奶。

五人一起往食堂走，李锦程自然牵住林清墨的手腕，步伐放慢迁就他，江皓三人在身后说笑打闹，吵吵着要抢第一波刚蒸好的包子。

一进食堂，李锦程径直往林清墨爱吃的窗口去，熟练点了他惯吃的豆沙包、蒸蛋和小米粥，还额外加了份小咸菜，全摆到林清墨面前。

江皓打趣李学长比清墨自己还清楚他的口味，李锦程挑眉：“不然要我干什么，总比你们仨只知道抢包子强。”说着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林清墨碗里。

林清墨小口喝着粥，耳尖微热却没推辞，偶尔擡头和李锦程对视，便赶紧低头扒粥，却藏不住嘴角的浅淡笑意。

邻桌几个男生瞥见他俩，想起之前被李锦程警告的事，赶紧低下头吃饭不敢多看，李锦程察觉后，故意往林清墨身边靠了靠，宣示主权似的，林清墨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别张扬。

吃完李锦程顺手收了林清墨的空碗，端去回收台，江皓三人早已跑去买课间零食，林清墨站在原地等他，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清甜气息里满是暖意。

李锦程回来后自然牵起他的手往教学楼走叮嘱他早读别犯困，上午课间会来送水果，林清墨轻轻点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