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 3 眼睛 （2/3）

“……”带不动这个蠢货。

余白双指抵住眉心，感觉太阳xue一跳一跳，“好好玩游戏吧，别拖我后腿。”

温墨大抵不再敢惹他，老老实实答题，毕竟也是靠真本事考上大学，再如何恋爱脑也还算带点脑子。

他们最后以……多最后一组猜对一个的微弱胜率，成功战胜方知年组。

方知年比划，梁野猜。

一个不会做动作宛如僵尸，一个没长脑子猜不中干着急。

好笑。

今晚的胜率让余白苦不堪言的心情峰回路转，等整场结束后挑中不错的角落靠墙观赏方知年的表情。

虽然他知道能让方知年露出除冷脸以外的表情百年难遇，可幸灾乐祸梁野……

脸难看，不值得。

方知年修长指节握紧杯中，侧脸线条流畅优美，恍若上帝倾注心血的得意之作。

他临喝前似有若无朝余白位置瞟了一眼，杯口微倾，如挑衅般示意碰杯，余白视若无睹，恰好和满眼心疼的温墨对上，按住他打算提议与梁野对半喝跃跃欲试举起的胳膊。

倒霉孩子。

节目录制结束时间还早，余白欲上楼休息，却有人不让他停歇，梁野用肩轻撞温墨肩膀，暗示他晚餐不要邀请余白。

温墨出了名的大方好请客，今日和他一番相处倒有些意外，没有预料的剑拔弩张和针对，正犹豫开口要不要邀请余白。

再一擡头，余白早已走上电梯处，显然对他们的夜晚生活提不起兴趣。

他身形伶仃，光下挺直的脊背让他看着犹如一棵颇具风骨的松树。

“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参与了。”他笑眯眯摆手，“我们这种老年人到了九点就得上床睡觉，没有夜生活。”

电梯开门及时，一人一机器配合默契，抛下这句话后自动离开。

余白刚脱离人多的环境自动卸下伪装，背靠电梯角落，低头给手机对面的好友发去消息：

[你弟没救了，太恋爱脑，带不动，节目播出等着被骂吧。]

对面消息没弹出来，聊天框的“正在输入中”来回浮现，余白却已没有心情回复。

他的手机弹出“电量”不足的提醒也被一并忘却在脑后，唯独剩柠檬汁酸味还在空空如也的胃中翻江倒海。

他没心情吃饭，径直走入卫生间洗澡，打算待会儿睡觉。

浴室灯光明亮，水流从喷头迸发那刻砸向头顶，多条蜿蜒的水流自上而下再汇聚奔入下水道。

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擡手想打开水龙头，冲去身上泡沫时，“刺啦。”世界沦为死寂般黑暗，笼罩整个房间。

冰冷的水流让他混沌的大脑直接清醒。

不会吧？这么倒霉！

余白咬牙拿冷水冲去身上泡沫，草草擦干，裹上睡袍冲入仅剩一些暖气的房间。

眼睛原因，在黑暗中摸索比平日更困难，在寂静的黑夜中他借助窗外别处大楼透入的灯光艰难翻出手机。

连按按了三下开关键，手机比灯还沉默。

余白气笑了，内心更加笃定这节目克“自己”。

他还没踏出房门去找楼下工作人员，手堪堪放在门把上，急促有力的敲门声与他按下拉门的瞬间重合。

听见声音余白下意识后退，湿滑的拖鞋却因带门的惯性往后仰。

门口的人比他反应更快，天旋地转间余白肩背就抵在坚硬的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