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惯犯 (2/4)
突然,双肩一沉。
郁燃这么毫无防备地扑了一下,扑到她往后踉跄几步,肩胛骨不轻不重抵在了一旁的墙面上,薛安宁的舌尖趁机从微微张合的唇间挤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郁熟悉的牙膏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她们用的是同一支牙膏。
从门廊,到床上。
薛安宁的呼吸很沉,她吻得青涩却很热烈。
郁燃五指深入她柔软的发丝里,掌心扣在颈后,另只手与她十指交连,指腹一遍遍蹭过虎口,每一次,力道都要更重。
“薛安宁,你怎么这么喜欢接吻。”
郁燃用鼻尖蹭开几缕飘落的发丝,用低低的气音问她。
是感慨,是沉溺,是喜欢。
薛安宁趴在郁燃的身上将人贴得很紧,仿佛绕树而生的藤蔓,微凉的鼻尖触在温热的肌肤上,每说一个字,呼吸都在发颤:“你不喜欢和我接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喜欢的意思,薛安宁勾勾下巴,再次吻上去。
是呢,就是怎么亲都不够。
薛安宁感觉小腹烧着一把火,烧得人难受,却又不知该要如何纾解,但如果和郁燃接吻的话,就会感觉好一些。
那既然出来都开房了,不就是想亲多久亲多久的意思吗?
郁燃的嘴唇很软,她很喜欢。
郁燃的腰也很细,她很喜欢。
郁燃的喘息也很好听,很喜欢,都很喜欢。
手却不知何时游离到了腰下,指尖大胆撩起衣摆。
“薛安宁,”郁燃按住她的手背,眼睫轻颤,又娇又软的语调听起来压根不像自己,“你想干嘛?”
这一刻,郁燃想到很多。
薛安宁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
她是直女?
她们之间的进度怎么会如此之快,下午刚刚亲上,到现在就已经……
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不应该是这样。
双颊已经染上了淡淡一层绯红,郁燃想得很歪,想得很深,薛安宁的这个举动让她感觉她们仿佛下一秒就要做上。
但薛安宁和她压根不同频。
“我想看看你的马甲线。”又开始了,薛安宁用那种特别乖的声音,湿漉漉地看她,“那天你在寝室换衣服,我看见你好像有。”
什么叫好像?
“确实有,”郁燃纠正她,停顿得很有艺术感,“一点。”
但在按着的手没松,并不是说想看,就给。
薛安宁提要求总是这么直接,就像下午的时候在帐篷里她说想看项链。已经上过一回当了,郁燃这次学聪明,直接戳穿她:“是想看,还是想摸?”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但郁燃估摸着,有人是想打着看看的幌子直接上手摸。
不是她把薛安宁想得太坏,而是,有人实在是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