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纸扎房子 。 (1/3)
第7章 纸扎房子 。
“好问题,我们也不知道,这不正在查么。”聂鸣泉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明天去阳司院问问。”
“能把一个人腰斩吊死,还要煮了,肯定是有深仇大恨的,有可能是他爸爸的仇家。”文堇猜测道。
“他爸爸的仇家?那就太多了,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爸爸的老婆怕他这个私生子分家产,找人来弄他。”聂鸣泉说出自己的猜测。
文堇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否定聂鸣泉的话,只是默默地又续上一根烟。
他觉得如果是正妻要处理私生子,这么做也太波折了,有钱人办事不可能这么啰啰嗦嗦。
“有点冷,希望他们快点破阵。”聂鸣泉抱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搓了搓。
文堇已经不是有点冷的问题了,他的嘴唇已经发白了,夹烟的手指也颤抖了起来,就连意识都开始飘忽不定,有一种魂魄离体的缥缈感。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整个院子的布局摆设,开始用脚丈量院子的长宽。
他不能坐以待毙,要是再不离开这里,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聂鸣泉不懂他在做什么,只是站在原地观察着他的作为。
文堇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后,停在了院子里的一个点。
“孟姐,从堂屋开始走,大概九步地方开始挖,这是整座房子的中心点。”文堇对着追魂录说道。
“好,知道了。”孟恣意回应道。
最后一支烟被点燃,文堇站在院子里打了一个寒颤,擡头看了一眼月亮,它的位置没有变化,就像是被人挂在空中的。
聂鸣泉看着发抖的文堇,来到他的身边,将他的左手紧紧地抓在手里。
“你的手也太冷了,我给你暖暖。”聂鸣泉双手捂着文堇的手,想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他。
“暖不热的。”文堇说着就去抽手。
手被抓得很紧,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文堇有些不悦地扭头看向聂鸣泉。
一侧头,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那眼睛的情绪他读不明白,只觉得很恐怖,像躲在暗处紧盯猎物的狼,像角落里窥视美好之物的窥探者。
文堇被吓了一跳,猛地用力甩开了聂鸣泉,右手的烟也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聂鸣泉疑惑地看着文堇,把落地的烟捡了起来,递向文堇。
再看他的眼睛,如往常一样明亮清澈。
文堇接过烟,摇了摇头。出现了幻觉,得快点离开这里了。
“要不我们去那屋里坐一会,那里面看起来暖和一点。”聂鸣泉提议道。
“不能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文堇摇头。
手中的烟已经燃了三分之一,文堇轻叹一声,回到大门口坐着。
“文堇,倒八卦和四张符纸都找了,可我们怎么都没找纸扎。”孟恣意的声音从追魂录里传了出来。
“所有角落都找了吗?”
“找了,床底下,柜子里,首饰盒都找了。”孟恣意如实说道。
文堇又站起身,在院里转了起来,但院子里没有地方藏纸扎,厨房里更不可能。
在哪呢?能藏在哪呢?文堇心烦意乱地原地踱步。
“孟姐,还没有找到吗?文堇快不行了!”聂鸣泉看着脸色青白,浑身打颤的文堇,着急地喊着。
“我们已经在努力找了,院子已经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房屋里也是空荡荡的,连张纸都见不着。”孟恣意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