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题有我好看? (1/2)
题有我好看?
次日竞赛进场,沈美思远远看见林清墨就下意识缩了缩,李锦程的警告还刻在脑子里,可瞥见林清墨清隽的侧脸,心底那点不甘又冒了头,她咬咬牙,还是想赌一把——只要不被李锦程撞见,或许能挽回几分。
进场前要核对身份,沈美思故意放慢脚步等林清墨,凑上去想搭话,刚开口喊出“林同…”,就对上林清墨淡漠扫来的眼,那眼神冷得像冰,她瞬间卡壳,后半句咽了回去。林清墨压根没停步,径直走到座位坐下,全程没给她半分余光。
竞赛中途休息,沈美思攥着矿泉水,鼓足勇气又凑过去,想借问笔芯的由头搭话,刚靠近林清墨的座位,就瞥见不远处靠墙站着的身影——李锦程竟穿着黑色风衣守在赛场外,视线沉沉锁着林清墨,余光扫到她时,眼神淬着寒意,沈美思吓得手一抖,矿泉水差点洒出来,慌忙转身躲开,连擡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躲在走廊拐角平复心跳,既怕李锦程真动沈家,又舍不得放弃林清墨这层人脉,思来想去,竟想等竞赛结束后,单独拦住林清墨递封手写信,妄图用“诚意”打动他,全然忘了自己的算计早已被看穿。
竞赛结束离场,沈美思盯着林清墨的背影,攥紧兜里的手写信,正想跟上,就见李锦程迈步上前,自然地接过林清墨手里的背包,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声问他累不累,动作亲昵又强势。
沈美思脚步钉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李锦程还似有察觉般回头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十足的警告,她浑身一凉,兜里的手写信被攥得发皱,终究没敢再跟上去,却还是不死心地望着两人背影,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
竞赛结束后林清墨随李锦程返程,沈美思滞留在海北半日,将那封反复修改、满是刻意温情与炫耀的手写信寄出,地址精准填了学校宿舍,妄图绕开李锦程。
她不知李锦程早吩咐了助理与学校安保,但凡寄给林清墨的陌生信件、包裹,必先经筛查。信件刚到学校收发室,就被李锦程的人截下,直接送到李锦程手边。
李锦程彼时正陪着林清墨在宿舍吃水果,拆开信封扫了两眼,信里要么吹嘘沈家实力,要么假意关心林清墨的起居,字里行间全是攀附算计,甚至隐晦提及想和林家联姻。他脸色瞬间沉下来,指尖将信纸捏得发皱。
林清墨瞥见,好奇问是什么,李锦程随手把信丢进垃圾桶,语气轻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无关紧要的人寄的垃圾,别脏了你的眼。”
他转头就给助理打了电话,冷声道:“沈家小动作不少,把沈家旗下那几家和李家有合作的项目全停了,再警告沈父管好他女儿,敢再出现在清墨面前,就不是停项目这么简单。”
这边沈美思还在家等林清墨的回信,没等来消息,反倒先接到父亲气急败坏的电话,说李家突然终止合作,公司资金链告急,这才彻底慌了神,终于不敢再打林清墨的主意。
林清墨后来听江皓提过一嘴沈家生意出问题,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耳根彻底清净,往后在学校,沈美思见了他都绕着走,连擡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余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暖黄台灯把两人身影叠在书桌前,李锦程陪林清墨刷复习题,指尖偶尔替他圈出易错考点,动作自然又亲昵。
林清墨对着一道解析几何蹙眉,刚想开口问,手腕就被攥住,李锦程俯身凑过来,温热气息扫过他耳廓,雪松味裹着压迫感扑面而来。他耐心讲完解题步骤,视线却落在林清墨泛红的耳尖、纤细的手腕上,喉结暗滚,忍了又忍还是没压住。
“题有我好看?”李锦程声音压得低哑,指腹摩挲他手腕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把人圈在怀里,“心思总在做题上,都没好好看我。”
林清墨耳尖瞬间爆红,想缩手却被攥得更紧,脸颊发烫小声反驳:“马上要测验了……”
“测验哪有我重要。”李锦程低头,鼻尖蹭过他颈侧,虎狼之词脱口而出,“等你做完这页,我要亲够本,还要抱你,之前在海北酒店没来得及好好疼你,今晚补回来。”
他指尖故意往下滑了点,碰到林清墨腰侧软肉,见人惊得瑟缩一下、眼眶微微泛红,反倒得寸进尺,语气更沉更撩:“你这腰这么软,上次抱的时候就舍不得松手,还有你细白的腿,也就我能看,旁人多看一眼我都得剜了去。”
林清墨被说得浑身发软,笔都握不稳,又羞又窘,眼眶湿漉漉瞪他一眼,却没真的推开,反倒耳尖红得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委屈又顺从的模样,心痒得厉害,却也没真的耽误他复习,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垂才算作罢,却依旧圈着他不放:“快写,我等着,你要是写得认真,今晚我轻点疼你。”
林清墨攥着笔强迫自己沉下心做题,可李锦程温热的气息总拂在颈侧,圈着他的手臂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心根本静不下来,笔尖顿了好几回。
他咬着下唇,趁李锦程低头看手机的间隙,飞快擡眼偷瞄。暖光落在李锦程侧脸上,下颌线锋利利落,长睫垂落投下浅影,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气场敛了几分却依旧耀眼,林清墨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慌忙低头假装演算,耳尖却更红了。
没两秒又忍不住偷瞥,这次刚擡眼就撞进李锦程含笑的眼眸——他早察觉到了。林清墨像被抓包的偷食小猫,猛地低下头,脸颊烧得滚烫,笔尖慌乱在草稿纸上划了道歪线。
李锦程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哑得撩人:“偷看我还不敢认?刚才不是还瞪我?”他捏了捏林清墨泛红的脸颊,“想看就光明正大看,我又不是不让你看,反正我也是你的。”
林清墨被说得手足无措,攥着笔的手指泛白,眼眶微微湿润,小声嘟囔“谁想看你”,却乖乖往他怀里靠了靠,连做题的速度都慢了半拍,满脑子都是刚才瞥见的李锦程的模样。
李锦程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故意逗他:“再走神,今晚就不止轻点疼你了,嗯?”
林清墨咬着唇加快落笔,最后一笔落下时指尖都有些发软,他把笔一放,耳尖通红地往旁边缩了缩,小声嗫嚅:“写、写完了。”
李锦程当即扣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俯身就咬住他泛红的耳垂轻吮,声音低哑滚烫:“这么乖。”他擡手扣住林清墨的后颈,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唇角到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林清墨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无意识攥住李锦程的衬衫衣角,呼吸渐乱,眼眶泛起湿意,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却不敢用力推拒,只微微偏头躲闪,反倒让李锦程吻得更沉。
李锦程察觉到他的紧绷,放缓力道,舌尖轻舔过他泛红的唇瓣,把人圈在怀里柔声哄:“别怕,我轻点。”他指尖摩挲着林清墨细瘦的腰肢,触感细腻温热,忍不住多揉了两下,惹得怀里人瑟缩着轻颤,眼眶更湿了。
林清墨埋在他颈窝喘气,耳尖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鼻尖全是雪松香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小手轻轻揪住他的衣领,委屈又依赖地蹭了蹭:“你欺负人。”
这话听得李锦程心尖发颤,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语气满是纵容:“是,我只欺负你一个,也只疼你一个。”他抱起人坐到膝上,掌心贴着林清墨的后颈轻轻安抚,吻一下他的发顶,又吻一下他泛红的脸颊,温柔得不像话。
夜色渐深,李锦程替林清墨收拾好书桌,温水递到他手边,又拿了自己带来的睡衣——是宽松的纯棉款,怕勒着他细瘦的肩背。林清墨换衣时耳尖还红着,攥着衣摆慢吞吞套上,衬衫罩住他纤细的身形,反倒有种慵懒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