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易感 (1/3)
易感
林序宁伸手虚搭在把手上,空气停滞,极具颗粒感的嗓音闷闷地传进他的耳朵,似乎混着喘息。
“序宁,开门。”
熟悉的呼唤诱惑着林序宁,他把门打开一条小缝,既警觉又警惕。
只是在门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忘记了从小到大都被教育独自一人在家时不能随便开门的真理。
江知延生硬地扒开门闯了进来,动作急躁不安,信息素放肆地往外溢,像是一整片的红酒海汹涌地挤进屋子,整个楼道都一并颤抖。
林序宁被他拽着拉进了卧室,一瞬间,红酒味信息素充斥了整个小空间,而后那人擎住他的脖子,露出洁白的皮肤,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江知延,你......”
粗糙的舌苔剐蹭着细腻的肌肤,江知延没有否认他此行的目的。
“对,我易感期到了......”
不可以和Alpha发生性//行为。
林序宁时刻谨记医生的嘱托,他奋力抵开那人的肩膀,反倒被抱的更紧。
“林序宁。别推开我。”
处在易感期的alpha变得更加依偎伴侣,林序宁很庆幸,现在的他得到药物控制,不会对江知延浓度极高的信息素产生太大反应,不过吸入的多了还是会头晕喘不上气来。
“滚开,别特么乱摸......”林序宁往下推他胡作非为的大手,“去找别的Omega,你不是跟那个蒲文走得很近么。”
“说什么屁话呢......这辈子就你一个。”顺着脖颈,吻落到了他的侧脸,林序宁根本躲不开。
“反倒是你......”
挣扎间隙,林序宁发出声音:“什么?”
“发情期的时候,你找谁疏解。”屋内湿热的氛围一下子掉进了冰窟,江知延问起了最不该问的,以为自己有理有据,“店里那个呆头呆脑的臭beta吗?”
像喝醉了一样,嘴里不绝地吐着胡话:“蒲文给我发你们亲嘴儿的照片了......我要都亲回来。”
状若微醺,由内而外散发的酒气一下子全都扑在了林序宁的唇上,那般倾诉占有的撕咬、舔舐,把林序宁所有申诉和反驳都堵在了嘴里,最后弄他的发疼,也不知道疼的是心上还是嘴上,眼泪把眼尾的泪痕又洇深了一块。
“你们两个在仓库激吻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那里有监控,蒲文把照片都给我看了。”
他把聊天记录亮给林序宁看,屏幕显示依旧是蒲文单方面的输出,江知延没回复他一条。视线晃动的有些不清楚,林序宁好像看见蒲文又给他发来一条什么消息。
“你哭什么。怕我发现了找三儿麻烦?”
林序宁的唇早就被亲得发肿,红色从唇边往外蔓延,被水打湿的睫毛一簇簇取暖抱团,一番让人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眼里满是倔强和不可置信:“他发给你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么?”
接下来的动作不再和那个吻一样粗暴狠戾,大手温柔地抚上爱人的脸:“其实我也不信的......这不来找你了吗。”
他俯身去感受:“你在抖诶......米兰味好像变重了,还有露水的味道,你也很想,对吗?”
高浓度的红酒信息素一经吸入就顺着血液流向了全身各处,喘不上气来的逼迫感越来越明显,大脑缺氧致使他气若游丝:
“不......”
“我想。”江知延趴在他的耳边,“老婆”“宝宝”地叫着,弄得林序宁神情恍惚,整个人都软下来。
尚且存有一丝理智,不能和alpha有性生活的底线时刻警醒着他,但在江知延隐忍地说他难受的时候,林序宁脑中的弦都在那一刻散尽,全面崩盘。
“老婆,你救救我......”
林序宁伸出胳膊,江知延立马和他十指相扣,完完全全地把他占有。
我救你?江知延,那谁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