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chapter 21 无法调节 (1/3)
chapter 21 无法调节
人生十九年,余白承认自己从未像今日这般晕头转向。
他的心跳再也抑制不住,僵在座位上,手慢脚乱摸方向盘,意外碰到了喇叭。
刺耳的鸣叫声让他的心浮气躁展现的淋漓尽致,意外——或者说是方知年主动的吻,彻底打破了岌岌可危的暧昧边缘。
分明先前都由余白掌控的感情边界,如今却沦为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
“你什么意思?”余白僵硬放开方向盘,斜侧身看他,“今晚真的被银行卡里的余额刺激到了?”
方知年倒是比他坦荡,双手一摊,“想开了。”
到底是感情想开了还是对金钱低头了,余白无从知晓,他心里堵的难受,抓耳挠腮想要从方知年嘴巴里撬出答案。
“你说哪方面想开了?”
他有点热,耳根更是烧灼般滚烫,怕是现在拿鸡蛋滚一圈都能直接烫熟。
方知年不说了,高高吊起预期又低低放下,在某种方面,他比余白更能忍。
“你是不是有毛病!前几天还说不喜欢我,今天又来亲我。”
余白从最开始的羞涩、镇静,大脑逐渐冷静,思维却还在原地打转,不停维持基本秩序,发现对方很可能是在玩自己,又怒而砸了下方向盘。
喇叭再次一滴。
“轻点砸,你的手不痛吗?”方知年有点想笑,嘴角微扬,他的笑容在这几日越来越频繁,今日却格外轻松。
“不砸车就砸你了,你玩我?”余白小拇指蹭过他嘴唇清擦、留下羽毛轻抚般的皮肤,拽住他的衣领。
他被拽得微微前倾,“没有,突然想到而已,你不是想雇佣我当男朋友吗,我就想突然试试。”
“你以前不是也亲过很多人?怎么那么尴尬,是因为我比较特殊还是因为根本没亲过。”他颔首,沉静如水的眸子倒映出余白的身影,“我没亲过别人。”
余白死鸭子嘴硬,好像出口两头都被自己堵死,没意义出路,“谁让你自作多情了?我雇佣你也没允许你动手动脚!”
“那谁可以亲你,温砚或者其他人?”方知年任凭他揪住自己的衣领,想自己今晚大抵真昏了头了,竟然放任自己在密不透风的车内和比自己大一岁的人玩小学生的幼稚争论游戏。
“在你心里温砚和我到底什么关系啊!”余白简直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任何人。”
他有点破罐子破摔、像非得在这段不明不白的感情争论出一番天地,丝毫不顾想法,“我之前雇你就像觉得你很帅、很高,想要骗骗我爸那个混蛋,可以了吗?”
“这是你的真心话?你终于说出来了。”方知年心道果然,自己猜测和亲耳听到效果仍然具有反差,可分明有预测,还是酸涩慢慢爬上大脑。
他想到了余白无缘无故的示好,想到了今晚有失偏颇的吻,想到了他靠近自己时沉溺而无法自拔的气息,也想到了落在伤口上轻拂。
余白现在的一时兴起和高中随手一掷毫无区别。
他忽然不想争辩,挣脱开余白的拘束,自顾自的悲秋伤感起来,矫情的要命,“我两先这样吧,谢谢你给我找的家教工作,不过不需要你帮忙。”
余白也突然沉默了,福至心灵,“你不会一直在纠结我的感情吧,你长成这样子没谈过吗?”
“有钱不要你是不是傻,全天下那么多有钱人就对我的钱置之不理?”他气笑了,终于捋顺了情绪全程,才有了点年长的智商。
“你对我到底什么感情?”余白冷脸问,没想到双方居然能够争论到现在,想到门禁时间一过,方知年又死死不肯回自己家住。
看样子,他兜里钱都在缴费时用光了,他的手指焦虑的在方向盘边缘敲打,“难不成你真打算今晚睡大街?我是被亲的都不在乎,你一个亲人的还委屈上了。”
他越说越莫名其妙,“好了好了,没和别人亲过,等下你又得质问我和温砚什么关系,就是朋友关系!我也算在追你,好不好?”
余白好人当到底,这辈子还没这么哄过谁,决定放弃尊严,毕竟大冬天在街上冻实在没招。
论情论理,他都还是舍不得方知年在街上傻冻,语气一松,“你也别伤心,家教还是慢慢做吧,这是我妈妈那边的亲戚,基本不受我爸控制,给你开的钱也多。”
方知年适时擡头,他能听出对方话里递出的台阶,过后恢复了平静,缓声说,“因为我今晚有点高兴,我妹妹从鬼门关里拉出来了,这是她今年做得第二次手术。”
“她也是从福利院里出来的,为什么没有补贴,你们院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