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7 玩笑 (2/3)
一无所知的众人下车先在酒店安顿,自现在开始他们一切旅行费用都得全责承担。
余白此前没上过西藏,头次体验还算新奇,本想拽着大家出门,结果刚进门时还生龙活虎的一群人都被高反撞击趴下,匆匆吃了酒店自备的晚饭就回房间休整。
剩下可拍的人自然只剩下现场生龙活虎的余白方知年。
余白推行李进屋,看见双人床,内心咯噔,敲击屋内摄像头,猜测这是后续录制的摄像头,挑眉问:“能看得见吗?”
节目组敲门送回手机,刚开机,余白手机屏幕占满多个手机电话以及消息询问。
五花八门的消息挤在小小的屏幕内,简直乱花渐欲迷人眼。
[阮流筝:完了少爷,你快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吧,我同意你和方知年的婚事了,快看微博!]
阮流筝不正常,消息不用回。
出乎意料,温砚居然主动找他,语气吊儿郎当,没有半分温家主事人的沉稳与气度。
[温砚:?黑你的热搜词条我全撤了,哪天帮我趁乱揍梁野两拳,我弟被他骗得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余白对屏轻笑,[你还有兴致找我帮忙呢。]
[温砚: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又和方知年缠在一起了!余叔叔快把我电话打爆了,说真的,只有他不可吗,你回头看看别人呢?]
温砚既能被他爸多番骚扰,想必阮流筝情况不遑多让。
余白心生愧疚,暗自叹息,面上还是照常回复消息:[谢了,我就上个节目。]
消息发去,他的心并未轻松,反倒感觉身体沉重,每按下一次号码都犹如重石紧压,时刻都提心吊胆它滚落将自己砸到粉身碎骨。
电话接通,余白走出房间,每个字都艰难从唇齿间滑过。
“爸,你别再骚扰阮流筝和温砚他们,我录个节目,你也要指手画脚吗?”
余父声音沙哑中又不失威严,“你和方知年什么意思,你喜欢男人的病还没好吗?”
余白用力,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回复他轻蔑的话语,“别这么说嘛,如果我和男的能生个孩子,你也不会这么抵触了呗,香火不是比我更重要吗?”
“……”
余白自嘲一笑,“爸,你也别再假装出一副为我操心的样子了,从小到大我见你的次数还没保姆多,是不是后悔只生下我一个孩子,没办法,我害死了你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现在你就算想生也生不了了吧?”
余父呼吸愈加沉重,“你就是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的?余白,你不会认为现在这幅在台前跳梁小丑的模样很有意义吧?看看你的人生,乱七八糟,一无是处。”
余白理智回笼,语气稍微缓和,“到底找我什么事?”
“你和那个方知年……”
他感觉脑海中的那根堪堪连接的弦在顷刻断裂,怒意直冲天灵盖,“够了!我不想再听你嘴里提到他!有意思吗?我两没关系了,就像你最想看到的一样!开心了吗?高兴了吗!一定要我在你面前痛哭流涕你才满意吗?!”
“嘟。”他反手挂掉电话,面色不善回到房间,一眼看见方知年坐在他对面的床铺收拾摄影器材。
余白刚和人吵架还没消气,看见谁都烦,跨步坐到方知年床边,“和我换床位。”
“不是你先选的位置,是怕黑所以睡灯这边?”方知年对他的脾气无动于衷,反唇讥讽。
他擡头,发觉余白情绪不对,蓦地改口,“行吧,和你换,晚上我要出门工作,你要睡觉就先睡。”
余白又折回自己床铺躺下,“……算了,你的床不舒服。”
方知年的行动让他心头郁闷一哄而散,心中无论怎么难拔的刺也不再耿耿于怀。
他静静侧躺看他整理设备,“拍照难吗?”
灯下见人着色三分,从他角度看去,余白睫羽纤长,柔和的阴影扫落眼下,绯红的眼圈与柔润清亮的唇瓣衬他更加无辜。
方知年不自觉躲开他的目光,沉声说:“看各人。”
“去拍什么?”余白今夜分外好问,大起大伏的情绪让方知年时而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