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连克制都成了煎熬 (1/2)
连克制都成了煎熬
浴室门轴轻转,漏出缕氤氲热气,林清墨垂着眼走出来,身上只松松套了件李锦程的白衬衫,衣摆堪堪盖过膝弯,袖口卷到小臂,露着截细白腕子。
冷檀清冽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漫开,淡了往日的冰刃气,添了柔润感,沾着点雪松沐浴露的余味,缠得满室暖融。他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指尖攥着衬衫下摆轻轻扯了扯,耳尖泛着薄红——方才找睡衣时没见着,只翻到这件挂在衣帽间,料子软绵,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雪松气息,压得他颈后腺体微微发颤。
李锦程正倚在卧室床头看文档,擡眼的瞬间指尖顿住,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尖、露在衣外的脚踝,雪松信息素不自觉沉了几分,却又刻意收着锋芒,只浅浅裹过去护着他。
“怎么穿这个?”他合了文档搁在床头柜,声音比方才沉些,起身时步子放轻,伸手就捞过床尾的羊绒毯,裹在林清墨肩头,“浴室暖,外头凉,冻着腺体又该难受。”
指尖不经意蹭过他小臂,林清墨身子微僵,后颈腺体泛起细痒,冷檀香泄得更柔,他往后微缩半步,却没挣开他的手,只低声道:“没找着我的睡衣。”
李锦程失笑,指尖捏了捏他后颈软肉,力道轻得怕碰疼,语气带点痞气却藏着妥帖:“早上让管家收去消毒了,忘了跟你说。这件松,别总扯,免得着凉。”
说着牵着他往床边走,让他坐下,自己屈膝半蹲,拿过床头的护腺膏,指尖挤了点温热的膏体,轻轻覆在他颈后腺体侧沿。
雪松信息素顺着指腹渗过去,和冷檀香缠得愈发密,林清墨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指尖抓着毯子边角,没像往常那样犟着躲开——护腺膏带着微凉的薄荷感,混着李锦程掌心的温度,压得腺体那点莫名的燥意渐渐消了。
“别总绷着,”李锦程擦完收了药膏,指尖又顺了顺他额前湿软的碎发,“在这儿不用藏香,也不用硬撑,没人敢闯进来扰你。”
他话音刚落,窗外晚风卷着夜色吹进来,白衬衫衣角轻轻晃了晃,林清墨耳尖更红,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冷檀香裹着温顺漫开,没了半分在外的桀骜。
李锦程顺势揽住他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雪松信息素尽数放柔,裹得他严严实实:“坐着等会儿,我去给你热杯温牛奶,睡前喝了稳腺体。”
林清墨没应声,只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指尖摸了摸颈后——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雪松信息素的余味。
衬衫领口宽大,漏进点晚风,他却没觉得冷,反倒被周身缠裹的气息烘得心口发烫,原来顶级Omega的软肋,从来都是独属于这一味,能把他的冷冽,尽数化成柔的雪松香。
李锦程端着温牛奶回来时,林清墨正蜷坐在床边,白衬衫被晚风掀得贴在腰侧,露出一小片细白肌肤,冷檀香裹着奶气似的软韵,缠得他雪松信息素险些压不住锋芒。
他把牛奶递过去,指尖抵着杯壁控着温度,见人小口抿着,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俯身撑在他身侧,掌心扣住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气息落得极近,染着滚烫的侵略性。
“穿我的衬衫,沾着我的味道,倒比外头那些定制香氛还勾人。”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衬衫领口往里轻蹭半分,见林清墨肩头绷紧,又偏要摩挲那处软肉,“刚才抹护腺膏就该看出来,你腺体早软了,冷檀香看着清冽,骨子里明明是盼着我碰的,偏装得冰冰冷冷。”
林清墨攥紧牛奶杯,耳尖红得滴血,冷檀香骤然绷得锐了些,却没敢挣,只低声斥“别乱碰”,声音软得发颤。
这话反倒勾得李锦程笑意更沉,指尖转而捏着他下颌,逼着人擡头对视,眼底翻着暗涌的占有欲,话里的荤意直白又露骨:“乱碰?我碰自己的Omega,算什么乱碰。你颈后腺体早记熟我的味道了,刚才松着香任我裹,不就是等着我更进一步?”
他拇指蹭过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退避的掌控,雪松信息素压得密不透风,却又刻意收着伤人的锋芒,只缠得冷檀香节节发软,“你在学院里冷着脸拒人千里,捏着篮球砸人的时候多横,怎么到我跟前,衬衫松垮着露脚踝,连瞪我都带着勾人的软劲?”
“是不是早习惯我这么制着你?习惯我用雪松压你这股清冷劲,习惯我碰你腺体,让你站都站不稳?”他俯身贴在林清墨耳畔,字句都沾着滚烫的气息,不堪入耳的话混着信息素钻进去,“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是故意勾我,还是笃定我舍不得真对你狠?”
林清墨指尖掐着杯沿,指节泛白,牛奶晃得洒出半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抵不过周身的滚烫。他想开口反驳,后颈腺体却被李锦程指尖轻轻碾了下,那点残存的桀骜瞬间崩碎,冷檀香泄得一塌糊涂,软得没了半分棱角,只能咬着唇别开眼,连斥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袖口,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顺从。
李锦程瞧着他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收了力道,却没松开发颈后的桎梏,只咬着他耳尖补了句,语气又痞又烈:“别躲,你心里清楚,也就我能治得住你这顶级Omega的傲气,也只有我,能让你松了香,乖成这副模样。”
李锦程端着温牛奶回来时,林清墨正蜷坐在床边,白衬衫被晚风掀得贴在腰侧,露出一小片细白肌肤,冷檀香裹着奶气似的软韵,缠得他雪松信息素险些压不住锋芒。
他把牛奶递过去,指尖抵着杯壁控着温度,见人小口抿着,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俯身撑在他身侧,掌心扣住床沿将人圈在怀里,气息落得极近,染着滚烫的侵略性。
“穿我的衬衫,沾着我的味道,倒比外头那些定制香氛还勾人。”他声音低哑,指尖顺着衬衫领口往里轻蹭半分,见林清墨肩头绷紧,又偏要摩挲那处软肉,“刚才抹护腺膏就该看出来,你腺体早软了,冷檀香看着清冽,骨子里明明是盼着我碰的,偏装得冰冰冷冷。”
林清墨攥紧牛奶杯,耳尖红得滴血,冷檀香骤然绷得锐了些,却没敢挣,只低声斥“别乱碰”,声音软得发颤。
这话反倒勾得李锦程笑意更沉,指尖转而捏着他下颌,逼着人擡头对视,眼底翻着暗涌的占有欲,话里的荤意直白又露骨:“乱碰?我碰自己的Omega,算什么乱碰。你颈后腺体早记熟我的味道了,刚才松着香任我裹,不就是等着我更进一步?”
他拇指蹭过林清墨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退避的掌控,雪松信息素压得密不透风,却又刻意收着伤人的锋芒,只缠得冷檀香节节发软,“你在学院里冷着脸拒人千里,捏着篮球砸人的时候多横,怎么到我跟前,衬衫松垮着露脚踝,连瞪我都带着勾人的软劲?”
“是不是早习惯我这么制着你?习惯我用雪松压你这股清冷劲,习惯我碰你腺体,让你站都站不稳?”他俯身贴在林清墨耳畔,字句都沾着滚烫的气息,不堪入耳的话混着信息素钻进去,“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是故意勾我,还是笃定我舍不得真对你狠?”
林清墨指尖掐着杯沿,指节泛白,牛奶晃得洒出半滴落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却抵不过周身的滚烫。他想开口反驳,后颈腺体却被李锦程指尖轻轻碾了下,那点残存的桀骜瞬间崩碎,冷檀香泄得一塌糊涂,软得没了半分棱角,只能咬着唇别开眼,连斥人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袖口,透着几分身不由己的顺从。
李锦程瞧着他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低笑,指尖收了力道,却没松开发颈后的桎梏,只咬着他耳尖补了句,语气又痞又烈:“别躲,你心里清楚,也就我能治得住你这顶级Omega的傲气,也只有我,能让你松了香,乖成这副模样。”
李锦程指尖碾过颈后腺体的力道骤然收住,喉间闷哼一声,雪松信息素先烈得发紧,带着顶级Alpha的占有欲裹得林清墨浑身发颤,下一秒又猛地敛去锐度,只剩滚烫的暖意死死缠着凉檀香。
他扣着后颈的手收得极紧,指腹用力摩挲过腺体侧那片薄红,俯身将脸埋进林清墨颈窝,鼻尖蹭着微凉的肌肤,尽数吸着那股被他揉软的冷檀,声音哑得彻底,带着克制到发颤的沙哑:“真是要了我的命。”
冷檀香被他这股滚烫气息烘得愈发软绵,顺着肌理缠上他的雪松,没了半分往日冰刃似的疏离,只剩心甘情愿的沉溺。林清墨被他箍得动弹不得,指尖攥着他的袖口皱出褶子,后颈腺体泛着细密的痒,却没再往后缩,只任由那股强势又隐忍的雪松,裹着他的气息,在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暖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