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起威胁 (1/3)
再起威胁
养伤的日子过得十分潇洒,除了胸前时不时的疼痛以及咳嗽的太用力会咳出血之外,季一然简直不要过得太舒服。
什么好的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拿到他的面前,什么最新的消息苏承敬都会特意跑来和他分享。
如今荣泽内他们这些人是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得知自己派去的人尽数被杀掉,邢锐山疯魔似地命令部下要活捉季一然。
最令他生气的不是那些虾兵蟹将的死亡,而是一直以来跟随他的心腹自从被季一然带走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邢锐山派了许多人寻找他的下落,最终在苏家破败的老宅里面发现了那人的尸体被泡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
季一然问过苏承敬那个皮衣男的死活,苏承敬心虚地告诉季一然,皮衣男早就被他弄死了。
他以为季一然是主家派来的人,又怎么会留着那个人的性命。
于是邢锐山气急败坏地跑到春季医馆去,想要用季春陵的命来威胁季一然,却发现季春陵早就离开了医馆,连医馆内的药材都被扫劫一空。
自己那收养了几年的干儿子也跟着那个季一然一起跑了。去截杀的人只单单说了何匀生和季一然混在一起,邢锐山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一枪毙了那个从杀场上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人。
没了干儿子,苏家产业和竞价堂的盈利额一下子呈断崖式下滑,邢锐山纵使是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挽回那些失去的金银。
苏承敬他找不到,杨家势力牵连着战区他动不了,季一然那个狗东西带着干儿子一块跑了。
于是他又想拿当初为邢家算命数的老道士泄愤,要不是那个人说季一然是天选的绝顶命数,他们邢家又怎么会招惹来这样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但是老道士早早就离开了荣泽,到处都寻不到踪迹。
邢锐山从来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只好整天坐在堂中拿自己的儿子撒泼。
邢胜逸的身上每日都有被自己的亲爹打出来的伤口,邢锐山常常骂他是个酒囊饭袋,而邢胜逸又整日在他面前念叨着纪云,好似生怕邢锐山打得不够狠。
渐渐地,连打儿子也无法解他心头之恨,邢锐山目光一转,落在了悠坐在家中哄妻儿开心的章钦行身上。
当初为了救苏家兄弟的命,章钦行可是下了血本将竞价堂换给了他。荣泽内不是说苏承敬最重情义吗?他倒要看看苏家和这章钦行有多大的‘情义’。
经过多日的休养,季一然已经可以下地自如行走,如今他们所在的地点不是别处,正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区。
令季一然最感动的,还属何匀生在赶来救他之前,特意将季春陵接出来藏在了杨家。
如今大家都一条心哄骗着季春陵,于是季春陵一直以为季一然是去跟着苏承敬找寻离开荣泽的方法。季春陵见儿子开始主动远离主家,心里自然高兴,也就在杨家安心住了下来,整日与杨澈的弟弟杨二当家逗嘴解闷。
而他们这群人现在住的地方是苏诚仪的‘新房’。
苏诚仪这个人真的很神奇,他能自然而然融入各种陌生的环境,还可以和那些刚认识的人称兄道弟,于是他就这么硬生生在战区内‘安了家’。
虽然时不时会有子弹从窗外划过,也会有很多烟尘和饭菜混在一起,但对于战区里的情况而言,这里已经是很好的地方了。
苏承敬心中有着对季一然极大的愧疚感,于是季一然问什么,他都会无所顾虑的告知。
苏承敬之前和季一然所说的六百人也是假的,实际上他已经养了足足五千多人。辛林那个木讷的小子一直忍辱负重活在战区里,替苏承敬完成这些又苦又累的行当。
这些士兵手中的武器原本是靠着何匀生的渠道得来的。
季一然好奇地问了问,何匀生说其实这些武器是苏诚仪从战区另一侧的地界搞来的。
只不过先前苏承敬不知道苏诚仪还活着,所以一直都是通过何匀生这个中间媒介在运作着一切。
季一然无语了很久,也就是说苏承敬花钱养兵,拜托主家干儿子何匀生帮忙走私武器,而何匀生的武器都是由苏诚仪悄悄从战区另一侧运过来的。
到最后还是他们苏家兄弟的合作秀。
好个举世成双的苏氏!
只是他心中仍然存着一些解不开的疑虑,季一然一面认真思考,一面伸手接过何匀生递给他的热茶。
眼前杨澈和苏承敬两个人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搞得满院子鸡飞狗跳,他们二人争吵的声音甚至已经超过了战区里的枪炮声。
辛林早早出了门去看管军队,剩余的三人齐刷刷坐在石阶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