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1/3)
第44章 第 44 章
希尔踉跄着定了定神,伸手想要将塞尔特禁锢在他腰间的手拨开,雌虫的手背浮现起根根青筋,犹如牢固铁笼的锁链,覆盖上去只烫的雄虫想要退缩,却又被反手狠狠攥住,收拢在掌心。
希尔抵抗着浮动的信息素,眼睫剧烈颤动,勉强挣扎:“阿尔伯特好不好,当然只有我知道。”
如果不是希尔登舰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开着监控掌控着他的行踪,塞尔特大概会因为这句话直接失控,虽然现在也没有好上多少。
滚烫的手掌覆盖在雄虫小腹,微微一按,塞尔特声音夹杂在滚烫和低沉之间:“是这种好吗?”
“......”希尔泄露出一声低吟,难以启齿的病症让他颤抖着弯下腰,想要阻拦塞尔特的手掌却被反客为主的攥住按在自己腹部。
雄虫清癯单薄,柔软的丝袍下有微弱的鼓起,哪怕隔着衣袍触碰也牙齿微微发颤。
塞尔特背后的骨翼倏得展开,稳稳抱起雄虫降落在一处高大平坦的树冠上,脚下即是平静的河水,
狰狞漆黑的骨翼隔绝了夜晚的冷风,希尔的手推在雌虫炽热的胸腔,只能隔出一段仅供呼吸的距离。
塞尔特的五官锋利而强势,寸寸压近,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压迫着周遭,将雄虫完全笼罩。
“整个晚宴您连水都没有进过,这就是阿尔伯特好好照顾?”
是的,希尔慜敢且有排谢困难的症状甚至连水都不敢多喝,他不愿意使用器械,冰冷的器械会让他厌恨自己的身体。
希尔的呼吸因为塞尔特的话语微微急促,苍白的嘴唇却慢慢开合:“元帅整场晚宴都并未出席,却知道我喝水与否,怎么?是在监视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塞尔特并未反驳,希尔仰躺在树干上,银色的长发随着风垂落漂浮,瘦削的手掌从雌虫的胸膛而上,缓缓抚至塞尔特脸颊处,似虚虚捧住。
雄虫手指掠过的地方似火焰焚烧,绕是塞尔特如此定力的雌虫呼吸也不由得发紧,瞳孔周围隐约泛起猩红。
“有婚约的雌虫不盯着自己的未来雄主,反而一直看着雄主的弟弟。”希尔绽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当初接近元帅是图谋不轨,那现在元帅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病中的雄虫指尖总是冷的,引虫流连。
下一刻,那只手忽然扇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希尔扇了塞尔特一巴掌。
那抹淡淡的笑意飞快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讥讽,他一字一句:“是自甘下贱吗?”
以3S级雌虫的速度想要躲开这一巴掌轻而易举,但塞尔特没有躲避,似乎他的虫生信条里就没有躲避这个词语。
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雨,他都一样直迎而上。
希尔并不觉得自己能打到塞尔特元帅脸上,那一巴掌真的落下时,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呼吸都静不可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希尔的手掌开始泛起火辣的疼痛,如同刺扎。
塞尔特执掌军部态度一向强硬,对待雄虫有所缓和也只能说稍有谦逊,实则骨子里极端自尊且自负,一路从平民拼杀至元帅的位置,对于挑战他权威的虫他的手段一向令虫胆寒。
希尔喜欢了他整整五年,没有虫比希尔更清楚他的野心,他甚至用自己的一切验证过这只雌虫的野心。
希尔的手掌因疼痛和不安蜷缩,指尖回握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他被压制在树干上与塞尔特对视,那一巴掌下去甚至无法动摇塞尔特半分。
似乎只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塞尔特骤然俯身擒住希尔的手腕将之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强势的掰开希尔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强行插进雄虫的指缝,将雄虫的手包裹,十指相扣。
来自雌虫的温度烫到了希尔冰冷的掌心,却也阻止了他继续自残一般的动作。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大量的雌虫信息涌了出来,希尔想要咬,牙齿却被强硬扣开,塞尔特的动作非常凶,一直舌忝舌氏到很深的地步,像要将他整只虫生吞下去,无法合拢的口腔让涎水顺着滚动吞咽的喉结滑落。
反抗的声音被完全的吞噬,高等级的信息素通过口腔争先恐后进入他的身体,很快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润的雾。
一只手按住希尔的手,一只手环过他的腰间,柔软的布料不能做出任何阻挡裂开,落入树下流动的水面。
雌虫滚烫的体温贴合在慜敢的部位,那里一片寂静,在信息素的催动下依然冰凉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