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后续大纲 完 (1/4)
后续大纲完
梨花和太一的婚礼当然很盛大,即便富泽社长对梨花的家境不太看得上,但对她的个人条件和人脉资源都还比较满意,更何况成家立业,他也抱着长子结婚生子后就能安心下来公司帮他,而不是继续做当文豪的美梦,于是还算给面子——在这个阶段,富泽太一简直要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固然一直以来自己的阶层中都平平无奇,被父亲常年实施打压式教育,只有在文学的领域中他才能感到自由与自傲,但是在和梨花交往之后,他渐渐发现自己其实原来非常优秀,不过是以前没想过和别人争抢罢了(他的心理活动)。
这不,只要他出手,拔尖的赤司和御影家的独子照样是他的手下败将,他们夹杂着痛苦和怨恨的眼神是最好的催·情·剂,他们喧嚣的沉默是教堂中最动听的交响曲,而眼前目光盈盈的他的妻子,他的□□,他的灵感缪斯,他的女神——他爱她胜过一切。
理所当然的,鉴于惯性,太一在新婚期间也是过了一段好日子的,直到他爹看不下去了要他赶紧结束无业游民的身份,来会社帮他分担工作。
太一可不觉得自己是无业游民,更受不了父亲对自己梦想的蔑视,于是两人又吵了起来,梨花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解围的,表示最近太一正忙着创作一本著作,如果父亲有需要的,她愿意去公司帮忙。顺便她还暗示了一下自己大学期间在迹部公司的实习成绩,表达自己的工作能力没问题。
富泽会长是个尖酸刻薄的人,不过才刚开始来往,他暂时没把梨花当做自家人教训,虽然看不上这个平民媳妇,但一个职位也没什么,见长子实在不愿意,便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梨花的请求。
从此,梨花就开始了在商场上横冲直撞大杀四方的征途,在觥筹交错的社交场合里,她也创建了自己的威信,完成了从那个“灰姑娘”到“女王蜂”的转变。
真心敬服她的很多,但更多的人对她还是看不惯——当自身的利益收到损害时,人们可不会因为你有人格魅力就轻松屈服。
不过梨花在这样的场合中实在是如鱼得水,从中学时代起就细心打造的交际圈为她破冰,迹部等人的站台使得没人敢直接欺负她,背地里的情况,又有梨花的继兄打造的“服务员人脉网”来辅助解决,再加上又发生了几件标志性的事件,彻底奠定了梨花的威望,资产阶级的软弱性使得众人最终还是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更有些人甚至呈现出一点皈依者狂热的架势来,反哺了梨花在生意场上的征途。
事件一:和另一个灰姑娘杉菜的交锋(割席!狠狠割席!一点关系都不要扯上!又有前男友美作玲在一边拉偏架,这件事做得很容易。)
事件二:在铃木财团举办的酒会上发生了杀人案,在警察和侦探寻找线索时,细心的梨花发现朋友(冰帝高中女子会时结交的某位富家小姐)神情有异,小心地收起了什么东西。她注意到柯南看到了,留了个心眼,后来趁柯南不在(躲着演双簧)的时候从朋友身上拿走了证物,交给秘书去销毁了。等到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柯南)推理到在场还有一个人帮真凶藏匿证据,并指出朋友的名字时,梨花挺身而出,维护了朋友的荣誉,并对侦探在证据不足的时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损害他人名誉的话这件事表示质问,最后即使被柯南推理出是她那个离开的秘书销毁了证据,但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揽着朋友的肩膀,光明正大地离开了。这件事之后,鬼泽梨花的“仁义”在圈子里都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她未必是什么好人,但是她对朋友如此仗义,那么自然大家都愿意和她做朋友了。迹部听闻此事,笑问她和那个朋友关系很好吗?这么明目张胆的包庇。梨花下巴一擡,骄傲道:“背叛比敌人更可恶。既然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当然要站在她那边,更何况她不过是一时心软罢了,算得了什么?”
迹部几乎算是和梨花一起长大,若论关系,再没有比他们更亲近的,他听了自然高兴,便好奇问:“那如果是本大爷呢?”
梨花毫不犹豫地说:“我会为您杀人的。”
她说得极肯定,迹部有些许震撼,又奇异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惊讶。反思自身,回想曾经,他扪心自问:自己能给梨花同样的忠诚吗?
他终究是个光明正大、底色善良的人,一时间竟得不出答案。说不会,那怎么可能?他管了她的事这么多年,未来难道有一天他会不管吗?可要说会,杀人这样的事……不,倒不如说,梨花在他的关照下被逼到杀人那种地步……才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想到这里,迹部的思维逻辑终于融洽了,于是他又恢复了张扬的姿态,调笑说不会让她杀人的,不管是为了谁。
梨花读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也笑了。
(时至今日,迹部对她而言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他给了她自己绝不会落到绝境的底气。她知道自己如果有难,曾经的同学和朋友,力所能及地或许会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帮助,前男友和追求对象或许会不吝伸出援手……可是这些都不是绝对的事,只有迹部,她相信如果自己需要帮助,迹部永远会帮她。)
(开始工作后,有许多曾经,至少在对方看来是纯洁的情谊已经沾染上了金钱和权力的复杂,梨花偶尔也要面对某些朋友难言的目光,仿佛她变得庸俗而不再真诚——只要达成目的,她并不介意。可是她也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她现在已经拥有足够多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开始无法忍受有人让自己不开心。在这种时候,迹部身边是她的唯一敞开心扉的地方。)
(她喋喋不休地抱怨那些家伙,迹部么,他其实完全能理解对方的心理,可是他同样也觉得梨花的话没说错——她又没害他们,做出一副被辜负被欺骗的样子给谁看?“啊嗯,不要理他们了,本大爷带你去滑雪。”梨花能豪毫无负担地对迹部说真心话,当然是因为她清楚,迹部也清楚,他们之间的情谊没有丝毫虚假,全是真心,没有假意。)
(迹部不在乎梨花的朋友的想法,他也在接管公司,平常事情大一堆,有时候连续一周都是在飞机上睡的觉,他又不是烂好人,哪有那么多善心,若非说话的是梨花,他一点也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休息时间浪费在这些埋怨上。)
(最后两人当然是去滑雪滑了个畅快,最后滑雪场也被迹部送给了梨花,算是补偿她生日那天他在英国开会回不来没有亲自庆祝。)
这段时间是梨花有生以来,最幸福最自由的一段时间。即使她每天披星戴月,黑眼圈浓到要化浓妆才能遮住,精神紧绷到得用咖啡因续命(一个高精力人士被逼到这个地步,对她而言也是前所未有),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手握权力后的不同。
她对给予过自己帮助和支持的人没有恶感,倒不如说一切都是她费心争取来的,她倒也不至于忘本到这种地步。但是,躲在他人身后狐假虎威,与自己作威作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想的画面就是)梨花一直忙到凌晨才从办公椅上起来活动身体,她端着温度恰好的咖啡转身到落地窗前欣赏脚下的景色,在这个位置,她能看到东京所有著名的景点。闪烁着的霓虹,曾经她只能遥望的繁华景色,如今比她的鞋底还低,她为此神魂欲醉,又冒出无限的动力——她已然把自己为之工作的事业当做了自己的东西,这是顺理成章的。
她忙于事业,与太一相处的时间便渐渐淡了,不过她还用自己是为了让他可以安心写作为借口,叫太一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她志得意满在商场上攻城掠地的时候,赤司出手了,她负责的一个大项目想顺利进行下去,非得赤司擡手才行(这方面的知识我没去了解,脑子里过剧情时候想的反正是怎么爽怎么来。总之就是常理而言赤司没理由卡流程,梨花也没想到他会毫无征兆地这么做,双方的下属也不理解——大家懂的,这种情况下,除了当事人以外的知情人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梨花联系上自从她的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的赤司,两人约在一间私人茶室见面。
见了面,梨花也不急着说正事,而是笑盈盈地和赤司回忆了一下学生时代的趣事,又提了提若非这个地方有着装要求,她实在不耐烦穿和服,觉得不舒服。赤司家属于华族,正式场合穿和服对他而言再寻常不过,闻言也不过一笑,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约在这里?
梨花便说有求于人,自然要投其所好。
赤司不接话茬,继续泡茶(如果要写出来的话这部分肯定大段的环境描写细节描写以景衬情,哎呀我在脑子里想的时候真过瘾,大家自己想吧,实在写不完了)
待品了茶,梨花才又提起自己工作上遇到麻烦,需要赤司帮忙的事。
其实双方心知肚明,这麻烦就是赤司故意的,但现在一个不说话,一个装不知道,各自心怀鬼胎,面上言笑晏晏,一副虚伪的成年人做派,还得是那种关系不怎么亲近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寒暄试探。
赤司的心里滴着毒汁,毒性不比北欧神话中,滴在洛基脸上的毒汁要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