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2/2)
墨色的笔在他指尖旋转,偶尔正常一下就让雌虫记在心里念念不忘,雄虫果真是好当,厄洛斯唇角撩起一抹嘲讽,与窗外高悬的月亮品尝这漫漫长夜。
“这些都搬走,还有这些!”,许珀对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器械指手画脚,不是他不想帮忙,只是他压根帮不上忙。
也难怪网页节目里总是渲染雌虫暴力好斗,这些雌虫精瘦的身体里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可以一只手扛起几百斤的器械。
“好好好,阁下,您躲着点小心被撞到”,阿普苦口婆心地劝告无果,最后只能依着许珀将房间里所有的器械都拆解掉,他边说着边扶住一个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觉险些栽到的雌虫,骂道,“毛手毛脚的,笨!注意点!”
雌虫显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低着头抱着设备飞速逃离了战场,像极了被领导批评完只想快点消失的打工仔。
许珀心虚地看着地毯上的抱枕,一脚将它踢到了一边,应该是昨天晚上被他踢下床忘记捡起来的罪魁祸首。
“没事没事,别慌慢慢来”,许珀摸了摸脑袋,自从他不让阿普每天早上叫他起床之后,房间里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整洁了,不过也多了点活气。
不只是他,整个城堡都生机勃勃了起来,几天下来雌虫们发现许并不是在拿他们取乐后,明显更放的开手脚了。
今天早上许珀在二楼还看见有几个雌虫在讨论演示如何能一招制服敌手,他觉得很有意义,隔空和他们聊一了一上午,然后回去喝了三杯水才缓过来。
亚雌把地面打扫干净,原本的装饰物复原,一通折腾,许珀也算是正式重症监护的状态撤离。
不过许珀很奇怪的是,萨伏依家族家大业大,这些设备估计也是天价,他们为什么宁愿做将急救医疗设备搬到许珀的房间里这样耗时耗力的事,也不专门找个安全的地方治疗他。
“现如今,哪里还有比家族的城堡更安全的地方”,阿普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心操的不少,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许珀抽了几张纸巾给他顺便聊天似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亚雌接过后长叹道。
他的眼神带着点怜惜,对于阿普而言,这个雄虫虽然平时作恶多端自私自利,但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跟其他虫族比起来更有感情,何况许珀现在转变的真的很好。
在长辈看来,能知错就改的孩子,就终究还是孩子。
“也是,辛苦你们了”,许珀贴心地拍了拍阿普的肩膀,像是心血来潮地问了个无厘头的问题,也不再有下文,他慰问了下辛苦的搬动的雌虫们便转战另一个房间休息,不耽误阿普监工,主要起到一个情绪价值的作用。
许珀曾经告诉过自己的主治医生他在摔下台阶的时候是昏厥状态,但是医生并不意外,对于他的质疑他专业地拿出了病历,上面显示是由信息素过敏感反应的引起的休克,他脖子上的红疹子就是证明。
这大概也是明明城堡里这么多空房间却要把病房放在他的主卧的主要原因,避免其他信息素对许珀产生干扰,这理由足够信服。
许珀也不敢暗示地太明显,谁知道这些医生有没有和谁串通好,他点到即止,免得他认为自己疑神疑鬼,或者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
一切回到正轨,他体验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偶尔从那些雌虫口中套一些八卦和趣闻轶事听,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那些雌虫身上的伤疤慢慢愈合,防备的神经也逐渐松懈。
大概是这几天他对城堡进行的全方位大改造终于引起了注意,许珀翘首以盼的第一次会面终于要来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跟冷宫里的妃子没什么区别,这大宅门,也是。难进啊
“厄洛斯上将和泰西校长明天就从王宫回来,要一起吃晚宴”,阿普接完电话就转向许珀,眼神有些兴奋,这些日子陪着他休养生息,已经好久没有这种热闹的场面让他大展拳脚了,“您还有什么想吃吗?我吩咐后厨准备”。
“我都行,你准备他们爱吃的吧”,今天天气正好,许珀在阳台上晒太阳,欢声笑语洒满了后花园,熏的他有些懒洋洋的。
“好”,阿普看着他笑了笑,越发觉得他们阁下越看越顺眼。
说话间一阵疾风掠过,阿普险些惊掉了下巴,许珀从容淡定地伸手接住了朝他袭来的球,只偏了下头躲避,就像捉一只飞在空中的麻雀,抓个正着。
球偏离了正确的轨道,和暗器的差别就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