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N 特别邀请 (1/4)
N 特别邀请
接下来的几天,宋栖迟一直都在赶进度忙工作,江鹤空倒是天天都往他那里跑——最近商传清最近有一部新电影开机,他不在公司,江鹤空自然就成了山大王。
江鹤空一边看着宋栖迟在那里专心工作,一边在旁边悄悄偷拍,心里还在暗自感叹为什么宋栖迟不笑也可以这么可爱。
可能有时突然想起自己这种行为太过放肆了些,才会暗骂一下这个剧组有点不太人道,偏偏在快过年的时候选择开机,让所有人连个年都过不好,虽然这种现象对于他们来讲应该已经算是家常便饭了。
在江鹤空的印象里,从认识商传清开始,这个学长似乎没有过过一个整年——有几次是在剧组拍戏,剩下的几次,就他一个人,独自在空房子里,煮一盘速冻水饺,就当作新的一年开始了。
江鹤空好几次都邀请商传清去自己家里过年,起码热闹一点,但每次都被商传清客气地给拒绝掉。
商传清就是一个有点难搞的人,对一切事情貌似都有着游刃有余的信心,但是对一切感情同样有着避之不及的恐惧,和善的面具下总是藏着几分“虚伪”。
对了,快过年了,照宋栖迟这个工作狂的样子,今年再回伦敦陪他外公外婆指定是没希望了,那他岂不是就一个人在宜城。
这么冷的夜,没有佳人相伴要怎么度过?
“宋栖迟,今年去我家过年吧!”江鹤空是个行动派,有了想法之后就立马开始行动,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宋栖迟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吞没呛死。
这大少爷又是整哪一出?
宋栖迟觉得自己不在的几年,江鹤空可能真的经历了什么情感上的重大创伤
怎么一会儿把人撩的面红耳赤,一会儿又“直白”的让人哑口无言。
“你想干吗?”宋栖迟不打算正面回答,谁能想到面前这个思维跳跃的奔三少年下一秒又会问出什么问题。
“干什么?难道我的目的还不明显吗?就是不想让心上人大过年独守空房。”江鹤空回答的一本正经,却又带了点花花公子的风流,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
“等等,我什么成你心上人了?”宋栖迟的关注点一向清奇,赶忙想要纠正自己在江鹤空口中的称呼。
“亲都亲了,难不成你想占我便宜啊!我对你说,你这样的行为可是会破坏爱情的纯洁,是被人唾弃的。”江鹤空吧啦吧啦地对宋栖迟进行着控诉,许多任务作人员纷纷侧目,宋栖迟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会说出什么引人误解的话。
“江鹤空,小点声。”江鹤空的嘴被堵住,热气不断地冒出来,飘到宋栖迟的手心,一会儿便变成了薄薄的以水为材料的屏障,润润的,湿湿的,同样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宋栖迟吓得把手松开,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自己的手抚上江鹤空的脸,“岁岁,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江鹤空的声音带有蛊惑性,像宋栖迟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很容易上当。
为什么又叫我岁岁?
对于自己的小名,宋栖迟总是会冒出一种羞耻感——他们太过幼稚,已经不适合再在成年人的生活中出现。
宋栖迟又脸红了。
“江鹤空,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是疑问句,带点愠怒,江鹤空觉得自己的心被小猫挠了一下。
“行啊,你过年来我家,好好教教我怎么说话。”江鹤空不依不饶,铁了心要让宋栖迟来自己家。
“这个事是绕不开了是吧!”宋栖迟不知道江鹤空心里上演的一出大戏,觉得这人的思维怎么还是那么跳跃,过来探个班都能想到过年。
“宋栖迟,我对你说,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俗话都说了,丑媳妇早晚都要见公婆,况且你长得这么好看。”
最后在江鹤空连哄带骗的攻势下,宋栖迟晕乎乎地答应了。
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宋栖迟想掐死自己——江鹤空应该进过传销组织,不然怎么这么会忽悠人。
两个人亲是亲了,但这还没谈,怎么就去见家长了?
虽然宋栖迟坚信两个人以后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但是就这么冒昧地前去,多少有点不礼貌。
算了算了,既然答应了,就不要胡思乱想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