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chapter 24 开启恋爱 (2/3)
[让我的孩子成为他自己]
昏暗的房栋内,窗帘密不透风,逐渐钩织成勒住他脖颈的一条线。
他哭着问父亲为什么不参与自己的家长会,别人的父母都深深爱着自己的孩子,可余父连让保姆短暂伪装成爱自己的家长都不愿意。
他天生就缺失了一份爱,可是为什么余父不能再多给一点呢,双倍的爱不可以,哪怕一点点呢?
余父冷漠的听完了他的哭诉,留下一句。
“你知道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吗,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祈求一点点爱?”
“余白,你觉得你配得上爱吗?”
回忆掐断,方知年又不知道哪里看出了他隐藏的不安。
余白已经习惯用盔甲武装自己,对任何人都是一副“我最配”“我最好”的姿态。
“别难过。”方知年像是怕惊扰他,“我喜欢你。”
余白条件反射问,“我哪里看起来很难过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直觉。我总觉得,在此刻不说喜欢你的话,你就会更难过一点。”
“我哪有这么脆弱。”余白嘴角抽笑,“太小看我了吧。”
“上上次在你家,还有上次在商场。”方知年犹豫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出那些话。”
余白自己都忘了说过什么话,也没把这些放在过心里。
在余白心里,他的父母虽然跟不存在并无二致区别,但至少物质上富足,不知道比天底下多少人幸福。
可方知年是真真实实从未拥有,没有足够托底的亲人,还得拉着随时岌岌可危的妹妹,一个人就得身兼数职打工。
他没想过方知年养自己,想让他好好找个不错的工作,能够顺理成章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已经足够了。
余白轻叹一声,抱了方知年。
等他们离开,温砚和许小姐早已不见踪迹,余白对于自己恋爱的事还有点虚幻。
从今天的对抗,他也摸出点温砚的态度,后来的聊天内容也只讲公事,偶尔聊聊私底下。
温砚的表白没说出口,却已经在余白的态度里面找到了自己感情的定位,至少表面上还和气。
余白的事业有了许小姐的加入后渐有起色,表面上还跟相亲一样低头见面。
他也跟方知年说过要不从宿舍搬出来跟自己住,可惜方知年被委婉拒绝。
余白百无聊赖,在学校里面和他贴着找机会蹭课,放学后恋恋不舍磨磨蹭蹭离开。
方知年说要养他绝非玩笑,工作更加卖力,简直成了行走的工作狂,把自己塞入了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人进程里。
余白说过他几次,无果,也不轻不重吵了几架。
比如,在视频时逼问他:“你到底是要工作还是要我?”
方知年正下晚班,在更衣室里靠这衣柜,胸/前最顶几颗扣子解开,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躲在晦暗的光线里。
他一本正经说:“我的世界就只有你和方颂语。”
“……”
“你说谈了个对象就是麻烦。”余白对着支架子快被作业逼疯的阮流筝半是抱怨半是炫耀。
阮流筝理都不理他,埋头敷衍“嗯嗯”,本想吃瓜,可对方趁乱炫耀了自己一脸,强忍翻白眼的怒意。
“少爷,不讲不讲,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阮流筝还不知道温砚和他的事,余白也没提及,炫耀了一番后又故作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