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2/11)
“制度在人,其在人乎。”
“同民心而出治道也。”
众所周知,礼学是从西汉初期兴起。
那是个特殊的时代,秦末起义,暴秦瓦解,天下动荡之时,不仅统治者需要“礼”,百姓也需要在礼崩乐坏的时代下创建一个相对稳定的秩序。
汉初从之前的鲁地找到大儒,设立礼学博士。
又在各朝各代编纂了如今看到的《礼》。
其书可谓包罗万象,但凡生活中需要的,基本都能从中找到答案。
而传达意思,也是大同社会,大道盛行。
宋溪的文章也是从这两方面出发。
从开始学的时候,他就知道礼学极为难。
真正治学时,也是不能松懈的。
有些不同的是。
宋溪感觉他接受了三套并不相同,又有些方面重叠的价值体系。
首先是十八年的现代教育,实事求是,实践是唯一真理,还要博取众长等等,这些话自不用说。
然后是古代四书五经以及各类经史子集,有了现代知识,再看这些东西,似乎视野更加宽广。
最后,甚至有闻淮的影响。
但闻淮对儒学并非学习,而是使用。让宋溪甚至多了上位者对四书五经的视角。
宋溪甚至明显能感觉到。
即使他早就做了明德书院的西院第一名。
即使夫子们也夸他的文章好。
但他依旧只是个求学的学子,很多东西还是要在实践中找到答案。
所有文章看完,宋溪也知道此刻检查也没什么作用,还不如闭目养神。
可这般审视自己,倒像是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自己所思所想。
都说学而不思则罔。
没想到在第一场的最后关头,他竟然又有些领悟。
宋溪咬了片生姜,让自己再清醒清醒。
补时已到。
受卷官正式收卷,此时天已经黑了。
“禁止喧哗!”
“明日考第二场!”
受卷官看着从容不迫,再将所有学生试卷送到弥封处。
此地有专门负责糊名的弥封官。
待试卷糊名,还要送到誊录所。
这里等待的,肯定就是誊录官,他们负责把学生的试卷用红笔誊录。
但凡乡试试卷,都要糊名誊抄,最后才送去阅卷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