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从现在开始,都是你亏欠我,许澈 (4/9)
闻序大概是伤得有点重,花瓶底都在他头顶都砸得四分五裂,血汹涌地从头顶往下流着,他一张脸上到处都是血。
“爱是什么东西?你也想有?凭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要?”
他把碎片从闻序肩膀上一路往下用力划拉到胳膊肘处,红色的血把他白色的衬衫染成红色。
许澈手心也被碎片割破了,他感觉不到痛似得站起来,他盯着闻序的肚子,又盯着闻序的膝盖。
那都是他伤最多的地方。
事情已经被弄成这幅样子,闻序看起来因为失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连站起来这件事都变得不容易,他睁着眼盯着许澈,幽深的瞳孔震动着。
复仇的思绪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什么理智都被抛却在了脑后,他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往闻序的肚子和膝盖上反复用力地砸。
疯了好啊。
给钱闻序不要,就拉紧了那根线要许澈对他忠诚,怎么可能呢?
许澈关于闻序的记忆都是恨,要怎么强行说服自己去依赖?
他举着满是鲜血的手在脸上胡乱的揉搓着,报复的快|感和对闻序施|暴的快|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学着闻序揪着他头发逼他擡起头然后扇他巴掌的样子报复闻序,扯着闻序的头发逼他随着自己的力左右摇晃。
发泄原来是这种感受,许澈想。
他把那张被闻序扔到地上的卡捡起来用力扔也闻序脸上,“啪”的一声闻序偏过头,那张卡掉在他衣服上。
信息素测量仪的报警器在疯狂地叫着,这是alpha在意识和精神状态都极其弱的状况下,信息素不受控制产生的后果。
许澈按着闻序的头压进沙发里,学着闻序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样子审视他,抽着烟把燃着火星的摇头按在他手背上。
什么叫两清?
许澈想,这才叫两清,我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还在想着把钱还给闻序就好。
那根本不叫两清,得到好处的依旧是闻序。
他在闻序身上留下很多伤口,自己身上大概能对应出位置来的,他都在闻序身上划了一道口。
做完这些,许澈坐在地上冷静地抽着烟,身体和大脑都还现在兴奋里没有平静下来,闻序奄奄一息的倒在沙发上,擡起眼皮虚弱地看着他。
许澈身边有好几个烟头,他其实很早就会抽烟了,但没让闻序发现,压力和愤怒太过的时候会躲起来抽一根。
这么多年都没有成瘾,今天却控制不住自己想一直抽。
那包烟被抽得差不多以后,许澈站起来,走到酒柜旁拿了一瓶红酒,他喝了一口觉得难喝,于是走过去擡手又砸在闻序头上。
闻序的手指动了一下,倒在沙发上彻底没有再动,沙发上他的手机亮起来,陈森给他发了个消息说宴蔚然已经送到家了。
许澈走进浴室,把手上和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几分钟后 ,他擡起头,对着镜子里头发湿润的自己轻轻一笑:“恭喜呀!”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去,发现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但他没动,只是眼睛睁得很大盯着许澈,头上还有血在缓慢地流着。
许澈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机拿起来放进口袋里,什么都没带地从这个房子离开。
出去后,他先去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然后回到寝室睡了一天一夜,手机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如果不是网上依旧有闻序活动的照片流出,许澈甚至都怀疑闻序在那个晚上血尽而亡了。
六月十五,许澈答辩完,他回到宿舍,把能给室友的东西都送给他们,往行李箱放了几件短袖就去了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他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兴奋地开始期待在南方的生活。
直到司机扭过头问:“你认识外面这个人吗?”
许澈被猛地从幻梦中醒过来。
闻序正在车窗外,如同一头饿狼正在盯着他,许澈死死地拉住车门,闻序弯下腰,脸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扭曲的表情看起来要把许澈撕碎。
“不要。”许澈求救似得目光落在司机身上,血液的流动速度太快,心脏用力地跳动着,“我给你钱,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