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又见宁渊 (1/2)
第293章 又见宁渊
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重得砸穿了三年离索。
江珩没应。
他松开手,从锦盒中取出禁灵锁链。玄铁锁扣弹开,清越一声。
“伸手。”
宁渊立刻把双手并拢递过去,动作急切,甚至带几分迫不及待。锁链绕过双腕,收紧,扣死。他低头看着腕间那道冷光,竟弯起唇角。
不够。这还不够。
江珩又取过那根鲛尾软鞭。握柄冰凉,他攥得指节泛白。
三年里,他几次做相似的梦:宁渊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触手可及。醒来枕畔空无一人,只有神魂契约另一端传来的、遥远而沉重的搏动,像将沉之舟最后的桨声。
而今这人终于跪在他脚边,活的,热的,会呼吸,会喊他名字。
他却执意要给他教训。
叠在那些未愈的旧伤上。宁渊始终不曾闪避,不曾讨饶。他擡眸望着江珩,那目光太烫、太渴,简直要将人生吞活剥了。
江珩手顿在半空。
他看着宁渊背上那几道新添的红痕,横亘在流畅的肌理间。那道从后心斜贯至右腰的旧疤,痕迹细密,险些将他整个人剖开。
他伸出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道疤。
伤疤是因特殊灵力留下的,再过不久就会消失,触摸并不会感到疼痛。
江珩没说话。他抽回手,取过。触及皮肤的刹那。他没有躲。他反而向前膝行一步,把更近地送入江珩。
可他仍一瞬不瞬望着江珩,眼底那层水雾不是痛苦,是餍足和引诱。
江珩看着他。
这几年这人独闯绝地,孤身抗天命,杀伐决断,凶名赫赫,令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
而今跪在这里,被他捆缚施为,没有一丝反抗,甚至生怕他给的还不够。
江珩俯身。
他扣住宁渊后颈,迫他仰起脸。缚在唇间,无法言语,只有那双眼睛,盛满渴意,盛满多年攒下的肆虐的思念。
他低头吻在那眼睑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
宁渊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挣动起来,腕间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往前扑。江珩接住他,被他一把攥住衣襟,拽向自己。
那个吻急切、滚烫、毫无章法。碍事,江珩擡手解开他脑后的丝绦,玉石滑落,他立刻不管不顾地粘贴去,近乎凶狠地含住江珩的下唇。
江珩被他压在榻边,后背抵着床柱,退无可退。宁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终于找到巢xue的倦鸟,连呼吸都在发抖。
“江珩。”他哑声,唇贴着江珩颈侧,一路灼烫,“让我抱你……让我……”
江珩扣住他后脑,将他按进肩窝。
“闭嘴。”声音依旧冷,却在发颤。
他翻身把宁渊压进矮榻上,覆了上去。
三年前不告而别的怒意,千个日夜被抛下的孤寂,无数次通过契约感知到另一端险死还生时、几乎要将心脏攥碎的惊悸——这些,此刻都化作最原始的、攻城略地的占有。
宁渊无处可依,只能将额头抵在江珩肩侧,发出破碎的、含混的气音。不是求饶,不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