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108节 （1/3）

转寝小春继续说道：“幸得守鹤刚出现不久，便被村外的九尾吸引离去，才未造成更大的人员伤亡。”

“更要感谢鸣人，他的上千道九尾查克拉分身及时出现，阻止了一场又一场悲剧，拯救了无数同伴与村民。”

“而我们敬爱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大人，为了守护木叶，为了封印入侵者大蛇丸，壮烈牺牲。”

转寝小春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戚，想到属于他们那个时代的人，又走了一个，只剩下她和水户门炎，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与雨水混在一起。

“他一生都在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每一个人。从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到晚年的鞠躬尽瘁，他用一生践行了‘火之意志’，践行了火影的职责，是木叶最伟大的守护者……”

转寝小春说完，水户门炎走上前，缓缓讲述起猿飞日斩曾经的光辉事迹。

平定内乱、守护村子、培育后辈……每一件事都让在场的人越发悲痛。

最后，他侧身示意站在一旁的猿飞阿斯玛：“阿斯玛，为你的父亲，刻下墓志铭吧。”

猿飞阿斯玛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刻笔，走到慰灵碑前。“嗤嗤——”刻笔划过碑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地中格外清晰，每一笔都沉重无比。

泪水混合着雨水，从猿飞阿斯玛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碑面上，却无法冲淡他心中的悲痛。

木叶丸跪在阿斯玛身旁，小小的身子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早已沙哑，却依旧不停喊着“爷爷”。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泥土，指甲缝里都塞满了湿泥，瘦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声在空旷的墓地上空回荡，让每个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酸。

在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的示意下，前来悼念的忍者们手持洁白的纸花，依次走上前，将花轻轻放在猿飞日斩的黑白画像前。

每个人的动作都格外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位沉睡的老者。

刻完墓志铭的猿飞阿斯玛站起身，弯腰抱起哭到脱力的木叶丸，紧紧搂在怀里。

他站在画像侧旁，对着每一位献上白花的人深深低头致谢。

...

“老头子，战死或许是你最好的归宿吧。”

自来也目光穿过细密的雨丝，目光落在猿飞日斩的黑白画像上，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与无奈。

他站在远离人群的后方，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前面的人虽然都对他恭敬有加，但终究里面没有了跟他同一个时代的朋友。

自来也的回忆起少年时在猿飞日斩手下刻苦训练，与大蛇丸、纲手并肩执行任务，三人在夕阳下的训练场互相调侃，在战场上彼此托付后背……

那些鲜活的片段与眼前冰冷的墓碑、飘洒的雨丝交织，让一股浓烈的孤寂与疲惫从他周身散发出来，与墓地的悲戚氛围融为一体。

“大蛇丸，你也没想到会死在老头子手中吧，不过你也不需要祭拜。”

自来也将手中的白花放在师父黑白画像前方，他想起了同样死去的挚友。

当他听闻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同归于尽的消息，来到火影岩上方时，战场已经被打扫完毕。

师傅的尸体被猿飞阿斯玛带走，大蛇丸的尸体则被鸣人收走。

他想跟鸣人要回挚友的尸体，可目光落在慈祥凝视整个木叶的火影岩上老师的头像，让他打消了心头的想法。

人总是会变的，他的挚友，是曾经跟她一同守护木叶的大蛇丸，而不是发动木叶崩溃计划，杀死老师的大蛇丸。

“唰——”

一道黑影悄然出现在自来也身侧，单膝跪地，暗部的黑色面具在雨雾中泛着冷光，恭敬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自来也大人，火影大人请您即刻前往火影大楼一趟！”

自来也身形一僵，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眯眼浅笑的苍老面孔。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暗部口中的“火影大人”并非师父，而是被三代钦定的第五代火影——漩涡鸣人。

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雨丝落在脸上，带来一阵清冷的触感，望着这片贴着师父黑白画像的寂寥墓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物是人非的怅然。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知道了。”自来也眼中的落寞一闪而过，沉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