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2/3)
村里看着施工的队伍,心里都有了各自的小心思,同时都在张望谁来做这一个“恶人”替他们做了主。
威胁往往都是从家人下手,王家深知这个道理,于是在开发商开始审查的时候,亲自抓了他的儿子,还顺道抓一送一,也一起绑架了和开发商儿子玩的小孩。
他们被送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弟弟玩,也听到了父亲说他用他们做威胁,增加开发的项目的投资金额,并强制他们提前打账入户。
父亲的计划是完美的,唯一的缺陷就是,他们不知道谁才是开发商的儿子。
父亲就想到了我和弟弟,让我们接近他们,靠小孩之间天然的信任,套出他们之间的姓名等信息。
其实根本就用不是父亲的要求,我偷偷听到他们之间对彼此的称呼,就已经知道谁是谁。
于是,在父亲问我的时候,我故意说不知道,让他们亲自说自己是谁。
出乎我的意料,一个老是害怕的漂亮小男孩主动认领了对方的身份,在对方想说些什么,他阻止了。
见此,我和弟弟打了一个赌,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被发现身份彻底的暴露。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父亲在知道他们身份之后,亲自放了一个人,说是开发商儿子的玩伴,却惨遭反悔。
钱没有一点,人差点被抓。
我的父亲发了疯,要惩罚那个为了救自己的小伙伴主动说错身份的漂亮小男孩,我偷听到了父亲的话,知道我和弟弟的赌约快要实现,我却后了悔。
因为我喜欢上了那个漂亮的小男孩,我要救他,哪怕要反抗我的父亲。
小孩的计谋、力气永远比不过大人,在慌乱地逃亡中,我拼尽了全力,我受到了一堆伤,他也无法避免。
在最后的最后,被抓到的命运依旧降临,他却把我推了出去,我坠入了深渊当中,他的眼睛也是。
赤脚医生看着半梦半醒的怀粟,仔细地检查一番,就对江珩译说怀粟的眼睛,他治不了。
见赤脚医生毫无作用只是声明了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江珩译的眼神阴冷,他送走了赤脚医生,默默上了床抱住了怀粟。
江珩译漆黑的眼睛一点点地看到怀粟,也注意到了怀粟的手腕上凭空出现驱蚊手环。
江珩译捏了一下手环,他刚想要取下来,怀粟就像是做了噩梦中惊醒了起来,死死地抓住江珩译结实有力的臂膀,怀粟像是缺了氧的鱼一样战栗不断。
怀粟发白了他漂亮的小脸,在梦中发生的一切,怀粟记不清了,怀粟只明白一件事。
自己现在是活祭品,更准确一点,是之前的他靠别人活了下去,别人成为了替代他的祭品,他要物归原主。
“哥哥,我好像犯错了。”怀粟咬着唇瓣上的软肉,他怯弱无比地对江珩译说道。
“粟粟不会犯错。”江珩译撬开怀粟咬着的粉嫩嘴唇,江珩译满是厚茧的指腹上粘上了怀粟的水渍,他的指腹抵在怀粟的唇线中央,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错的,哥哥都会让他变成对的。”
语音刚落,江珩译安抚地亲了亲怀粟的嘴角。
…………
夜黑风高往往是算总账的开端,誓言的震慑只能是一时的。
王婶他们浩浩荡荡地闯入江珩译的家里,一边耀武扬威,一边大声地嚷嚷,“听说那个小傻子瞎了,这不就是害人终于害了己,哈哈哈哈。”
“你们还怎么护着他,一个瞎掉地傻子,活着的必要根本就没有,他就该给我儿陪葬。”王婶招呼着其他的壮丁,一看就是想要强行夺人。
韦定林顶着在屋前,对他们说道:“怀粟不在,你们也不用找他了。”
王婶怎么可能相信韦定林一面之词,她一叉腰,就想要直接冲进屋子。
然而,也就这这时,本该和王婶同一阵对的石飞尘突然策反了起来,他对着王婶冷冷地说道:“王文柏十几年前他就死了,你明明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怀粟在江珩译的背上昏睡了过去,江珩译的肩膀很宽大也很舒服,他的步伐极其的平稳,让怀粟很快又陷入了梦乡当中。
这次的梦是黑暗的,是没有一点恐怖的画面的,怀粟完全心安了起来,他也在梦里听到了一个声音。
【原谅自己吧,以后再也不要太善良了。】
夜晚的风如同染上冰的手掌一点点地打击着路过的人,江珩译停下了他的脚步,看着一直等待他们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