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怎么还拔穴无情呢? (2/3)
盛曜安忙扯住岑毓秋胳膊,想到岑毓秋不愿他碰又触电般松了手,放低姿态说:“我出去,学长好好休息。”
盛曜安揣上手机出了门,长吁一口气,喃喃自语:“这婚到底还能不能结了?要是结不成,就从头开始正大光明追求学长吧。”
然而,没等盛曜安展开追求,警察就先找上门了,以涉嫌“强制标记”被传唤。
起初,盛曜安真以为是惹怒了岑毓秋才招来警察,嗒焉若丧地上了警车。
但在被盘问过程中,盛曜安觉察到不对,貌似不是岑毓秋报的警。
警察一味盘问他同岑毓秋什么关系,是否是情侣,以及后续标记中岑毓秋是否自愿等等,并让他属实回答。
律法上对强制标记的判刑尤重,在被侵犯Omega坚决起诉的情况下,强咬个脖子就可能面临一年起步的刑期。不过这种Omega发情导致的Alpha失控,往往会视具体情节轻判甚至不判。
盛曜安的自诉十分重要,决定他是否会被提起诉讼。
盛曜安一五一十地说明并承认自己头脑发昏强咬了岑毓秋的脖子,这桩事是众多学生有目共睹的,抵赖不得。至于后面的彻底标记,他说是在Omega首肯的情况下发生的,没有暴力侵犯行为。
警察信,但又不全信。
毕竟发情热下的Omega确实有可能顺从本能,对临时标记他的Alpha产生巨大依赖并求欢。但孽因在那个临时标记,如果当事Omega咬死这点非要追究,盛曜安也少不了要被扒一层皮。更甚的,如果岑毓秋不承认是自愿,那盛曜安基本是缝纫机踩定了。
总的来说,盛曜安遭不遭殃,全凭岑毓秋一句话。
盛曜安刚出审讯室,就撞上了火急火燎赶来的盛家父母。
盛母安玉宁不等盛曜安开口,扬手就是一巴掌:“强制标记,出息啦,盛曜安!之前那么多Omeg息素耐受训练都练到狗肚子里了?”
“行了,消消气,别把手打疼了。”盛父盛弘深截住了老婆的第二巴掌,“现在重要的不是对曜安撒气,是要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安玉宁气不打一处来,“我倒是想解决!这混小子之前还大言不惭和我说有Omega要和人家结婚,我还以为是耍朋友了,原来是强制标记来的!蹲吧,把牢底蹲穿,犯了错就该受着!”
盛弘深揉着安玉宁后心口:“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求得人家Omega谅解争取宽大处理。”
盛曜安阻拦:“爸,不是他报的警,你也别去烦人家,警方询问过他会放人的。”
盛弘深也体会到了老婆的那股怒气:“谁给你的这种自信,以为标记了就能控制住人家了?”
“不是。”盛曜安挠头,又不知怎么讲清。
“行,老盛咱们走吧,不管了放他自生自灭算了。”被火上浇油的安玉宁更是听了盛曜安的话后,扯了盛弘深就要走。
盛曜安在看守所受了不到24小时的苦,就被放出去了。
“出来吧,Omega不予追究。”
盛曜安毫不意外,凫趋雀跃地冲出去想朝岑毓秋卖个小惨、撒个小娇地博一下同情,可先迎上的是个陌生但热情的中年胖子,不知道的怕是会误以为这才是他亲爹。
“这就是曜安吧?”挺着啤酒肚的中年Alpha凑过来,捏着他肩膀胳膊的嘘寒问暖,“在里面受苦了吧?冻着没,是不是一夜没吃东西了?来,叔叔做东,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盛曜安不喜欢这人自来熟的嘴脸和长辈摆谱的架势,不着声色薅下这人没分寸的手,退了一步礼貌问:“您是?”
胖子愣怔片刻,一拍大腿:“嗐,怪我没先自我介绍,我是毓秋的父亲。”
盛曜安眼睛刷得亮起,声音里也充满了恭敬:“原来是岑叔叔!学长的事,我很抱歉……”
“我才该抱歉,让你平白受了苦。”岑父截住盛曜安的话,“也不知道哪个瘪犊子报的警闹出这事,你要相信我家毓秋,不是他报的警。”
盛曜安味出些许不对,不等他细品,不远处的盛家父母就出了声:“曜安,来。”
盛曜安冲岑父微微躬身道别,大步跑到父母面前。
盛父拍了拍盛曜安的肩膀:“没事?”
“嗯。”盛曜安应声。
“行,那咱们……”盛弘深刚想说回家,就被打断了。
岑父嘴角挂着讨好的媚笑缠了上来:“盛总,咱们两家吃个饭?我定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