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选秀(二) 谢谢你给我美好宝藏。 (1/4)
选秀(二) 谢谢你给我美好宝藏。
新的曲子创造出来有个很偶然的契机, 郁燃花了半天时间修修改改,薛安宁手上拿到的这张谱子,是成品。
当晚回去, 薛安宁就试着弹了一遍。
“你弹的这首歌是《雪糕》吧?怎么听着像又不太像的样子。”第三遍, 鹿语披着半干的湿发从自己床边走过来, 光洁的小腿盘起,在薛安宁身旁坐下。
她们两个一间宿舍。
薛安宁指尖一按, 荡开的弦声戛然而止,她抱着吉他朝鹿语望过去:“谱子修改过,有出入, 算翻新版本。”
“又翻新啊?”
“我怎么记着今年年初你才出了一版重置呢?”
薛安宁笑:“不一样。”
不一样,作品从来都是创作者一种无声的表达方式。
曲子里, 藏着郁燃想要对她说的话。
不知道歌迷们会不会喜欢, 但郁燃写出来的这个3.0最终版,她很喜欢。
薛安宁的原定计划, 是在三十天的封闭式生活训练结束后的初舞台亮相弹唱《雪糕》, 也借此机会, 在镜头前向全国观众再次展示她本人身上原创歌手的标签。
郁燃也估摸着她是要拿《雪糕》打头阵, 所以当晚直播,早早就打开电视坐在家里等着。
全国三十强总决赛,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沉寂以后重新开赛,第一场直接淘汰十个人, 30进20。
当晚的直播收视率开场就直接破4, 各大平台的热搜更是随着赛事进程一个接一个地上, 直播进程过三分之二的时候,甚至迎来一个热度峰值,收视几乎破5。
当晚, 薛安宁没有唱《雪糕》。
她翻唱了另外一首比较冷门的歌曲,由于嗓子状态不佳,最终得分在淘汰线的边缘徘徊,险险晋级,名次排在末位。
她今晚这种不在状态的发挥,在赛事直播结束以后就被被各路营销号点评转发,很快,网络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骂战。
当事人却毫不知情。
“上场前两个小时临时决定的要换歌,我现在的状态唱不好《雪糕》。”直播一结束,薛安宁拿到自己的手机就给郁燃拨了电话过去,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一点点沙,天上飘着小雨,鹿语走在身旁和她撑同一把伞,知道薛安宁是在和自己的“老板”打电话。
这些天和薛安宁当室友,鹿语早已经习惯。
但鹿语也有自己的想法。
比如,她觉得薛安宁这个新老板控制欲还挺强的——对薛安宁各种关心,包括但不限于电话和微信。
就像现在这会儿,薛安宁刚下舞台就马不停蹄给人打电话过去汇报。
再对比一下,小沈总就不会对她有这种要求。
鹿语在一旁默默撑着伞,安静地当个陪衬。
“吃药了吗?”郁燃轻轻柔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钻过来。
薛安宁听见她接水的动静,想笑,一口空气呛进嗓子里,她捂唇咳两声,又蔫了,这会儿说话听着虚弱得不得了:“还没有,我怕上台前吃药会犯困影响状态,一会儿回去了我就吃。”
生理期加感冒,倘若不是隔着电话,她现在大约已经软进郁燃怀里了。
捏着水杯,郁燃在那边安静了大约两三秒,轻声:“需要我去看你吗?”
问句的背后,其实是她自己想去。
两人有阵子没见了,薛安宁现在又生病,还虚弱,郁燃突然就想,假如自己临时去湘城探个班呢?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她这么说服自己。
薛安宁却差点又被空气呛到:“别,你不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