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2/3)
赵陶不愿意,说:“不行,我们明明可以做更多的事,为什么要回归普通的生活呢?这个社会的清明,就是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才能实现。你如今说退场就退场,考虑过我们吗?”
张司义站起身,走到赵陶面前,见他神色紧张,便说:“赵陶,你这种单身狗是没办法理解我的,和老婆一起努力才叫努力,和兄弟一起努力那叫苦逼。我只说分开,可没说退场。”
冯栖梧算是明白了,张司义这波纯纯是来炫耀的。
“对了,你二哥过些时候会回国,你见了他记得让他给我包个红包。”张司义充满恶趣味地对冯栖梧说。
冯栖梧不明所以,“我二哥欠了你什么人情?”
张司义说:“帮他追老婆啊,吴旷叶那种人,你二哥那没开窍的冰块脑袋可不会追。”
冯栖梧终于把一切串起来了,“你当初让我接近沈家,其实是想保护沈家,随时了解沈家,对吧?你到底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公心啊?你故意对外说我和不辞是恋人,是不是嫉妒我和她关系好,想让她和我保持距离?不辞和沈云驰开始合作,你就把我二哥召回国来搅浑水,是不是见不得他俩关系好啊?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有心机啊。”
张司义回到沙发上坐好,说:“我承认我确实有私心,但公心绝对居上。保护沈家,只因为当年郑家后人的消息停在了沈家这里。对外说你和不辞是恋人,是为了转移他人对沈云驰的关注,我那时已经察觉到他身份不对劲了。至于我打断不辞和沈云驰的合作,这就是莫须有了,你二哥回国的事,我都没想到。”
冯栖梧听了他的解释,心中释怀,没忍住问道:“那你和不辞……你不打算坦白吗?”
张司义沉默了。沈不辞喜欢的,一直都是乖巧听话的类型,他的这层身份,哪里敢让她知道。再说了,海晏河清小组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小组,和沈不辞的事业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赵陶见状,即使不知就里,还是立刻推了推冯栖梧,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显然不愿意坦白,要不然不会说分开了。”
张司义站起身,对他们说:“我先走了,你们也赶紧各回各家。”
张司义一走,冯栖梧就对赵陶说:“其实,我还挺享受这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的,要不别入编了?”
赵陶却摇摇头,“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咱们这次办成了这么大一件事,肯定会被人盯上。他说要分开,有一部分原因应该是想保护我们。但是,最好的保护还是被收编。不过,不管将来怎样,心中热血不灭。”
张司义走出庄园房子,找了个角落独自坐了一会。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和沈不辞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还是个自怨自艾、走不出家庭氛围的人。
“如果一定要成为什么,那么侠女就是我的目标。但是人生总归是要有点缺憾的,我将来应该只能在商场厮杀了。至于别人是否认可,我从来不在意。人生,就是用来杀出重围的。”
那个黑幕笼罩的夜晚,在海边徘徊,被沈不辞误以为要跳海的张司义,收获了极强的精神能量。他知道他天资有限,但有限的人生里,天资只是辅助,最强的武器从来都是坚持不懈的努力。
随着他见识的增长,见到的世界越来越广,他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
再次见到沈不辞,那个内里柔软的姐姐坐在夜店里,在最低处观察着世界,人却像被过往的经历反噬了一般,冷静外衣包裹着的,是对自己的柔软狠狠刺了一刀又一刀的狠劲。
他知道,她终究会摆脱这种精神状态,但是他想陪她走完这段路。
“怎么还在这里?不是给了你我房子的地址吗?”
他猛的擡头,看见了逆光站着的沈不辞,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来。他刚刚忘记警告冯栖梧别乱说了,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内里是不是被发现了。
“我只是有点不安……”
沈不辞弯下腰,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说:“我以前喜欢看你的侧脸,但是看你的正脸看多了以后,好像也挺顺眼的。侧脸像乖巧的小猫咪,正脸像……荒原狼。”
张司义紧张地攥紧了右手,接着又松开,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说:“你是来接我的吗?我们现在走吧。”
沈不辞牵住他的右手,“不急,我有个礼物送给你。”
交往这么久,沈不辞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说要送他一份礼物。以往约他,都是生活助理准备礼物,看起来昂贵,却总是冷冰冰的。
“是什么?”这一次,他很期待。
沈不辞伸出右手,一条项链出现在张司义面前,吊坠是枚星星,缀满了宝石,亮晶晶的。
张司义眼前一亮,伸手碰了碰,不敢拿在手里,不确定地看向沈不辞,问道:“真的给我吗?”
沈不辞松开他的手,亲手将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几乎贴着脸对他说:“不给你,给谁啊?难道我还有别的身边人?”
张司义满意了,抱住沈不辞,把下巴放在她的肩上,撒娇似的说:“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机会收到你亲手送我的礼物了。姐姐,谢谢你多爱我一点。”
沈不辞也抱住了他,但嘴上却不饶人,说:“要谢我可不能只是嘴皮子动一动。”
张司义松开她,扶住她的肩膀,有些难为情,说:“我之前不是说了,今晚……随你想怎样,就怎样。”
沈不辞挑挑眉,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送你这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