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订 婚 宴 (1/4)
订婚宴
十一月的京城已浸着深冬的凛冽,霜风卷着碎雪粒子扫过长安街沿线,却吹不散城郊半山庄园里的暖意与盛景。11月23日,既是李锦程的二十一岁生辰,也是他与林清墨的订婚大典,这场早就在商圈与名流圈传遍的盛事,以最顶级的规格落了地——占地百亩的李氏私人庄园被鎏金灯串与白玫瑰花海铺满,汉白玉台阶从庄园大门绵延至宴会厅,阶侧陈列着百年份的香槟塔,每一层都衬着碎钻般的冰晶,风一吹便漾出细碎的光;空中悬浮着巨型白玫瑰花艺设备,垂落的珍珠串子随气流轻晃,落在往来宾客肩头,添了几分贵气。
庄园入口的泊车区,黑色宾利与迈巴赫排成纵列,门童皆是身着高定礼服,手戴白手套,躬身引着宾客入场。今日到场的皆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商圈里叱咤风云的顶级大佬们褪去平日的凌厉,身着笔挺西装,谈笑间皆是资本流动的声响;政界名流携家眷而至,衣香鬓影间,礼数周全又透着隐秘的打量。谁都知晓,李氏与林氏本就是世交,如今李家长子与林家独子缔结婚约,不只是情投意合,更是两大商业帝国的强强联姻,往后京城的格局,怕是要再添一重稳固的根基。
宴会厅是挑高二十米的穹顶设计,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直径足有五米,上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着暖黄的光,落在铺着象牙白绒布的长桌上,桌上摆着珐琅彩餐具与鲜切白玫瑰,每一朵都经过精心挑选,花头饱满,花瓣莹润。角落的演奏区,交响乐团身着黑色礼服,指尖流淌出舒缓的圆舞曲,音符裹着香槟的醇香,漫过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张鹏、江皓、王浩几人凑在一处,皆是一身定制西装,褪去了往日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张鹏摩挲着袖口的袖扣,眼底满是艳羡:“真没想到阿程动作这么快,咱们这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护着清墨跟护着命似的,如今订婚,倒也算得偿所愿。”
江皓点点头,目光扫过宴会厅入口,语气带着感慨:“从高一到现在,五年了,阿程眼里就没别人,也就清墨能治得住他那股子霸道劲儿。”刘雨晴站在一旁,穿着简约的黑色礼裙,长发挽起,闻言轻笑:“他俩本就该是一对,以前在巷子里,李哥天天给清墨带早饭,张姨的糖水铺里,他俩总挨着坐,那会儿就透着不一样。”
徐晶端着香槟走过来,补充道:“别说以前了,就上周清墨在京大门扇了阿程一巴掌,阿程半分脾气都没有,转头就去给人揉掌心,这宠溺劲儿,谁看了不羡慕。”刘胖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俺就知道程哥跟清墨哥好,今天这排场,也只有他俩配得上,往后俺们可得好好护着他俩,谁也不能欺负清墨哥。”赵鹏跟着点头,语气笃定:“那是自然,阿程的人,就是咱们的人。”
几人的交谈声不大,却恰好被路过的张姨听见。张姨今日穿着一身枣红色织金旗袍,头发梳得整齐,鬓边别着一朵珍珠花,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脸上满是笑意:“你们几个小子,倒是有心。锦程跟清墨打小就来我店里,清墨爱吃桂花糕,锦程总怕他腻着,每次都要多买一份莲子羹,如今看着他俩订婚,我这心里比啥都高兴。”
正说着,宴会厅入口处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宾客们纷纷侧目望去。只见李凛阳与林承胜并肩走来,两人皆是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李凛阳是李氏集团的掌舵人,面容冷峻,眉眼间与李锦程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威严;林承胜一身儒雅气质,眉宇温润,看向周遭宾客时,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
两人走到宴会厅中央,与几位商圈大佬寒暄,言语间举重若轻。李凛阳谈及今日的订婚宴,语气带着难得的柔和:“犬子今日生辰,亦是与承胜贤侄缔结婚约之日,承蒙各位赏光,李某不胜感激。”林承胜笑着接话:“孩子们情投意合,我们做长辈的,唯有成全。往后李氏与林氏,便是一家人,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场面热闹而不失庄重。就在这时,侍者高声通报:“吴老夫人到——”
宾客们闻声,纷纷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藏青色织锦旗袍的老太太,在侍者的搀扶下缓缓走来,正是林清墨的奶奶,吴云凝。吴云凝常年旅居南美,一手打理着林家在海外的产业,气场不输男儿,虽已是花甲之年,却精神矍铄,头发梳成一丝不茍的发髻,戴着翡翠手镯,步履沉稳,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宴会厅前方的位置,眼底才泛起几分暖意。
林清墨早已等候在旁,快步上前扶住吴云凝的胳膊,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又藏着几分依赖:“奶奶。”
吴云凝伸手握住林清墨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细细打量着他,眼底满是疼爱:“我的乖孙,长大了,也俊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清墨身上的白色西装上,满意地点点头,“这身衣服好看,配我们清墨。”
说着,吴云凝从随身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个红包,红包是用云锦缝制的,上面绣着并蒂莲纹样,沉甸甸的,递到林清墨手里:“奶奶来晚了,这是给你的订婚礼,往后跟锦程好好过日子,奶奶在南美,也能放心。”
林清墨握着红包,指尖能感受到里面厚厚的质感,鼻尖微微一酸,小声应道:“谢谢奶奶。”他知道,这红包里不只是钱财,更是奶奶满满的牵挂与祝福。
吴云凝拍了拍他的手,又看向迎面走来的李锦程,脸上露出笑意:“锦程,奶奶看着你长大,你性子烈,却唯独对清墨上心,往后清墨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奶奶就算在南美,也得回来找你算账。”
李锦程躬身颔首,语气恭敬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奶奶放心,我这辈子,都会护着清墨,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他的目光落在林清墨身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仿佛周遭的宾客与喧嚣,都成了背景板,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人。
吴云凝满意地点点头,被林承胜引着入座。宾客们见状,皆是暗自感慨,林家老太太虽远在海外,却依旧是林家的定海神针,有她这句话,往后在京城里,怕是没人敢轻易动林清墨分毫。
夕阳西下,暮色漫过庄园的落地窗,宴会厅里的水晶灯愈发璀璨。侍者再次高声通报:“新郎到——”
话音落下,宴会厅里的交响乐团忽然换了曲调,舒缓的圆舞曲变成了庄重又温柔的钢琴曲。宾客们纷纷起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宴会厅尽头的走廊。
只见两道身着白色西装的身影,并肩缓缓走来。
李锦程身材挺拔,1米95的身形在白色西装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身姿颀长,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流畅。白色西装是高定款式,领口处缀着一颗细小的蓝宝石,与他眼底的深情相映,袖口绣着低调的暗纹,是他与林清墨名字的缩写,一针一线,皆是匠心。他没有打领带,只系了一条白色的领结,衬得他脖颈线条修长,褪去了平日的凌厉与霸道,多了几分温润与庄重,眉眼间满是笑意,目光牢牢锁在身侧的人身上,带着化不开的宠溺与占有。
身旁的林清墨,刚满十八岁,身形比李锦程稍显单薄,却也挺拔俊秀。他同样身着白色西装,款式与李锦程的相得益彰,领口处缀着一颗与李锦程同款的蓝宝石,袖口同样绣着两人名字的缩写,像是天生的一对。他的头发梳理得整齐,眉眼温润,肌肤白皙,唇瓣透着淡淡的粉色,往日里总带着几分怯意与柔软,今日却挺直了脊背,目光清澈而坚定,看向李锦程的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深情。
两人并肩走着,步伐从容,白色的西装在水晶灯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落了满身的星光。脚下的红毯绵延向前,两侧的宾客纷纷鼓掌,目光里满是艳羡与祝福。张姨站在人群中,看着两人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红,擡手擦了擦眼角,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扬;张鹏几人用力鼓掌,眼底满是激动,江皓拿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想着往后要好好珍藏;商圈的大佬们纷纷点头,心里都清楚,这两位年轻人,往后定会撑起京城的半边天。
走到宴会厅中央的仪式台,李凛阳与林承胜早已等候在旁,两人分别站在仪式台两侧,脸上满是欣慰。司仪身着黑色礼服,手持话筒,声音沉稳而庄重:“今日,公历11月23日,农历十月廿一,良辰吉日,李锦程先生与林清墨先生,在此缔结婚约,从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话音落下,交响乐团的音乐愈发温柔。李锦程转身,面对着林清墨,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林清墨的指尖微凉,李锦程用掌心将他的手紧紧裹住,温热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递过去,驱散了深冬的寒意。
“清墨,”李锦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我今年二十一岁,认识你五年,护着你五年,往后的一辈子,我都会护着你。从第一次在夏令营遇见你,从高一篮球场你第一次扇我巴掌,到京大门前你第二次对我动手,从巷子里的早餐,到糖水铺的桂花糕,你入了我的眼,便再也没出去过。”
他的目光深情而坚定,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你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愿意嫁给我,是我的福气。往后余生,不管是风雨兼程,还是繁花似锦,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不放开。我会护着你的柔软,宠着你的小脾气,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今日订婚,以我之名,冠你之姓,此生不渝。”
林清墨望着李锦程的眼睛,眼底泛起水光,却没有掉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轻轻点头,声音虽轻,却无比清晰:“李锦程,我认识你五年,依赖你五年,往后的一辈子,我都想跟着你。我性子软,总爱胡思乱想,总爱闹小脾气,可你从来都没嫌弃过我,一直护着我。今日我十八岁,与你订婚,往后余生,我信你,伴你,不离不弃。”
简单的话语,却透着最真挚的情意,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纷纷动容,不少人眼中都泛起了暖意。张姨忍不住红了眼眶,小声念叨:“真好,真好啊。”吴云凝坐在席间,看着自己的乖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身边林承胜的手,林承胜点点头,眼底满是放心。
司仪适时开口:“请两位新人交换订婚戒指。”
侍者端着托盘走上来,托盘上铺着白色绒布,上面放着两枚戒指。戒指是定制款,铂金材质,戒面上镶嵌着两颗心形的蓝宝石,合在一起便是完整的一颗,象征着两人心意相通,密不可分。
李锦程拿起其中一枚戒指,轻轻握住林清墨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动作轻柔而郑重,像是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林清墨也拿起另一枚戒指,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套在李锦程的无名指上。两人的指尖相触,戒指贴合着指腹,像是刻进了骨血里,从此,便是一生的牵绊。
交换完戒指,李锦程俯身,轻轻握住林清墨的后颈,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虔诚,没有往日里的霸道与浓烈,只有满满的珍视与深情。宴会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交响乐团的音乐达到高潮,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映得他们眉眼温柔,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