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掌山河执手共余生 (5/5)
“羽仪!”谢镜疏的声音发颤。
“别动。”晏凤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种危险的语调。谢镜疏不敢动了。
晏凤辞将他从桌案边抱起,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龙榻。
谢镜疏被推倒在榻上,头上金冠掉落,墨发散落一床。晏凤辞的发丝也已被蹭得凌乱,他压了过来,撑在谢镜疏上方,发丝垂下来,搔得谢镜疏脸上发痒。胸膛在药酒的控制下,不断起伏。
“羽仪,”谢镜疏望着他,擡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蹭过他泛红的眼尾,“我欠你的,用一生来偿。”
晏凤辞低头,咬住他的拇指,轻轻一舔,然后松开。
“小心,我是狐妖,”他笑了,那笑容在烛火下艳得灼人,眼底却带着看猎物时的占有欲,“小心被我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镜疏低低地笑起来。他擡手勾住晏凤辞的脖子,将他拉近。
“求之不得。”
晏凤辞不再说话。他低头,吻住那张嘴。谢镜疏被他压进锦被,后背抵着龙榻柔软的绣褥,无处可退。
这一夜,春光旖旎,被翻红浪。
王义远远站在廊下,听见殿内隐隐约约的声响,面无表情地挥手屏退了所有值夜的宫人。
有不知情的小太监端着茶水走来,王义脸色一凝,及时止住他。
“干什么的?”
小太监点头哈腰:“回王总管,奴才方才给太师送茶水,可他不在文渊殿。听别人说他在这里,所以才送到这来。”
王义挥手赶他:“陛下正与太师议事,不要打扰他们,快走快走!”
小太监吓得连忙跑开。王义望着跑远的背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议事议事,议的什么事?
他不敢说,只知道今晚不用睡了。琢磨着,等声音停下,多烧些热水送进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