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含1w3营养液加更 接着奏乐接着舞…… （5/6）

他心脏正在疯狂地跳。

他好像……知道慕小梧接下来要问什么了。

果然，慕小梧看着周远珩，继续问道：“第四个问题，周书生，我大师兄和你认识很多年了，这么多年，你，你那个，你有，嗯，你有没有……”

开始结结巴巴，欲言又止，脚趾抠地，最终废了大劲，差点把鞋底抠穿，终于憋出了一句：“你有爱过我大师兄吗？你有一点点，在乎过他吗？”

问完了才舒出一口气，活像自己刚刚受了大罪。

庄拾一：……什么玩意啊！不用问这吧！不是，这问题我还能不知道答案吗！我求你了哥，真不用问这个好吗！！！

他也要脚趾抠地了。

听到这个问题，周远珩就望向庄拾一，眼神看起来很温柔，还有些怜惜，他说：“没有。”

庄拾一：“哦。我谢谢你不爱之恩。”

他爹的，他早都知道了，他才不介意呢，他才不介意周远珩爱没爱过喜没喜欢过呢，靠，谁在意啊。谁要你爱啊。有病吧。滚吧剑人。大剑人。

想来想去憋屈的不行，最后也不管摄像头了，直接上去踢了周远珩两脚。

然后就想走。

不过慕小梧还在继续提问：“第五个问题。我大师兄十几岁的时候，有人欺负他，拿火想烧他头发，是你及时出现，救了他。那是你们的第一次相识。周书生，那件事，是你算计的吗？”

周远珩前面还算平静，听到这个问题，他突然就剧烈挣扎起来，他踉跄站起，扯自己的头发，撞自己的头，大声叫道：“我不录了，滚啊，我不录了！我他妈现在就要走！”

慕小梧注视着他：“回答问题。”

他声音轻且慢，眼神闪烁，仿如两簇鬼火。

周远珩脑子里“嗡”一声响，“回答问题，要说实话”，这个念头深深刻进了他的大脑。

他有些呆滞地说：“你大师兄那件事……”

他看起来情绪有点挣扎，眼睛都染上了红血丝，呼吸声极重。

几秒钟后，他说：“是我的算计。一切都是我的算计。我计划好的。”

然后整个人骤然脱力，仰着头靠在了墙上。

庄拾一听完了这句话。第一反应是扯着嘴角笑了笑，笑完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么。

好了，他现在知道答案了。

从上次在公司，他在慕小梧心声里听到，说原书中周远珩和他的初识就是算计，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天。

他中间无数次想要查过去的事，甚至已经拜托别人去查了，又无数次打消了念头，把事情叫停。

他害怕，无论查出来的是哪种结果，他都害怕。

但是，他现在知道真相了。

是算计。从一开始就是。

他和周远珩认识的十一年，从最开始，就是假的。

还没有结束。

慕小梧又继续问道：“第六个问题，周书生，你对我大师兄，动过杀心吗？”

周远珩半闭着眼，额发彻底被浸湿，有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滑。

他手挡住了脸，声音是哑的，后来说：“动过。”

庄拾一觉得周遭的世界在离他远去，好像只能听到周远珩的声音，又好像连周远珩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停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自己满脸的眼泪。

十一年了，十一年，就算养只猫养只狗，都会有点感情的吧。