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4/6)
宋溪冷笑:“不要诡辩,此刻的尊卑是客观存在,我不认同,不代表不存在。”
“甚至刚刚过去的殿试公平,不就是你一手创造的平等吗?”
既然可以创造,那也可以毁灭。
宋溪不能接受。
他不接受这种不确定性,不接受生活在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世界里。
不能接受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当大臣还有下班的时间呢。
其他关系可没有。
宋溪态度坚决,语气也冷静不少:“闻淮,我一路考上举人进士状元,只想给家人给自己带来稳定的生活。”
“这些你看在眼里,难道忍心毁了这些吗。”
宋溪此时的语气已经近乎冷酷:“皇上,我此生大概率不会成亲,也不会成家。”
“就让我学有所成,让我学梁院长那般为百姓尽忠吧。”
他说的很明白。
他考上状元,不是为了更接近谁。
以为闻淮可能是“同僚”的时候,会想过打打擂台,做官场上的调剂。
宋溪这一路走来,为的是自己,为的是家人,为的是这一身本身有地方施展。
如果影响了这件事。
那么很抱歉,那么对不起。
闻淮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自己身上还有宋溪的咬痕,甚至他还画了自己画像。
一切就发生在几天前。
只因为自己是皇帝,他就不干了?
我不是普通的皇亲国戚,是我的错?
闻淮突然看清宋溪对他的爱。
不对,不是爱。
是喜欢。
看清宋溪对他的喜欢是那么肤浅。
他的喜欢可以忠贞,可以热烈,可以坚定不移。
但同样可以肤浅,肤浅到只有皮相。
闻淮咬牙道:“好,好得很。”
“前几日的亲热,原因只是你高兴。”
“因为考上进士了,所以需要有喜欢的皮相在怀?还因为那时候的我不会影响你,对吗?”
宋溪不答,已经是默认。
闻淮气得在垂拱殿里踱步,脖子青筋都要起来:“我就是锦上添花的添头?”
“是吗?宋溪?”
原来以色侍人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