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旧友对峙,心事深藏 (1/4)
旧友对峙,心事深藏
夜色初沉,江逾白处理完手头的事,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是陆承安。
他指尖微顿,接起,声音平静:“喂。”
电话那头,陆承安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寒暄,直截了当:“我在你家楼下,车上。”
江逾白沉默两秒,应道:“好,我马上下来。”
他挂了电话,看了眼卧室方向——陈砚已经睡下,这几日他睡得浅,眉头总微微蹙着,人又瘦了一圈,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江逾白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下楼而去。
但陈砚还是醒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听着玄关处轻微的关门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尽头。
这几天,江逾白总让他在家休息,不用去上班。
他知道,是江逾白心疼他,怕他再被那些压力压垮,怕他再瘦下去,怕他眼底的无助再多一分。
可他闲不住。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陈砚才缓缓睁开眼。
窗外暮色沉沉,像他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情绪,浓得化不开。
他慢慢坐起身,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床头柜。
那个盒子,是江逾白还给他的过往。
打开盒子的瞬间,几张整齐塑封的钱静静躺在里面。
不多,却沉甸甸的。
陈砚指尖轻轻拂过那些钱,眼眶微微发热。
他想起江逾白提到西藏时的眼神——
干净、辽阔、自由,像那里的天空,没有阴霾,没有压力,没有世俗的纷扰。
江逾白说过,西藏的风很轻,云很软,人很纯粹,在那里,什么烦恼都能被吹散。
而他,因为债务,因为压力,因为那些甩不掉的狼狈,只能被困在原地,连擡头看一眼远方的勇气,都快要被磨没了。
可他不想一直这样。
不想一直被江逾白护在身后,不想一直让江逾白为他操心,不想一直做那个需要被照顾、被心疼的人。
他想站起来。
想把这笔钱,一分不少地赚回来。
想靠自己的力量,还清所有债务,摆脱所有困境。
更想……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江逾白身边,不是被守护的那一个,而是能和他并肩同行的那一个。
他想去西藏。
想去江逾白曾经去过的地方,走他走过的路,吹他吹过的风,看他看过的风景。
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想和他一起,逃离这世间所有的纷扰与压力,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干净安稳的地方。
陈砚轻轻合上盒子,把它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