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只是见过 (1/4)
第76章 只是见过
我们今天再正式认识一下。
要说吗?可以说吗?又怎么说呢?
从前不想说, 是不想给薛安宁带来情绪上的负担,时间一长,这种心情演变成病态的较劲, 想着, 我要是永远不说,你是不是就永远不知道?
现在不想说, 是因为不想薛安宁知道以后生出情绪愧疚,想着亏欠和补偿。
郁燃理不好自己一团乱麻的感情,好像也没做到最初说的那样, 慢慢放下。
怎么做都不对,过不了自己那关,干脆停摆。
正准备说话, 开口, 呛了嘴空气拔出喉咙里的痒意, 低下头又是一阵咳嗽。
薛安宁蹙眉, 起身:“你感冒多久了?”
“前天晚上睡前觉得嗓子有些痒, 没当回事。”
咳嗽声夹杂着郁燃断断续续的回答, 余光里,薛安宁绕过餐桌朝她走过来。
被咳嗽打断的问话没有了后续。
薛安宁开始关心她的病情,软声问:“那去医院看过了吗?是流感还是普通感冒, 怎么一直咳嗽……”
郁燃有些走神, 根本没听她说了什么。
倏尔, 一双温热的手毫无预兆落在她额头,随之而来是薛安宁喃喃自语的说话声:“有点烫诶,我感觉好像又有点发烧, 你们家体温计在哪啊?我给你量量吧。”
郁燃擡眸, 眼睫颤了下, 一股难言情绪冲上来堵在嗓子眼。
大约是真发烧了,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涩。
郁燃说话嗓音也有些哑了:“早上醒来量过一轮,体温是正常的。”
“那在哪?”
薛安宁耐心地再问一遍。
说什么早上。
郁燃眼睫又颤一下:“卧室的床头柜上。”
话落,贴在额头上的手蓦的松开,薛安宁抽回自己的手。
她视线扫过一圈屋子的格局,转身朝主卧过去:“等我会儿,我去拿。”
郁燃这个房子两室一厅,就只有书房和卧室,功能清晰好分辨。
床头有些乱,散落的卫生纸和水银式体温计摆在一块,底下抽屉是半拉开的没有关,薛安宁拿上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低头多看了一眼。
回来的时候,她习惯性举起手中的体温计去碰郁燃的衣领,手伸到一半,指尖微蜷,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
“……自己夹一下。”
薛安宁有些不太自在,单手撑在餐桌边,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不自在的人不止是她。
郁燃接过体温计拉开衣领放下去,夹在腋下,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沉默在空气中流淌。
薛安宁开始走神,她在想,刚刚在床头抽屉里看见的那台旧手机。
那是出国交换前,她送给郁燃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手机壳也是当时她给郁燃买的呢,白色的情侣壳,过了这么久,壳子已经氧化泛黄变得好难看。
薛安宁以为分手以后那个手机郁燃应该是处理了,回收或者扔掉,但没想到还保存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