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1/3)
第62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怀粟只能委屈地白着他的脸,跟在江珩译的屁股后面离开了小卖部。
江珩译的余光瞟见身后的怀粟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默默低着头,乖乖地追随他的脚步,他的怒气消了一大半。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江珩译一想到他前不久听到怀粟和小卖部老板的谈话,他又再次严肃地冷起来脸。
江珩译的第一次几乎全部属于怀粟,他第一次养一个人,第一次无微不至地照顾一个人,第一次产生欲望。
甚至他这辈子第一次在干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走神,心里一直惦记家里的怀粟,想到他出门,怀粟偷偷看他,似乎也想跟上去的神情。
瞧着稻田边上少了的一个身影,江珩译失落的同时,脑海也无意中浮现出上一次怀粟开心地吃着麦芽糖的模样。
糖缠在小木棍上,怀粟一口一口地将它含在温热的口腔,短红的舌头藏在里面不断亲昵地舔舐、吮吸着上面甜蜜,嘴角边缘露出了一小点拉丝的甜水。
江珩译浑身控制不住地燥热不已,不知道是田里的热风过于猛烈还是其他,江珩译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偷偷从田里跑出来,专门去买糖给怀粟吃。
糖倒是没买到,他一直想念的人反而看到了,还惹出了糟心事。
江珩译不是很在乎怀粟骗人,他更在意的是,怀粟那么干净的一个小人去买烟,嘴上却谎话连篇。
这一看就是被人教坏了,一看就是有人指示的。
他又不在家,谁教坏了怀粟,让怀粟去买烟的……
想到这里,江珩译停下了脚步,深深地皱起眉头,他坚朗的唇瓣抿紧地严厉不已,周身的气息像是陷入了冰窖当中,寒气透骨。
一头撞到江珩译结实而强壮的脊背,怀粟本能地揉了揉他的鼻翼,见到目的地不是家里,怀粟还怔愣了一下。
江珩译的余光再次落在怀粟身上,他这次不是气消,是另一个相反面,江珩译觉得他必须给怀粟一点小小的教训,让怀粟知道不可以随便听别人话。
指示怀粟半蹲下来,江珩译掏出了怀粟买的烟,他当着怀粟的面亲自点上,并朝怀粟吐出了浓浓的白烟吹到怀粟漂亮的脸上。
又猛地吸了一口烟,江珩译重复之前的举动,他的语气冰冷地对怀粟说道:“好闻吗?”
怀粟捂住了他的鼻头,拼命地挡住江珩译朝他吹过来的烟味,他小声小气地对江珩译说道:“臭哦。”
“那为什么买?”
“……”
怀粟迟迟没有和江珩译解释,他只是撅着小嘴,继续捂住口鼻。
难道要说是自己为了知道王家儿子,主动去买烟吗?
江珩译好像很讨厌他买烟,他这样说,他不会……
怀粟忽地想起了他之前看到有人用烟头烫人的恐怖画面,江珩译即便昨晚和他有过超了关系的亲密行为,这并不代表江珩译不会不用烟烫他。
毕竟,昨晚是昨晚,现在是现在哦。
看到怀粟一声不吭的默认的态度,江珩译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无名火强行升起,他努力地压在心底,不愿意对撒在怀粟身上。
怀粟他又没有错,只是自己极其讨厌怀粟不和他说实话,在心里权衡利弊地维护那个人教他撒谎、叫他去买烟的人。
是他嫉妒对方就在怀粟心里的重要程度远远超过了他。
江珩译越想他越是怒火中烧,竭力压制的怒火还是飘出了一小部分,他板着一张凶悍而冷冽的脸庞,让怀粟向他伸出他的小手。
怀粟盯着江珩译乌云密布一般的脸色,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嘴唇软肉,怀粟不情不愿地朝江珩译伸出了他粉白的小手。
看着怀粟被娇养到了极致的小手,江珩译想要打手给怀粟一点惩罚,但他又舍不得,只能一边恶狠狠地打了空气,一边压低了他的声音省略主语地问怀粟:“怎么出来的。”
此言一出,怀粟像是找到了背锅的人一样,他立即委屈地说:“哥哥,有人想要闯入我们的家。”
…………
回到家里,江珩译在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也认出了怀粟所说的闯入他家的人,是韦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