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是凶手 。 (2/3)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连遇难都在同一晚。”沈澜平静地说道。
见沈澜依旧无动于衷,文堇从随身背的包里拿出了那根黄符绳,放在了桌子上。
沈澜瞥了一眼那根黄符绳,眼中稍带疑色,伸手把绳子拿了起来,在手中反复地看着。
“这是什么?”沈澜问道。
“你没见过吗?”文堇反问。
“当然没有,我应该见过这东西吗?”沈澜歪头盯着文堇。
“这是在昨晚袭击我们的人身上发现的,和吊死翟羽的绳是一样的。昨晚袭击我们的和杀死翟羽的是一波人。”文堇伸手去拿沈澜手中的符绳,但沈澜却没有要给的意思。
沈澜将符绳绕在手腕上把玩,身子往后一倒,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文堇。
他知道文堇怀疑他,知道文堇想在他这里得到真相,但他也清楚,对方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在那个村子出生,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是爷爷奶奶拉扯我长大的。”
“农忙的时候,爷爷奶奶就带我去地里,我坐在地头的树下自己玩,等着他们忙完后带我一起回家。”
“上小学的年纪,学校离家有点远,爷爷每天都蹬自行车送我上下学,父母没能给到我的,他们都给了。”
“我也不在乎别人说我是没妈的孩子”
“那天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我只知道我在上课,村长突然去学校接我回家,回去时就只看到了爷爷奶奶的尸体。”
“我没有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应该悲伤的事情,我却异常的冷静。”
沈澜的神情有些麻木,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情绪起伏,就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文堇的脸上也只是带着牵强的笑容,沈澜太平静了,这种平静背后往往是更大的风浪。
他能理解沈澜心中的痛苦,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亲人双双离世时的茫然和无助。
两位老人死后,没有人再去关心他,爸爸把他接到了身边,依旧是每天忙于工作,无暇顾及正处在黑暗中的他。
压抑在心中的悲痛,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扭曲,转而变成了对他人的报复。
“嗡——”
手机震动,让神经紧绷的文堇一惊,他随后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聂鸣泉打来的,文堇看了一眼正盯着手机笑的沈澜,接电话的手犹豫了起来。
“接吧。”沈澜盯着他笑。
文堇咬了咬牙接听了电话。
“陶姨上吊了!”
聂鸣泉的话刚说出来,文堇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坐在那里笑的沈澜。
“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哪呢?”聂鸣泉着急地问道。
“我在......”
“他跟我在一起呢,别担心。”沈澜站起身,靠近文堇,凑到手机跟前说道。
“沈澜!你......”聂鸣泉话还没有说完,文堇就挂断了电话。
“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你?”文堇气急败坏地抓着沈澜的衣领,摇着他的身子质问道。
沈澜看着文堇不回答,只是笑。
笑过之后,他将文堇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掰开,用力一推,文堇就猛的倒坐在沙发上。
“你在发什么疯?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哪有时间去杀人。再说了翟羽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要杀他和他的母亲?”沈澜盯着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的文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