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if线：妖妃x暴君⑴:【100%】“你不会砍我的头吧？” （2/3）

不过说句话的功夫，他就离木桶更近了些。

“可我来的路上听他们说，你很凶的，动不动就杀人，有时还是亲自动手，而且你们人类好像还有什么规矩，不能直呼你的大名……你不会砍我的头吧齐思筠？”鲛人眨巴眨巴眼睛，流露出些许惊恐之色，只是看起来害怕得不怎么诚心。

头一回见到如此蛮不讲理，却又实在美丽、灵动的生物，齐思筠无奈地揉揉额心，“……你已经喊了。”

“对啊，喊都喊了，你又拿我没办法，那公平一点，你也喊我的名字好了，”鲛人重新浮出水面，“我也有名字的，我叫‘棠溪生’。”

这次他将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粉果掩在长发之间，若隐若现。

“海棠花的‘棠’，溪流的‘溪’，生生不息的‘生’——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听，也很适合我？”

齐思筠望着棠溪生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一颔首，“嗯，很好听，也很适合你。”

“棠溪”是个比较小众的复姓，越国有几位皇商正好姓这个，于是他便有了点印象。

只是不知道，这只鲛人和那几位皇商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棠溪生就像能读懂齐思筠心声似的，连忙摆手，“你看我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认识楚国的人，当然，我更不认识你们越国的人，只是在南海住的时间久，对什么事都有所耳闻罢了。”

“最重要的是，我这个名字是我爹娘起的，跟你们人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哦！”

“知道了。”齐思筠点点头，接着猛然开口：“棠溪生，告诉我，我是那个小时候救你的人类吗？”

棠溪生转了转眼珠子，支支吾吾地说：“啊，这个嘛，我记不清了……除非你给我找点好吃的，刺激刺激我的脑子。”

“上岸到现在我就没吃过东西，都快饿死了！”

“我听说，鲛人离了水，起初会鳞片脱落，不出三日便会死，”齐思筠屈指敲了敲水桶边沿，“若你不说实话，今晚起便没有人给你换水，也没有人给你送食物。”

“最多大后天傍晚，你就会被送回南海。”

——以尸体的形式。

“别啊！”棠溪生一把抓住齐思筠的右手，又骤然松开，“是你是你——我刚才还不确定呢，结果一听这语气就想起来了，真是你！”

这变脸速度达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齐思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你究竟是来报恩的，还是来我的皇宫里骗吃骗喝的？”

“唔……”棠溪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笑眯眯地说：“其实都可以，主要是看你需不需要我嘛。”

如今国库充裕，百姓安居乐业，他需要一个费力气也难以养活的鲛人做什么？

放在宫里，单纯养着好看吗？

齐思筠心觉好笑，面上却毫无波澜，道：“除了可以用哭出的珍珠换钱，你还能做什么？”

“我能做的可多了，我的歌声能蛊惑人心，你那些大臣有不服管教的，我都可以替你收服；我还会一点幻术，虽然不精通，但替你杀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棠溪生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末了冲着齐思筠展颜一笑，“你们人类太笨，对我们族群的了解太少，还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的，没几件事是真的。”

齐思筠：“男性鲛人很稀有，这件事也是假的？”

“对啊，这就是最大的误解！我们族群男女比例差不多，总不能因为他们目睹女性鲛人的次数更多，就当我们男性鲛人不存在吧？”棠溪生瘪瘪嘴，继而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楚国人又骗你们了，说我们男性鲛人‘千年难得一见’之类的，是吗？”

“嗯，你说的没错。”齐思筠颔首，仍望着棠溪生，眸光微动。

这鲛人的确聪明。

想来也不可能因为楚国人三言两语，就对他下杀手，况且，他们已聊了这么久，要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

他方才留意到，那对爪子布满锋利的鳞片，确是夺命的利器，但对方刚碰到他，就主动撒手了。

——生怕伤到他似的。

“本来我是不想出来的，等入夜偷偷溜出去玩，结果看你工作了一天，这么辛苦，我都不忍心继续待在水里了，所以才打算主动跟你搭话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棠溪生叹了口气，“你一直一个人待在这，干什么都没人跟你说话，一定很孤独吧？”

闻言，齐思筠身形微怔，下意识否定道：“不，孤并不孤独。”

棠溪生：“哎哟，我又不是人类，不归你管，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