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这里是病房啊,盛曜安怎…… (1/3)
第96章 第 96 章 这里是病房啊,盛曜安怎……
岑猫猫心虚地推了推盛曜安, 暗示盛曜安快闭嘴别乱说话。
盛曜安的脸埋在岑猫猫的毛毛里胡乱蹭了蹭泪,声音喑哑回:“刚刚做噩梦,失态了。”
安玉宁揶揄:“原来是做噩梦了, 我还以为是丢老婆了呢。”
梦里真丢掉老婆的盛曜安肩背一垮, 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
安玉宁暗叹了一口气,也不欺负儿子了:“行啦,事情都过去了,猫也给你送回来了,垂头丧气的像什么话!”
盛曜安搂着猫闷声问:“球球检查结果怎样?”
“没什么大碍,轻微脑震荡,可能最近有 点厌食, 注意饮食清爽。”安玉宁又想起赶到医院时盛曜安那副死德性, 忍不住奚落,“你们可真是一秒也分不开,你守在检查室外那副要死要活的不愿离开, 球球一醒来也喵呜喵呜地吵着要见你, 这么难舍难分干脆结婚算了。”
盛曜安小声顶嘴:“本来就要结婚。”
“喵嗷——”乱说什么呢!
这话吓得岑猫猫大声喵呜出声, 盖住了最后一个字。岑猫猫恂恂瞥向安玉宁揣摩脸色,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有。
安玉宁翻了个白眼:“结, 立马结!不结都对不起你那双差点废掉的手。你妈我就不打扰你们结婚了,还得去收拾你的烂摊子。”
“妈, 等等。”盛曜安喊住安玉宁, “车祸那边是什么情况?”
“司机当场没了, 至于另一个,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现在人戴着呼吸机还是医院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安玉宁黑黝黝的眸子盯着盛曜安, “没有第三人,至于你,是见义勇为。”
盛曜安一点就透:“明白了,妈,谢谢。”
“你让我少操点心比什么都来得孝顺。”安玉宁摆手出去。
“喵喵喵喵喵!”
安玉宁一走,岑猫猫就迫不及待嗷呜起来,声音惊恐。
“说什么呢?”盛曜安半句猫语也听不懂,心有余悸地朝岑猫猫寻求着安慰,“岑哥岑哥,你变回人好不好,我想看看你。”
岑猫猫心乔意怯地往病房门口瞥了又瞥,转头又咪呜个不停,显然在这种环境下是不肯的。
盛曜安的眼白上布满红血丝,打着石膏的双手捧着岑猫猫的脸央求着,“求你了,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了!让我看看你,哪怕一眼,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岑猫猫熄了声,他心软了。
盛曜安为了救他生生将双手扯脱臼了却没喊过一声疼,宁愿冒着双手残废的风险也要坚决守在他不离半步,那他变回人让盛曜安瞧一眼得个心安又怎样?
岑猫猫的小三角耳抖了抖,沐浴在盛曜安灼热的目光里,身体抽条变形。不消得片刻,盛曜安身下多了个不着寸缕的Omega。
两人的胴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紧紧相贴,岑毓秋被盛曜安滚烫的视线盯得颇不自在,伸手推了推盛曜安的胸膛:“起来些,沉。”
盛曜安身体某处开关却仿佛被撬动,Alpha压下来汹涌吻上岑毓秋,肆意搅缠啃咬着岑毓秋的唇舌。岑毓秋被搅得舌根发酸,嘴唇肿麻,涎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
太刺激了。
盛曜安之前哪怕再疯狂也维持着一线理智,生怕弄伤了岑毓秋。而这次,盛曜丝毫没了顾忌,Alpha的攫掠本性全然释放。
岑毓秋咽喉里呜呜出声,竭力去推拒着盛曜安的胸膛,可盛曜安就像块磐石根本推不开半分。岑毓秋像被逼急的兔子,狠狠咬了盛曜安舌头一下,想让盛曜安知疼退却。谁料,那慢慢晕开的铁腥味竟是比春药还猛。Alpha因着Omega的抗拒动作愈发暴戾,撕咬得更狠。
岑毓秋被吻得眼泪氤氲,浑身打着颤,瓷白的皮肤上浮出一层旖旎的薄红,指尖无力抓皱了盛曜安的胸前的衣襟,圆润的脚趾也无力蜷起。
恍惚间,岑毓秋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经受极度饥饿乍嗅到肉香而暴起的野兽。
要被吃掉了。
盛曜安的手滑过岑毓秋的腰身向下勾起岑毓秋一条腿,冷硬的石膏触到Omega紧实敏感的大腿内侧,激得岑毓秋一激灵。
岑毓秋呜呜地摇头想说什么,眼角被逼出了泪。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