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1/2)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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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大会首轮就此落幕,待各位参会的年轻修士安静一些,青峙少宗主徐景泰才起身,笑着宣布三日之后再抽签,进行第二轮的一对一比斗。
修士们或踌躇满志、或低落哀叹,三三两两伴着同门师兄妹以及秘境中才认识的同伴相谈结交,徐景州看自家徒弟孤零零一个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贺应甲已经一胳膊揽了上来,催促道:“终于结束了,走走走,喝酒去。”
徐景州将肩上的手甩下,顺势将好友推向明靖川:“等我片刻,我同自家小孩儿交代两句。”
青年不知随手掷出什么,轻踩一步便到裴霄跟前,回身接物才叫人看清,原是把扇子形状的上品法器。
徐景州将东西握在手里,没有展开,只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徒弟的肩膀,笑道:“不错,运筹帷幄,计谋高明,不跟他们出去玩,是预备着讨夸吗?”
这时的明阔峰,修士们尚未完全离开,不远处更有段温容、顾清流一干人等静静观望,等裴霄这个非要征得师尊同意的“乖学生”同他们一起走。
借持观玉而起的一盘大阵无疑是首轮大会的焦点,太虚中凡亲历者,都认可了裴霄的“魁首”名副其实。
徐景州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看热闹”的氛围,他语气含笑,已经准备好了袖袋里的一堆玩意儿,只等徒弟开口,便将东西塞给裴霄,叫他与同门师兄弟以及诸多道友们相处不必诸多顾虑,仙门大会本就是交流切磋,分享经验的活动。
但裴霄一把攥住了点在肩头的扇骨,只迅速瞧了一眼徐景州身后,便低声嘱咐:“侧殿温着蜜水,师尊与各位前辈尽兴即可,别喝太多。晚上回峰,弟子还有事相问。”
直到贺应甲的手臂再次揽上肩膀,徐景州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鸿真这徒弟倒是难得的稳重。”就连平素正经非常的明靖川都忍不住调侃一二,“这样徒弟管师父的情状,托鸿真的福,今日也算得见。”
“少笑话我。”徐景州轻啧一声,笑骂道,“望度如今也学坏了,定是你们教坏的。”
傅新元面对这不着调的控诉,皱眉不悦:“都是做人家师尊的人了,大庭广众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倒叫小辈们看了笑话,这些醉话留着酒后再说不迟。”
“还说别人,我看昌华才是做人家师尊做惯了,得了一身‘夫子病’。”贺应甲先跳上纸鹤,不忘拉一把明靖川,“日日操心,当心人未老心先衰。”
四人乘着纸鹤飞往其涯峰,混在一众少年修士中的裴霄似有所感,擡头去看,却已遍寻不到一纸白鹤的踪迹。
他只短暂停下,很快便收敛心神,往前几步,跟上面前几人。
除却已经被其师父叫走的元祁与元禅两位佛修,太虚时阵内对峙的修士几乎都在此列。
只除了一人——
“真羡慕探衡道友,初入太虚便恰寻到合适的阵眼阵材,下了一这样盘大棋,竟一力包揽魁首。”顾清沉率先回头看向裴霄,笑意盈盈,双眼微弯,“还未恭贺道友,倒是我,借了舍弟的光才与诸君同行,还望大家包容一二。”
顾清流也回过头来,同双生兄长并肩,两张面孔一静一嗔,像两樽光彩熠熠的玉面观音。
“仙门大会佼佼者众多,首轮的各位道友更是各展神通,才留在百人之列,道友何必妄自菲薄?”唐李辛心直口快,不仅出言安慰,还自来熟般拍了拍顾清沉的肩头,“要我说时也运也,第二轮才是见真章的时候,抛开团队与相性,只看自身,到时这张榜上的每一个名次,才真正有重量。”
一番话掷地有声,引得众人纷纷叫好,明靖湖语气玩笑,接话道:“那我该叫二哥赶紧将首轮名次刻录下来,毕竟一介医修借着东风忝列前十也不是常事。”
少女此言引得众人共鸣,大家纷纷自谦,仿佛拿了这样的名次只是一时运气。
顾清沉混在人群里陪笑,面对这样一个参与不了的话题,只暗自握紧拳头。
牵在双生哥哥手腕的虚丝随着他心念膨胀,忽地加宽了些,裴霄只觉手中权欲与恶念交织的探衡丝意外烫手,跳动不息。
看众人兴致未减,段温容便提议各位到方渠峰一聚。
他心下有几分计较,仙门大会期间看似热闹,实则更需警惕,若有魔修妖鬼浑水摸鱼,自然还是待在护山大阵之内更安全。
段温容身为青峙年轻一代素有威望的那一个,当然要以身作则。
“段师兄,我能再叫两名修士来吗?”柳瞳音不好意思地拉了下段温容的袖子,“阿晴姐和小谢哥看完榜就先走了,我想叫他们也前来一聚。”
“当然可以啊,小七若不嫌麻烦,也把宋四叫来吧。”没等段温容回话,唐李辛便抢先代替回答了,“也不知道他一整轮茍到哪里去了,竟也得了十九的名次。”
众人七嘴八舌,又像是复盘自己在太虚之中的表现,又像是还沉浸在这样痛快的比试之中,一派欢乐祥和。
这时的顾清沉终于恢复了言笑宴宴的样子,时不时接上几句话,仍然熠熠发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