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2/2)
许珀似乎察觉到厄洛斯的情绪,朝他摇了摇头。
“你如果不想让这根针断在里面,最好别乱动”,许珀说的不像假的,他的手甚至威胁地在他肉里抖了一下,克利福德公爵呼吸一滞,倒是安分地放下了手,万一许珀来真的呢。
许珀将液体打完后随手一拔,之后难免后悔自己还是太有素质了,朝着对面来了一脚,也算给厄洛斯和自己出气。
先是后颈疼的要命,然后膝弯又挨了一脚,克利福德公爵圆滚滚的身体一下失去平衡扑通一下跌瘫在地,和许珀现在出了口恶气,肆意少年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厄洛斯看着许珀的举动松了口气,在和他的对视中忍不住作笑,竟然觉得有几分舒爽。
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克利福德公爵,示意几个军雌将他扶起来。
抑制剂起效很快,对着腺体注入的那一刻,克利福德公爵周身的精神力以及爆发的信息素都被截断了来源。
没有攻击力飘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似乎被许珀的那份压制住,分毫不见。
“可恶,你们!” 克利福德公爵摸了一把后颈居然见血了,他愤怒的叫吼声回荡在中心广场,刚才那种暴力的行为,竟然没有一个雌虫出来阻止!
而与之相对的是许珀手中注射器清脆的落地声。
许珀完全不搭理克利福德公爵,转向厄洛斯说话的同时还略微嫌弃地甩了甩手腕,调整了面部表情,缓和地笑了笑,“没扎错地方吧?”
他在雌虫面前矫揉造作地邀功,但心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操作。
扎错了最好,疼不死这个不要老脸的。
“没有,阁下做的很好”,厄洛斯并没在许珀面前掩饰他眼底的笑意,拿出一块手帕走到许珀身边替他擦了擦手,心照不宣地对视。
扎都扎了,现在问也是有些晚了吧。
许珀咳嗽了一下,也是哈。
不过,厄洛斯的反应让许珀心底的石头落了地。
还好,他不是在多管闲事……
克利福德公爵恶狠狠地看着他们,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下次不要和他,靠的那么近”,很轻的一声耳语,厄洛斯俯身前去又一触即离,许珀却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热了起来。
他是真的,被许珀吓到了。
以至于厄洛斯出手的时候并未留情,若不是许珀拦着,克利福德公爵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雌虫的眼神浓烈而不容置疑,许珀下意识点了点头。
厄洛斯很难判断自己当下对许珀的情感是什么,因为他算是被雄虫解围而产生的感谢吗?还是对许珀本身的占有欲?
比起自己,他好像更不愿意克利福德公爵的手碰到这个雄虫。
厄洛斯一看到许珀锁骨上的红痕,愤怒就会再度升起。
“还不是因为你”,许珀揉了揉脖子,拉了拉衣领盖住,他总觉得厄洛斯好像很在意这个痕迹,虽然连伤口都算不上。
“我的错”,厄洛斯爽快的承认,他就不该和克利福德公爵多废话,打晕了再注射也是一样的效果。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许珀随口一说也没真想怪厄洛斯,有意见也是对克利福德公爵有意见,对于厄洛斯来说这就是正常的公务,谁知道上班的时候会遇到怎样的极品。
厄洛斯看着他,他离开的时候许珀将胸针收了起来,所以现在只是装扮精致了些并不夸张,但也已经足够吸引雌虫的注意力了,现在的他和克利福德公爵几乎就是天壤之别。
而许珀的行为,无论从哪一点来看,都和雄虫以前的所作所为大相径庭,可放在现在的许珀身上,却并不违和。
那双眼睛不会撒谎,喜怒都很明显。
现在是他们和克利福德公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