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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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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司义并不知道其中的深意,接过衣服,忐忑不安地进了浴室。他向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次更是要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他心里的压力顿时上来了。

洗澡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过了沈不辞失望的脸,还有用后脑勺对着他的满是愤愤的表态。他的身体悄悄升温,脖子忍不住擡高再擡高,期待起和沈不辞的一切。

此刻在左边卧室里做着准备的沈不辞,刚好将一个极小的摄像头装在一株盆栽的叶子上。她不相信所有靠近她的男人,她要留着他们的把柄,等着来日清算,包括——张司义。

做好这一切后,沈不辞转身就去了另一间浴室。这间套房是这层楼最大的房间,本来是两间套房,后来沈不辞全要了,便将中间打通,重新布置,当作一间套房来用。

所以,当张司义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沈不辞。他以为她是后悔了,低头笑了起来,暗自庆幸还有准备的机会。虽说有点失望,但那些并不足以令他生出半分不满。

可是,当他走进左边的卧室,看见一旁的沙发上摆着的东西时,瞬间生出了逃跑的念头。他察觉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离奇的世界,在那里面,沈不辞便是说一不二的王。他的心跳声越来越大,像暴风雨自带的打击乐,狠狠敲击着他的耳膜。

他这才意识到,难怪沈不辞会说不觉得早,原来自己才是主动进入老虎领地的猎物。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她,却没有谁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侧。

他战战兢兢地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了发软的腰,狠狠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沈不辞洗完澡回到卧室,看见的就是坐在床上一脸凝重的张司义——看来,是已经知道了。她扬起唇角一笑,捋了捋半干的头发,身上的黑色浴袍衬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只见她一步步走到张司义面前,脸上的神情里装点着高贵和傲慢,她说:“你现在想走还来得及。”

张司义被这声惊得回过神来,却又被离自己十分近的沈不辞吓得倒在了床上。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很快又不好意思地起身坐好,说:“我没想走,只是事实与我想的有点出入,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

沈不辞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把玩他的浴袍带子,神色漠然,看起来毫无兴致,“你慢慢想,想好了就告诉我一声。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更喜欢心甘情愿的。”

张司义突然抓住她的手,颤抖着说:“如果这是和你在一起唯一的路径,我愿意!”脱口而出的刹那,他的心跳似乎通过两人交握的手传到了她的心脏深处,随后便等来了回声。

沈不辞并不意外,因为无论是她本人,还是她身后的资源,都会让张司义心甘情愿地愿意雌伏。她恶劣地想,幸好自己不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否则不知会多多少个像张司义这样的人。

她不相信爱。她和她的前任都是彼此的初恋,那个初恋也曾走进她的心里。可后来她才知道,他追她的其中一个因素,就是她沈家继承人的身份。要说不爱,也并不全然如此,他给出的爱比她给出的要多得多,且是出自真心。只是,巧克力里被人拌了屎,怎么都难以下嘴罢了。他们最终和平分手,她在他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不要相信爱情。

“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吗?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到时候可别怪我。”她熟谙人性,却看不透张司义。她给了张司义很多次反悔的机会,却忽略了她自己超负荷的精神状态。

张司义知道说的再多不如当场就做,索性躺倒在了床上,说:“我任凭你处置。”

沈不辞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理解这个人为何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怎么会有人愿意这般被人玩弄呢?以往那些凑上来的人,可没几个真愿意的,动物的本能会让他们躲避危险。她真正玩过的,也才三个。

不过,她的罕见的仁慈告罄了。

她干脆利落地跨坐在张司义的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他半遮半掩的胸口,两手拽着衣领一扯,被家里人养得很好的白色皮肤露了出来。在头顶吊灯的映照下,那一块白色像起伏的白练,泛出莹莹的光来。

她笑了一声,将衣领扯得更开了,手也开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经过锻炼的胸部肌肉充满弹性,让她有点爱不释手。她低下头,一只手在胸前,另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在他的脖子全部暴露出来后,便在靠近喉结的地方轻咬了一口。那个地方,她早就看上了。

张司义本能地想抱住沈不辞,却在半空中收回了手,转而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可床单太过光滑,他的手根本抓不住,想了想,他说:“你把我的手绑住吧。”

她早有准备,从枕头底下抽出了早就放在那里的真丝绑带,将他的两只手放在一起,然后在手腕处打了个活结。

“你就不怕我趁机要了你的命?”沈不辞开玩笑说道。

张司义看向沈不辞,眼睛里闪着激动的水光,看起来像两颗晶莹的黑曜石,“你不会的,不管你对外如何凶狠,我都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主动伤人。”

沈不辞正要继续说些什么,沈云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挂了。她很是不满,这样的夜晚,沈云驰不去好好陪着高乔,来打扰她算怎么回事。

她走回床边,解开了张司义的浴袍带子,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他耳边说:“忘了告诉你,这里有摄像头,全程都会被拍下来。”

张司义的唇抖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也要溢出来了。或许,那本来就是泪。他突然有些失力,好像他无论如何去陈情告白,她都会下意识怀疑他的诚心。要捂热这样的人,真的好难啊。

沈不辞没有看向他的脸,她准备好好享受自己打扮过的餐点。她将他从头到脚赏玩了个遍,就连肋间的一颗小痣都被她亲吻了好几下。

可是,在她准备脱下浴袍的时候,张司义眨了眨已经有些痛苦的眸子,说:“你别脱,有摄像头,对你不好。”

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滞,这句话好似杳远的天边传来的钟鸣,她甚至怀疑这声音并没有出现过。她这时才将目光调转到张司义的脸上,她确实不怎么喜欢他的正脸,但此刻她看到的是一张正汗涔涔地隐忍的脸。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睛还是关注着她,生怕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那你呢?摄像头可是对着你的脸拍的。”沈不辞倒要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张司义忍受着身体被入侵的难受,还要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不要在本能之下脱离绑带,但他还是回答道:“我无所谓,能和你有一段故事,我已经满足了。”

这并不在沈不辞的意料之中,这种规则之外才会出现的意外令她双手发麻,就连心脏都缩了一下。她顿时失去了兴致,关掉遥控开关,拿出张司义身体里的道具,说:“以后离我远点儿!”

她离开了卧室,去了外面的客厅坐下,呼吸都沉了几分。她从茶几上的铁盒子里掏出一根烟来,放在鼻尖闻了又闻。她讨厌这种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张司义像一个规则之外的存在,搅扰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卧室里,张司义艰难地收拾了自己一番,走到外面,看见沈不辞还在,才松了一口气。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可怜巴巴地问道:“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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