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定很疼吧【修】 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 （4/5）

白果蓦然睁大双眼。

记忆的迷雾彻底散开。

他见过这双眼睛，见过这双眼睛流露出跟现在同样的眼神。

当时白果离这双眼睛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眼里自己的小影子。

白果记得和一个人面对面的躺着。

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觉得这双眼睛非常好看。

非常好看。

哪怕周围是一片喧闹声，尖叫声和哭泣声。

这双好看的眼睛也在看着白果。

蓝色和红色的光不停闪烁，照在这双眼睛中，像是一闪一闪的小星星。

碎掉的眼镜掉在两人中间。

一枚细小的玻璃渣刺破了陌生人的脸，血液像是条细线一点点流了下来。

白果记得当时自己想要伸出手，帮他拔掉这块玻璃。

一定很疼吧。

白果想开口说话，但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艰难的挪动着手臂，一点点的，想离那个人更近些。

白果再没有擡起手拔玻璃的力气了，但他伸出了食指，轻轻地放在了对方的脸颊旁。

白果看到，一滴眼泪从那双好看的眼中滑落。

别哭啊。

坚持住。

好看的陌生人。

白果动了动嘴唇。

下一刻，那双眼睛凝固住了。

一闪一闪的灯光依旧像是红色和蓝色的星星般在那人眼中闪烁，但原本吸引白果注意的，那种鲜活的生命感已经悄悄逝去了。

但和白果面对面躺着的这个人死了。

白果的指尖依旧能够感觉到他的温度，但他知道，这个很好看的人已经死了。

他的灵魂离开了身体，不知飘向何处。

现在躺在白果对面冰冷的地面上的，只是一具失去生机的尸体。

白果无法控制地哭了起来。

本来会让人视线模糊的眼泪，却让他看到了对面人的样子。

那是大神的脸。

任西东的脸。

大神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以前真的见过他。

在他还活着的最后几秒。

“所以我们都死了？”白果拉着大神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