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 14 草台班子 (2/3)
一石激起千层浪,狗仔纷纷放出偷拍梁野周旋于各大酒局,在资本间流转的照片和视频,再是无数粉丝脱粉回踩。
梁野背后本就不干净,如果不是太急不可耐攀上温家高枝,抛弃原先背靠金主,也不至于垮台如此快。
可惜黑料终究纸包不住火。
现在梁野黑料缠身,活粉近乎跑光,商务代言能掉则掉。
梁野公司。
梁野一连扫光桌上所有东西,咆哮式的对经纪人怒吼,“水军呢!平常养的公关都到哪里去了,我商务代言都跑光了!”
他烦躁挠头,一屁/股做在椅子上无能狂怒,“都怪余白,他跟个瘟神一样,如果没有他,温墨也不会和我分手,温墨他哥也不会这么快对我动手!”
经纪人忙得团团转,一口郁气闷在胸口,“我平常都说了让你别沾花惹草!现在只能祸水东引了!”
梁野脸上浮现癫狂之色。
他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叮咚。”
余白拿起手机,煞有其事转发梁野黑料,附评“活该”二字,便去开往余家宅邸。
天幕乌云密布,层层叠嶂下,仿佛预示大厦将倾。
他许久未回余宅,再次“回家”居然平添一丝陌生,保安看清他的模样后有些惊喜,张嘴欲喊“少爷”,又被余白擡手拦下,示意放他过去。
余白大概一年回家一次,给她妈扫墓,虽然心里对他爸深恶痛绝,但余白对母亲其实毫无记忆,不过是从旁人耳中听过些琐碎。
他进门便见端坐在沙发上一身肃黑西装的父亲,身形挺拔,面色严峻,年过半百也不显颓废。
余白进门也不喊人,自顾自地揉搓大门前花瓶内价格昂贵的兰花花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稍微平静。
管家俯身朝他微恭,“少爷,老爷等你很久了。”
偌大的厅室没有半分活气,所见之处唯剩黑白灰三色,沉重压抑的氛围几乎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除了随处可见的各类鲜花——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两父子从长相上来看并不相似,余白更想母亲,仿佛是某种注定的笑话。
剥夺了母亲生命的孩子居然长出了和她近似的脸。
幸亏不是长得像他爸,不然进娱乐圈估计没希望,余白漫不经心想着。
余父严肃沉稳的声音从前传来,也许因为忌日,所以没有对他前几日的做法有所评判,“走了。”
“你来了不知道带束花吗?”
余白“请”他上车,盘算手中方向盘该往哪个方向打转才能了结这场彻底是孽缘的父子关系。
可惜思索再三后还是放弃了,他们开车前往公墓,沉默扫墓。
矮矮的一方墓碑居然就能将生死之隔轻易拉开,余白又想起了那对老夫妻。
遗照上的女人面容秀丽,照片边角泛黄,还是依稀能窥见美貌。
直到结束,余白先一步上车,余光似乎撇到有人跟着自己。
这里是一处静谧的墓地,平日很少有人造访,还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余白拉开车门关上车窗,从镜子的倒映面偷偷观察对方的行踪,终于有对自己“火了”的实感,低头给阮流筝发消息。
再过了一小时,余父说完了上车,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道。
“我们谈谈。”余父平静的说。
余白面无表情按下车喇叭,刺耳的声音隔绝出他的漠视和反对。
“没必要,我们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谈心的亲密父子吧?”余白眼皮一掀,露出讥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